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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救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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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頓飯,可能是最後的一頓飯,直到第二天早上,也不見小孩子過來了。

舒瑾在蕭景辰的懷中醒過來,看著難得的陽光從天窗飄進來,她不由得說上一句,“當真是倒黴,在上京之中,總是會碰到這種難以理解的事情。”

她暗自吐口水說道,細細想來,當真是這般,不常去宴會,也沒有女兒家家的心計,也未曾嫁與蕭景辰,不用同陶夫人住在一起,隨後兩人相互討厭。

於是留下的便是這種隨時遇見動手的事情,不然就是自己在家中睡覺,出門遇見這種事情的幾率,真的很大。

蕭景辰聽著她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啊,最是好命!”怕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意思,“我在大熙,朝堂之上那些禦史更是同那些說閑話的女子並無兩樣,出征也算是能夠留得一番平靜,只不過啊,到底還是不能逃過、”

兩人說話的時候,外面便傳來了聲音,聽著倒像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只不過兩位不能確認,是否是自己認識的人。

一個身影從外面竄進來,隨後一把小劍便落在她的脖子上面去了,來人似乎一下子明白自己的處境,立馬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一邊,生怕因為自己的一個動彈便會沒有了性命。

另一側,舒瑾將門打開,露出了外面都是屍體的真相,再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月奴。

於是,蕭景辰立馬就放開她,“你來此處……”

月奴立馬就跪下來說,“王爺同太子令我前來救二位,只是一進來便是看到此地的屍體。”

舒瑾一直都註視著月奴,也曾註意到對方臉上的害怕了,可是她卻不敢相信了,要是再出現一個什麽意外,那麽可就沒有其餘的話語了。

月怒跪在地上,沒有蕭景辰的發話,她就一直沒有起來。

直到遠處傳來了馬蹄聲,蕭景辰身體一松,隨即便放松下來了。

此時,一把匕首從他的身邊擦過去,舒瑾的小劍從他的另一側飛過去,兩把單刃,一把中了目標,另外一個孤單單落在了地上。

兩人看著地上月奴的屍體,那張臉原本很像是月奴,不過多時,便是變成了一個陌生人的面孔,他們誰也沒有主意到,一個小小黑色的蟲子鉆到了地上。

出現在兩人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原本地上這位假月奴口中的逍遙侯。

逍遙侯見著舒瑾,先是開口大笑,隨即看到地上一地的屍體,便有些皺眉了。

黑色的馬兒不知道何時已經到了主子身邊,十分乖順。

“行了,走吧,這裏面的人全部都在這兒了,但是那位從夏國回來的人已經沒有蹤跡了。”逍遙侯說道,他十分嫌棄看了一眼舒瑾,隨後將自己在一個小房子見到的東西丟向她。

後者看到馬上的一塊小布,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衣裳,估計是自己沒有註意到。

“這次可是要謝謝你的粗心大意,要不然,還真的令這些人逃過去了。”逍遙侯笑著說,他看著回去的路,全部都是高興,因為有人在家中等待自己的感覺當真是好極了,“本王帶著人路過這裏,村口的牌匾十分清晰,便過來瞧上一眼,因為此處村落可不止這一家,此處無比房費,但是進了村子有看到你手上的玩意兒,便是知道了。

舒瑾低頭不說話,只能說先前鄭逸想到了,荒落的村落,便是說有人溜進去了,可是擡頭望向身邊廢棄的一切,怎麽能夠住人。

“哦!”逍遙侯又想起了什麽,“聽說太白樓的那位掌櫃倒是立了不小的功。”說道此處,他放慢自己的步伐,而後在舒瑾身邊,“你在太白樓吃過多少次飯,為何那兒的掌櫃會記得你喜歡吃的飯食?”

“侯爺怕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吃的東西會有些不一樣,尋常喜歡吃辣便一直吃辣,我呢,吃辣喜歡加點酸,這樣也算是一種味道,吃點酸的又喜歡吃點甜的,陰晴不定,但是太白樓的幾個飯菜是我從裏面千挑萬選出來的。”

回去的路上,後面的人前來報,說是安縣的人已經全部都擡出來了,全村一個一百二十三人,現場只有一百二十二人,有一個人跑了。

這一個人是誰,便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一百二十二個人,逍遙侯還沒有令人動手,已經全部都是失去了生機,這般短暫的時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舒瑾回到府邸之後,立馬令舒宅的人去查,不管是誰,親自送到她面前來,畢竟大理寺現在掌權的人,有交情不假,可是身邊的人是不是幹凈的還得兩說,不如直接在宇文府上過一遭,不管是也是沒有機會了,不是更好嗎?

戶部拿出先前便已經做好了的戶籍,一一比對,而後將逝去的人全部都劃掉,最後才知道活口是一個啞巴小孩,生來便不會講話。

這樣的人,不管是那一方,已經失去了興趣。

古話說得好,留到最後的人不一定是最有天賦的人,卻是最有結果的人。

郭掌櫃便是最後的人,他總是琢磨,要是先前自己註意可能會有不同的結果,琢磨琢磨著,路過了後院看見一個小孩子正在那兒偷偷吃著小玩意兒,分明就是小模樣,分明就是戶部貼出來的通緝令上面的小娃娃。

當舒瑾看到那個孩子的第一眼,莫名眼淚就下來了,不忍先去審問他,畢竟還是那般大的孩子。

小孩見著舒瑾到時挺高興的,拉著郭掌櫃不放手,最終全部都是啊啊地叫著。

看到這兒朱免不了有一絲猜測,試著問道:“這個孩子該不會是一個癡兒吧?”

要是如此那麽安縣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可就成為了懸案了。

舒瑾搖搖頭,“總會有機會的。”她不忍心逼問這個孩子,因為對方身上有著同自己心心相印的蠱蟲,要找到機會問一下青哥才行。

“布滿,等他吃好之後安排在廂房之中,你去照顧她他。”舒瑾吩咐道,自己則是起身,令高晟準備好馬匹。

朱文彥還在府上坐著,她便是這樣走了,室友有些於理不符,但蕭景辰在此處便是足夠了。

“景辰,你也不怕寵壞了她?”朱文彥輕輕說到,卻沒有惡意,純粹是兄弟之間的問候罷了。

蕭景辰卻搖頭,“便是寵壞了又如何,我倒是巴不得她再開心點。”

一個字,“情”,足矣困住世間所有人,只是未到用情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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