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七十四章不服便戰

關燈
關外的寒風一直都沒有停過,沒有人會在乎這寒風會如何了。

大熙這般的文臣在到了第二天便已經通知對方的人過來談判,一點也不曾拖延時間,弄得這裏的將士對於這位文臣有十分好的感覺。

鄭逸拿著自己手中寫好的東西,想著來之前同岳父大人和華太傅的求經,他覺得自己沒有問題。

事實上,他還是想得太美好,他提出的東西令欽國的使臣直接拿出了刀,看想要想要捅死他一樣。

這個時候,蕭世子站在中間,將自己的清風劍放在桌子上面,“不服,戰!”

一句話,身邊的武將眼睛都亮了,令不敢相信,這真是大熙,這些年不吭不響的大熙。

果然,蕭世子出門,一個頂兩,欽國的使臣用一種很委婉的語氣說道,他倒是答應,上面的也不答應。

鄭逸在這個時候表現出自己十分善解人意,說自己其實還是很好說話的,只要對方能夠滿足自己的一下條件,其餘的都好商量。

之後便是敵我雙方之間不停地糾結其他的東西了,舌戰群儒者,是鄭逸,他同雲館主學的是江湖上,死皮賴臉的話,同華太傅是說話的態度。

全程,蕭景辰站在一邊,一字不發,但是看著鄭逸的目光之中也是帶著佩服的,沒有想到這位竟然會這般厲害。

等到事情完了之後,離著勳國公的棺柩到上京已經快要七天了,於是在簽下字數的當天,蕭景辰便騎著馬往後去奔去。

……

陶夫人將自己的名字簽上之後,整個人莫名輕松起來了,晚上,讓兩個孩子先去睡了,舒瑾陪在她身邊。

“蕭刑,下一輩去找她吧,我也要找自己的夫君了,同你在一起,沒有婆媳之間的爭鬥,後院之中出現過的詭異也不曾有過,我啊,也算是滿足了。”

“終究是我對不起你,想要補償的話,下輩子做牛做馬都行,只要你被嫌棄。”

“之後呢,我一個人住在勳國公府上也挺好,兩個孩子起碼教導的不錯,十分孝順,你之前說的也懂,是我太糊塗了。”

舒瑾跪在陶夫人身邊,聽著對方說話,言辭之中,依舊有濃濃的傷心感覺,她的眼淚不由得掉下來了。

“蕭刑,明天便是你要出去的日子,景辰已經在路上了,要是你啊,真的心疼兒子,別怪他,畢竟都是跟著你學的,以國家為重。”

陶夫人說話的時候,有著濃濃不舍,一封和離書,基本上片刻就沒有了,傷心也就那樣了。

暗處傳來一些聲響,舒瑾想要過去瞧瞧,卻被陶夫人抓住了,輕微擺手、

為何?她不懂,只不過也沒有糾結那麽多了,而是為父親添上一炷香。

第二天,蕭景辰是趕出來了,誰也沒有到,他前面還在邊關,後腳便回來了,實在令人意外。

一代忠臣,扶棺的人很多,都是一些自願過來的世家子弟,大家對於老一輩的人心存仰慕,自然也就比較厲害了。

隨著棺木被掩埋,舒瑾在暗中拉住了蕭景辰的手,果然不出所料,對方的手基本上同冰一般,沒有一點兒溫度。

等到整個葬禮結束之後,眾目睽睽之下,倒下去的人不是陶夫人,而變成了蕭世子。

開疆擴土是每一個帝王的心願,縱使自己兄弟從自己離去,但是雄心掩蓋了悲傷,如同理智掩蓋了愚蠢,建文帝看著從邊疆是送回來的東西,他恨不得告訴世人,大熙的疆土從今日起便多了一塊。

大臣下葬,理應閉朝三日,何況還是勳國公這樣的人,但是為了自己,建文帝第二日便令群臣上朝。

人群之中,凡是跟著建文帝從上來的人都是紛紛搖頭,陛下此舉不止是傷了他們這些老臣的心,更是傷害了那位蕭世子的心。

蕭景辰既已回來了,本應該上朝,但是他沒有去,便是禮部那裏也沒有送去信兒。

太子站在朝堂之上,看著下面空著的位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這位當真是同自己之前一樣糊塗啊。

舒瑾端來一碗燕窩上來,看著蕭景辰又在看兵書,她有些不忍叫他,但是他已經幾日不曾吃過一點兒東西了。

“下去吧,告訴母親,我不想吃!”蕭景辰根本就沒有擡頭,直接趕人。

可是來人沒有走,反而還想著他過來,蕭景辰覺得煩躁,特別似乎將東西準備放在桌子上,他直接將掀開,“我說過了,我不想吃,你回去告訴母親,莫要過來煩我了!”

盤子掉在地上,同時傳來女兒聲音的驚呼,聽著聲音有些熟悉,他擡頭,便看到了舒瑾,而對方手中,是差點被掀翻了燕窩。

舒瑾覺得自己的手都要燙掉了,可是是她自己說的,現在是冬天,熱了告訴她一聲,便直接端上來了。她將燕窩放在桌子上面,有些委屈說道:“母親說,你已經幾日沒有吃飯了,吃點吧!”

蕭景辰看著她這個樣子,竟然莫名地笑了,“我沒事!”

豈料,原本擔心自己的人更加擔心了,用手摸摸他的額頭,發現自己的手被燙了,根本就不可能體會到溫度,於是用額頭貼上去,發現彼此的溫度差不多。

面對著對方這般幼稚的行為,蕭景辰有幾分無奈,“我無事!”

“沒有發燒啊,怎麽會這般?”舒瑾聽著對方,可是嘴上還是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

蕭景辰見對方似乎對於自己還是有些不相信,直接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著,依舊十分溫柔,“我只是在想事情,看著父親寫的兵書,想到此次的莽撞,要是自己沒有那般,想來父親也會沒有事情的。”

“父親,其實去邊疆是存了死志的!”舒瑾想了想,還是將這個真相說出來,她主動同蕭景辰講起之前的事情,“我和母親在父親出戰的那日便知道父親可能已經不會回來了,要是你仔細看看,父親走的那邊土地,便是當年我娘親沒有的地方!”

“是嗎?”蕭景辰在舒瑾看不見的地方流了一行淚,他卻埋在後者的肩膀上。

舒瑾主動將陶夫人之前的決定說給蕭景辰聽,生怕他心中會有不爽。

夫妻兩個彼此之間默默不說話,空氣之中全部都是梅花香,不與群芳爭艷,卻浮游人心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