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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心細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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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夫人的事情傳遍了整個上京,頓時悲傷又是加上了一層,這勳國公同陶夫人是天作之合,這般情深義重,竟然沒有了。

而隨之而來也是對於舒瑾的讚美,直道平日之間行事不羈,卻不曾想頗有武林中人風範,看來江湖武林之大,又是不能想象的。

面對這些讚美,舒瑾倒是一句話也沒說,因為她現在全部都心思都在陶夫人身上,由於後者是存了死志的,所以自己時常要照顧好,不能出現任何意外,不然事情可就要晚了。

陶夫人坐在床邊,王嬤嬤已經去休息了,但是身邊的這個孩子卻沒有動,那話本上的腦袋一達接著一沓,困極了,卻不肯離開。

“母親,你醒了,可要吃點什麽?”舒瑾從瞌睡中醒來,她便看見陶夫人已經坐起來了,整個人像是有了精神一樣,但是她依舊不敢放松。

“你去休息吧!”陶夫人輕聲說道,她看著舒瑾眼睛之上的青黑,“我沒事的,你先去休息一會兒!”

舒瑾搖搖頭,她來鬧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多謝母親關心,我沒事的,以前在軍中也是這般,倒是這幾年睡夠了,對於瞌睡,也就習慣了。”

不管是那種原因,陶夫人對於這個兒媳,真正明白了,不管世事如何變化,她是不會變的,“我不會去死的,我還要等著他回來!”

這樣的話,要是在以往,舒瑾是信的,但是現在,舒瑾卻不信了,她起身倒杯熱水,送在陶夫人的手上,“母親如今說這樣的話,我是不信的,所以母親還是在休息吧,我在旁邊守著也安心一些。”

既然舒瑾已經這樣說了,陶夫人覺得無論自己再說些什麽,舒瑾是不信的,喝了一杯熱水,她身體有些累了,順著這孩子的力道躺下了,而後看著這個孩子在一邊坐著看書。

“母親早些睡吧,現在還早的!”舒瑾註意到了陶夫人的目光,十分溫和說道。

可能有人在身邊陪著自己,莫名地陶夫人覺得睡意上來了,被拉進了睡夢之中。

而在她睡熟之後,舒瑾才從椅子上面起來,她打開了窗戶,從外面飄來一陣風,對著臉上,原本十分有幾分睡意,便十分清醒了,有人從外面遞進一張紙條,她接過看了一眼,隨後輕輕說道,“任由他們吧,不用插手了!”

這樣的一句話,很快就在風中消散了,像是風聲在耳鬢旖旎一般,而她也回到了原本的位置,至於向她求救的人會如何,她才不管,沒有哪個本事,非得去碰老虎須,還想要旁人救自己,當真是笑話。

第二天,在陶夫人新來的時候,王嬤嬤已經在身邊侍奉著了,後者站得有些彎曲,是因為背後有傷,這個懲罰是太後娘娘賜的,因為沒有照顧好自家的主子,都是一群廢物。

舒瑾沒有摻和在裏面,畢竟王嬤嬤是自己的長輩,她送去了上好的傷藥,其餘的,她身邊也做不了。

“瑾兒呢?”陶夫人看了一眼周圍,卻沒有看到了舒瑾,不由得問上一句,而後便自己也震驚了,她對於這個兒媳十分滿意了。

話音剛落,從外面傳來了,“母親可是在說我?”

緊接著,舒瑾便直接從外面進來,手中捧著一碗藥,“這是青哥熬制的藥,說母親要趁熱喝,我見嬤嬤過來了,就直接去拿藥去了,讓母親擔心了。”

陶夫人沒有說話,而是梳洗完之後,接過舒瑾捧過來的藥,直接灌下肚,準備回到床上躺著,卻被某人攔住了。

“母親,聽欽天監說,今日天氣好不容易放晴,陶園之中梅花開得甚好,我同張大人已經能夠同通過書信,可以進去賞花,你覺得如何?”舒瑾笑著說,真的是,蕭景辰不在家中,一切的事情都是由他過來的。

舒瑾對於其他的人可以不清不楚不明白,但是對於蕭景辰的親人,卻完全都不是這樣,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嚴肅,什麽都想好了。

時間賦予一個人的東西,似乎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陶夫人答應了,但是沒有想到,最後馬車之上還有家中幾個小的,坐在她身邊。

板兒最先說明自己的緣由,“師傅令我做出五首詩現在一絲頭緒也沒有,鄭師兄說了,可以去看看好看的風景也能激發出自己的思維,便請求了母親。”

而小公子則是抱住陶夫人的手,“祖母去哪兒,小公子就去哪兒了,祖母最疼小公子了。”

面對這兩個孩子,陶夫人只能低頭笑笑,這是他們家的寶貝,誰也不能偷去,而賜予整個寶貝的人,也是上天賜予她的禮物。

事實證明,欽天監偶爾也是有些不靠譜,幾個人剛剛到了陶園,天上便下起了雪,只不過臘雪紅梅,烹上一壺好酒,請太白樓中的人過來弄一桌宴席,也是極好的。

陶夫人吃著飯菜,看著外面的梅花,不由得想起同國公爺成親的前幾年,那時候一旦下雪,國公爺便喝上一壺酒,然後從鄰居樹上弄來一枝梅花,只不過那梅花被他插在雪地裏面,時常隨著寒風謝了。

“母親,可是不喜歡梅花?”舒瑾看見不動的陶夫人,不由得問上一句。

後者搖搖頭,平淡語氣說道:“想起以前下雪的時候,國公爺喝酒偷梅花的樣子,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收到過一枝梅花啊!”

聽見這句話,小公子裏面就跑出去了,掰下一枝梅花,又跑回來,身上的雪他在原地蹦跶幾下,也不知道是掉了,還是融在他衣服上面了。

“祖母,這梅花送給你!”

被自己的小孫子逗笑了,陶夫人接過花兒,而後對著身邊的王嬤嬤吩咐道,“要是這件事張府追究起來,便說是我勳國公府上的人。”

王嬤嬤點頭。

看到此情此景,舒瑾終於是放下心了,陶夫人這樣看,真是好了,不會在想著自殺了,她也能空出手來,整理一些成年往事了。

張無極第二天主動來到了勳國公府上,送上一封書信,不是別人,正是張大人手寫的信書,成功順利用一枝梅花換來了舒宅之中十年的梅花酒兩壇。

“你可知那梅花酒他用來幹啥?”張無極由一點苦意,最後不得不一吐為快,“招待自己的好友,陶園之中,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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