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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差別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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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應是許多時間不見逍遙侯,連舒瑾當時同青哥說話之時,有人偷襲於她,她見了臉沒有認清,同對方真動起手來,最後兩個人都拼勁了全力。

高晟不知道什麽時候也站在了月奴身邊,看著對方的眼神之中全部都是好奇,“你說到最後,誰會贏?”

月奴看也為看他,側頭一看,青哥的杯子之中已經沒有了水,她便主動走過去,為青哥倒是一杯水。

差別待遇,高晟只想到這四個字,可是見著對方的臉依舊覺得熟悉,只不過一時之間想不出在何處見過了。

“行了,結束吧!”青哥看了一場好的比武,他是習醫的,知道何處是一個度,兩個人打到差不多,他就會喊停。

“王爺厲害!”舒瑾將自己手中的劍給了茗花,讓對方放在原處,原本這把劍只是一個擺設,只不過她看著有些浪費,就叫一個人放在了一把真劍在這裏,今天才能有兵器可以動手。

逍遙侯可不是好糊弄的,他擺擺自己的手,見著舒瑾這般輕松,“本王爺可不是這樣想,剛才你對於我可是有殺心的,後來想起我是誰了,所以就沒有動手,這麽簡單,凡是一個江湖之上的高手都能知道。”說吧,將手放在了青哥面前,“卿卿你看,好疼啊!”

青哥面對與他的撒嬌,有些覺得害羞,可能是在小輩面前才會這樣,到底是心裏軟化了一些,主動拿過來,為對方揉揉。

見著兩個人這樣相處,舒瑾心中只是覺得美好,畢竟男子相戀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是比較危言聳聽,甚至有些不合大體,可是她覺得只要活得舒服,怎麽樣也可以。

“你家夫君在朝堂之上倒是發揮得不錯,就連我這種老疙瘩也覺得他要做大事了。”逍遙侯被自家心尖上的人兒抱著手兒,他開心了,說起話也是畢竟好聽的。

兩個男子在自己面前,舒瑾看著他們兩個相處,莫名其妙覺得溫馨,聽見逍遙侯這樣說話之後,她愈發想自己的夫君了。

“之前在法會之上的事情,好像也有了定論,你要是有事情,可以去看上一看,大理寺辦事終究還是不錯的,那個周大人倒是會辦事的人!”逍遙侯繼續說道,他本人只要是高興,話就多了。

舒瑾點點頭,起身,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快要月上廳堂了,寒風輕輕掛著,一出門,便是迎風而來,身上的衣服被風吹起來,整個人忍不住打了驚顫。

身後的茗花立馬就上前,將之前一直備著的衣服披在了舒瑾的身上。

後者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原本打鬥之後,茗花想要為她披上,是自己比較交情,沒有放在心上,到不想自己原來還是這樣怕冷。

青哥見她這樣,立馬為她把脈,“你冬日之中受了寒,後來的身子沒有養好,身上就算有蠱王這個玩意兒,要是不好好養著,還是會有一些影響的。”

舒瑾立馬點頭說是,“我以後會註意的,不過貪得這一時的涼快,不知何時上京也會這般冷了。”

聽到這話,青哥將自己吃飯的東西放回去,看著她,左右都是害怕,“你啊,上京冷,還是你心裏面冷,都沒有一個底數嗎?”

她沒有說話,趙華容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橫在她胸口,不管怎麽樣,總會有些不爽,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而起。

“行了,這宇文府上有些冷了,之前聽那些夫人說,你要在府上辦一場宴會,正好雲景那個老禿驢對你不是挺好的,還有那個雲水,兩個老東西,”青哥說道這兩個人的身後,嘴上是有些埋怨,可是臉上卻是笑著的人,“你辦一個宴會,請兩位大師過來講解上回沒有聽夠的,肯定會有不少的人過來。”

後面的,青哥沒有說,舒瑾也是明白,之前自己確實也說過了要搬上一場宴會,可是細想,卻找不到理由,難不成以自己是未來的蕭世子妃的名義,倒是不知道何處會有自己比較傲慢的話出來,豈不是會對於蕭景辰的名譽有損。

話不多說,當天,舒瑾便直接書信一封,直接去了雲沖寺。

雲沖寺之中,琉璃塔上,依稀可以聽見那呼嘯而過的風聲,雲景對於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十分沈默,偶爾露出的笑臉也變得十分嚴肅。

再看,竟然是建文帝,而在建文帝身邊的人不是別人,是蕭景辰和朱文彥,而一直侍奉建文帝的魏公公在下面一層,僧人知道他在這裏會冷,直接送上了燒熱的石頭,這樣的話,建文帝身邊的那些人也不說話,尋常的取暖東西。

“陛下要是想要這般做,老衲自然也是同意的,只不過太子殿下可就……”雲景大師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朱文彥,對方剛剛不到三十歲,已經是白發滿頭。

還沒有等朱文彥想明白,建文帝便搖頭了,“宮中最近出了汙穢,恐怕文彥身上也沾染了,寡人這一生是偷來的,要不是蕭刑同舒黎昕,只怕現在還是一個落寞王爺。”

顯然,陛下這是講明白了,當年宮變的事情是真的,支持陛下的人正是勳國公同當時名聞一時的舒家軍主子舒黎昕將軍。

蕭景辰擡頭,正好看見了朱文彥朝著自己看過來的目光,兩個人多年之間的隔閡,現在卻像是有了一絲緩解。

“現在瑾兒那個孩子,在上京之中受了苦,陛下可以去看上一看。”雲景大師當然知道建文帝內心在愧疚什麽,他其實內心之中總有過一絲苦惱,兩個人也是那時候便相遇的。

建文帝聽到舒瑾的名字,嘴角總算是有過一絲笑意,“那孩子,是不錯的,可是宇文懷會不會動手?”

在夏國待的五年,縱使在那邊的探子回來稟報說,舒瑾一直在昏迷,之前的三個月才會出現在仲夏的各個地方,但是上位之人最多的便是懷疑。

“宇文丞相是情種,對心上人的後代下手,想來他也做不出這般違心之事,不然不會送回來了。”雲景大師說起宇文丞相的時候更是熟絡。

蕭景辰站在後面,心中波浪洶湧,前一輩的事情,他插不上手,終究只能笑笑,因為他不是當事人,做不了決定,至於後面,有事情的話,他會同舒瑾商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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