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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雙人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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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個人在床上,一個人在穿下,有個人躺著,有個人站著,躺著的人想要往前,站著的人想著退縮,萬事不能如願,舒瑾和蕭景辰都是一樣的。

“啊!”床上的蕭景辰捂著心口,臉色變得愈加蒼白了,看著竟然有些可怕。

可是最崩潰的人卻不是躺著的人,而是站在遠在遠處,高高笑笑的人,蕭景辰自然也能看到對方臉上笑容,對方似乎要離自己而去一般。

“小心,這般莽撞為何?”舒瑾見著蕭景辰想要繼續動,連忙喊住對方,臉上全部都是不理解。

蕭景辰願意是想要牽住她的手,但是對方主動湊過來,他的臉上頓時便出現了滿意的笑容,直直笑著。

“夫君這是在哐我?”舒瑾像是過神來,她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交接在一起的手,有些不敢相信。不過倒是自己想明白了,隨即一下,“夫君是在說十分愛我對嗎?”

“嗯!”令人想不到的是,蕭景辰竟然回答了,隨即拉著對方的手,“來我這裏躺一會吧,我們兩個這樣睡一會兒,可好?”

求之不得,舒瑾還怕蕭景辰覺得自己這樣費事,不過既然對方這樣說了,她直接卷縮在對方的懷中,小心翼翼避開了傷口,墨香湧向自己的鼻尖,很是好聞,如同她此刻正在跳躍的心情一樣。

兩個人這樣小睡了一會兒,誰也沒有執著那個答案,畢竟要是細細想過去,恐怕兩個人都會有些不愉快。

等到華燈初上,兩個人一起醒過來,用晚膳還是擦拭身子,一個眼神,兩個人便有一種默契,面對著下人的不理解,兩個人紛紛笑起來了,這算是他們的秘密一樣。

小孩子一般的玩鬧,兩個在一起了,不就是變成了小孩子。

事情還要處理,周晉倒是速度快,又有鄭逸和張無極的幫忙,直接找到了幕後之人,是一家嫡女,可是她只是指出人去潑血,那弓箭的人,她一個不認識。

“這女子難不成是瘋了,本官只是想要問話,卻誣陷本官想要對她動手!”此刻站在人家府前的周晉口中全部都是不屑,他看著遠處的府邸也是臉色不好。

身邊站著的師弟倒是頗有興致,“對方難得看上你,正好你現在不是孤家寡人,正好湊個對啊!”

周晉聽聞此話,回頭看他,覺得自己師傅現在做事情越來越不知道什麽輕重,竟然當初為他引薦這樣的一個人。

“莫要說我是胡話,本身便是如此,孤家寡人的你正好可以去一個養在深閨無人知的小姐。”師弟繼續說了。

可是身為師兄的周晉去直接跑了,他可不是輕浮的人,他今天回過來,也是那犯人身上的鞭法,一個人打的,殷大都督的鞭法他從自家師弟那處聽過,只不過只有殷大都督的兒子會,那人只教會了一個人,昭寧候!

舒瑾第二天,原本只是在院子之中和蕭景辰在一起看看那閑書,卻被下人過來說,大理寺的周晉,今天自己也背上了棺材,有人在朝堂之上,主動指出來他私自闖進官員嫡女的閨房,欲行不軌之事!

兩個人也只是聽聽而已,對於這個沒有在乎。可下人接著說,那嫡女竟然羞憤而亡,說是被人毀了青白之身。

“放心,便是趁著鄭公的情分,誰也不會動他的!”蕭景辰瞧著身邊舒瑾有些慌張,不由得勸說對方。

鄭公的事情是建文帝至今都不敢直面面對的事情,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一個老人便這樣沒了,不管在何處,這樣的君主,當然會引入說話。

“要是陛下真的處置周晉,相信沖著占有名頭的皇後娘娘和太子殿下,他們兩個也一定會說話的。”蕭景辰怕舒瑾心中有疑惑繼續說道,“皇孫的事情剛剛過去,陛下對於那兩位心中也一定會有些垂憐。”

其實,舒瑾心中想的不是周晉,而是蕭景辰,他這樣跟自己好好說話的樣子真的很帥。只不過明日他就要去朝堂了,她在擔心會不會有人說起自己,以此來冤枉他。

第二天,原本被大家嘴中念叨的周晉主動站出來,句句金言,絲毫不曾害怕禦史說的話,他是狀元出生,口才和能力都是被建文帝證明過,不然江南水患,為何那麽多人沒有動,偏偏是他。

文官之間的事情,全憑一張嘴,武官很安分在一邊看著熱鬧,他們手中的玩意不停在動,其實也想要試試看,只可惜手上功夫可以,但是嘴上功夫不行,今天見證了一下如何是狀元的嘴,他們也是服了。

周晉一個人直接將所有的禦史全部都剛下去了,他的表現令建文帝十分滿意,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可是首先你也得喊冤啊,不然便是高位之上的人也無法動手,周晉自己跳出來了,是最好不過了。

可是周晉說完了之後,便文臣之中有人站出來了,近看,是禮部尚書,“臣啟奏陛下。”

舒瑾擔心的應驗了,禮部尚書抓住了一個“禮”字,其餘的什麽也沒有說,可是翩翩沒有說的,便是說勳國公和蕭世子同夏國之間勾結。

但此話出來,便有武將跳出來,“完全是一派胡言,爾等整日在朝堂之上,不知道邊疆將士的忠心,但是靠著猜測,便是這般,那我等帶兵在外,是不是也是叛國?”

可是這樣的話一出來,便懂的的人心中一嘆,這是跳入到對方的坑中了。

果然,“臣一字未提,便有人出來為蕭世子作證,莫不是……”

後面的話沒有說,他也說不出口了,建文帝身邊的魏公公就算是年紀大了,可是近看建文帝的眼神卻沒有變,那是想要殺人的目光。

蕭景辰站在隊伍之中熟視無睹,好像這人口中說的不是自己一樣,低頭站在哪兒,有些人探眼看上一眼,心中嘆道,這位蕭世子真是如同天人一般,在那兒站著就是一座陽春白雪。

“陛下,臣覺得這宇文小姐既然已經到了大熙,行的是大熙的王法,那日在街上,她主動去往大理寺便是最好見證!”鄭逸站出來了,他的臉上沒有了笑容,說完一句話,在得到了建文帝的首肯之下,繼續說,他回頭見禮部尚書,臉上全部都是冷笑。

“臣以為,李大人說的只是閨中男女不同,蕭世子身上的傷還沒有好,故而武官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得為蕭世子擔心才出口一句。”

鄭逸的話全部都是為人考慮,他只是將禮部官員的話換了一個方向,也圓了武官的話,唯一沒有完善的便是禮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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