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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提拔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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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依舊令人感覺寒冷,就連同天上的月亮也是一樣,好像是被白天太陽的微微暖意也被吹散得無影無蹤,令人籲嘆。

舒瑾走在蕭景辰的身邊,後者用自己的身軀為她擋了一絲寒風,令人覺得溫暖。

“昭寧,宇文丞相可能給你什麽東西過?”朱文彥帶著人整個院子查看的時候,突然又問上一句。

她搖搖頭,擡頭看了一眼蕭景辰,“他救過我,就是最大的恩德。”

“那曾經殺你的人,你還記得多少?”朱文彥繼續問道,他臉上似乎出了另外一種表情,“那一場大火你還記得什麽?”

說起大火,舒瑾像是想起了周圍的熾熱,以及身上那種香味,整個人瞬間就變了臉色,眼神全部都是看著地,也放開了蕭景辰的手。

蕭景辰見到她這樣十分感覺不好,想要直接把她抱在懷中,想要安慰她一番,可是舒瑾卻推開了他。

“不要碰我!”舒瑾看著其他的人眼中都是黑暗的一片,手觸碰到了一個柱子,她便扶上去了,整個人都是一頭困獸,不懷疑現在有人觸碰到她的領域,估計就會被她撕成碎片。

朱文彥也沒有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畢竟他以為舒瑾在仲夏應該過得不錯,加上以她曾經的強大,對於這種往事也更加應該是理所當然。

“別碰我,我緩緩就好了!”兩句聲音很小,像是在竊竊私語一樣,她沒有力氣一般,在那兒大聲喘氣,似乎那兒都不對一樣。

茗花也被她嚇到了,站在原地不動,因為在茗花服侍舒瑾以來,小姐似乎什麽變化也沒有,只不過有時候同自己說說笑笑忽然就停止了,對於那些火什麽也不曾提過,就是蕭世子也很少在小姐的言語之中。

伏在柱子上面,寒風吹過,舒瑾才有了一種現在自己不再那個地方的覺悟,她將自己眉間垂下來的頭發全部弄到腦後,手拂過自己的眼睛,然後低頭,才看見,原來自己流淚了。

“瑾兒,”蕭景辰一直站在她一步的距離,只要她一伸手便能碰到。

可就是這樣的距離,舒瑾想起了曾經在火中,她也曾想過要朝著蕭景辰伸手,可是被宇文衍死死抱在身下,她什麽也感受不到,只有令人覺得絕望的煙火,最後她因為肩膀上面的傷暈過去了。

至於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不知道,只是一醒來便是五年以後的那一樹桃花,開得很是好看的桃花。

蕭景辰見她似乎恢覆過來了,過來將她抱在懷中,而後看著一旁還不敢動的朱文彥,“殿下,宇文小姐現在有些難受,你還是先回去吧,此處有我就好。”

朱文彥聽見他的聲音,低頭看了他懷中還在恍惚的舒瑾,“好的,孤知道了,你要照顧好她!”

極不情願離開了,雖然是自己將這個話題打開,但是也是為大熙,到底是傷害了自己不想傷害的人。

等到屋子中的火盆子被人燒起來了,舒瑾整個人趴在蕭景辰的懷中依舊沒有動,進屋的時候有些不方便,後者直接將她抱進來的,她也順著動作而為,整個人像是丟了魂。

“茗花,去弄一碗無根水過來。”蕭景辰吩咐道,他的手還是沒有放開,同舒瑾在一個屋子之中坐著。

而此時舒瑾聞見的還是墨香,她最喜歡的味道,不是淡淡的桃花,她清楚自己現在在何處,可是她卻不能自己醒過來,只是覺得難受。

嘴中被人灌進了一點水,同時還有一個柔軟的東西,碰上自己的舌尖,帶了很久,卻不願意離開,她都沒有辦法呼吸了。

“咳咳!”舒瑾被水嗆到了,忍不住了,直接將蕭景辰推開,她眼睛之中全部都是淚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被嗆到的。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一根銀絲從各自的嘴巴掉下,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你不知道羞恥!”指著蕭景辰說道,恨不得這種荒唐的事情全部都是他做的。

蕭景辰看到這般活躍的她,也終於笑了起來,終於同之前有了差別,“醒過來就好!”而後面對舒瑾的職責,他伸出手輕輕將舒瑾嘴巴上一抹,而後自己舔幹凈了,“至於羞恥的事情,我們不是早就做過了嗎?”

頓時,舒瑾直接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快說,你是誰,怎麽帶著我夫君的面具!”

兩個人打打鬧鬧,之前發生的魔障似乎都不存在一樣,到底是兩個人心中留下了陰影。

等到玩鬧結束之後,舒瑾將那封張允送給自己的書信拿出來了,同蕭景辰一起鉆在被窩之中看,上面全部都是人名,一大群,有些人舒瑾認識,有些人舒瑾不認識。

“這個不對勁,應該還有一個人在裏面,應該在權貴這種,只不過丞相大人沒有說出來。”蕭景辰看完了之後,名單之上的名字都在他的腦子中,很是謹慎說了這樣的一句。

舒瑾卻只看到上面一個自己不太陌生的人名,“程明!”

第二天勳國公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上朝了,建文帝見到他十分驚喜,同時也是滿滿地擔心,在文武百官面前為他賜坐。

於是乎,一些原本參蕭景辰的禦史也淡下了自己的心思,他們心中想的其實也算是一般,有些大的要等後面才能看好戲。

倒是鄭逸對於蕭景辰十分的感謝,他的恩師最近被天下讀書人敬仰,同時在家中,岳父對於他越來越和顏悅色了。

“鄭大人,請過府一敘。”正好,蕭景辰也有事情找他,也趁機說了一下。

看到這般正經的蕭景辰,鄭逸覺得自己還是問問,“可有其他的人在?”

蕭景辰微微點頭,卻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直接轉身去扶著勳國公,而後夫子兩個直接去了後宮之中。

在朝堂只下,群臣還沒有散去,就看到最年輕的鄭閣老此時一個人在暗暗流淚,不禁想到是不是蕭世子對他做了什麽不可說的事情。

“鄭閣老,多謝提撥。”周晉倒是一個不怕的,過來向他說謝謝。

鄭逸擺手,“鄭公對於我也是有過救命之恩,況且你同我也算是半個好友了。”

周晉同舒瑾是不錯的朋友,鄭逸自認為也是舒瑾不錯的朋友,那麽朋友的朋友也算是半個朋友。

“別請我喝酒了,最近岳父到了上京,據說武林之中有人會來,大理寺還需同五城兵馬做好事情的。”說完,便仰頭走了,一身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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