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六十六章修葺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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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有想到舒瑾不就是從宮中出來一躺,建文帝便將巡防營那麽重要的地方交給她,就是朱文彥在東宮之中聽到這個消息也坐不住了。

而蕭景辰此刻正在宮外等著舒瑾,已經不知道神秘,舒瑾必須要在他的範圍之內,不然可能就會覺得急躁。

見著舒瑾從裏面走出來,他本來比較冷的臉瞬間變得溫熱,而一直站在宮門邊的侍衛見著也覺得稀奇。

舒瑾當然也見到了,那冰山的雪蓮一瞬間開的樣子。沖著如此高興,她主動走過來, 拉住蕭景辰的手。

“何事這般高興?”蕭景辰有些意外,畢竟舒瑾之前對待他可是冷清清的,都是他一頭熱,不像是現在會主動過來牽著自己手。

“想要高興,便就高興了,哪裏有為什麽?”舒瑾俏皮的說道,她原本就是穿著一身精致的衣服,配上這個笑容,如同曾經無憂無慮的歲月一般。

蕭景辰試著摸摸她的頭,溫柔的說:“高興就好了。”

巡防營裏面的人更加高興,畢竟比起一個自大自負的上司,一個用錢比較大方,同時武藝高強的上司更加令人開心。

“父親的下落至今沒有人找出來!”蕭景辰在晚上睡下的時候有些郁悶的對舒瑾說道。

後者原本是背對著他的,聽到這句話,轉過身子來,看著他,“舒宅的人也沒有找到,除非是他不想我們去找他!”

黑夜中,兩個人看著彼此,不竟有些心動。對於蕭景辰而言,真正要失去了,才會珍惜。

六公主死的時間太不對了,太後的精神也因為這個有幾分不好,不過相對而言,更加想要報覆舒瑾的人是朱弘彥。

不說他原本對於這個孩子報以眾望,哪怕出生之後有些醜陋,看起來跟他和王妃一點也不像,但是長大之後就好了啊!

“巡防營的人,看來我們的人也該動動了。”他坐在書房之中悄悄說道,實際上他整個人都是瘋狂的。

不得不說,從舒瑾接手巡防營之後,整個地方也變了模樣,太後壽誕,上京的那些手藝人基本都在忙碌著,準備建一個戲臺子,最後普天同樂。

舒瑾從一些人手中扒拉出幾個真正有手藝的人,最後將整個巡防營的地方交給了對方,只有一個要求,“能夠休息,練武就好!”

不到十日,便已經好了,諸位巡防營裏面的官員一去,對於舒瑾更加敬佩了。

“今天的訓練,我請來了幾個人,大家到時候可以試試身手!”舒瑾一身胡服站在臺上,整個人看起來颯爽無比,精神氣比起那些大家閨秀不知道要強多少。

在場的人頓時覺得好奇,昭寧候手下有不少能人異士的事情他們都明白,可是從來沒有見過。

舒瑾直接揮手,從原本休息的地方頓時湧進來十幾位,都是一身戎裝。

“這是?”一位眼睛都是亮著的,看著這些士兵的盔甲,手上用的刀,恨不得貼在人家身上瞧著。

身邊的同僚或許覺得他實在太過幼稚了,用手推了推他,示意不要太過放肆了。

那人像是也反應過來了,自己實在是太過幼稚了,立馬就站直了,聽著臺上舒瑾說的話。

幸虧這個人比較聰明,要是像是其他人,舒瑾只怕現在已經手招呼上去了,不,應該是教育一番。

“想來大家應該明白本官的良苦用心,”舒瑾笑著說,可是在別人眼中就像是壞笑一般,她今日沒有拿著自己的鞭子,而是拿著一把槍。

十八般武器,舒瑾不能說是樣樣都會,卻都有涉及,只不過有些不太善通罷了,不過對於這些養在上京的公子哥已經足夠了。

像是印證舒瑾說的話,幾位舒家軍的將士紛紛都挺起腰板,用一種藐視的目光看著對方。

巡防營的人其中看到這種眼神之後,立馬就是急躁起來了,這些人別以為出去征戰了就這般傲氣,他們也是一個凡人而已。

舒瑾對於此類的反應十分好,畢竟能夠有競爭才會激發人的潛力。

“這般,先是單人較量,之後雙人較量如何?”她看著眾人一眼說道。

蕭景辰站在遠方,他是帶著公務過來的,特別去找了一下朱文彥,後者對於他的到來本來是充滿期待,知曉來意之後,拉著說了一番話便隨了他。

“夫君,你看這樣如何?”舒瑾將事情吩咐完之後,走到蕭景辰身邊,有些希望得到誇獎的語氣詢問。

“嗯!”蕭景辰十分讚同點頭,他不是舒瑾,不知道舒瑾的心思,他支持她便好。

舒瑾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之後就隨意坐在臺階之上,看著那群人在比劃,都是點到即止,不會傷及性命或者人生。

越看越有些皺眉,這些保衛京師的巡防營就是這樣,宮廷內院之中的安全就是這樣,真的是諷刺。

在她不想看的時候,有人挑上了舒家軍,然後出了差錯。

“主子,我真的沒有下手!”這一位舒家軍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蘇府之中立功的何勇,他手上的大刀還滴血,而同他打鬥的人現在躺在一邊沒有了生息。

巡防營的人沒有想到真的會出事情,他們不是切磋嗎?怎麽會變成這樣?

理智的人在等著舒家軍給一個說話,可是那些行事比較莽撞的人已經準備動手了,他們手中的刀劍已經對準了舒家軍。

“可有人看見這場比鬥?”舒瑾詢問其他的人,倒在地上的人她不認識,估摸著平日不喜歡出頭的人。

白翼站在人群之中,手有些握緊,終究沒有舉起來。

舒瑾看了一眼眾人,“沒有一個人看見嗎?”她重覆一遍自己的話。

依舊是沒有人回答她的話,大家紛紛低下頭,也不知道是自責還是在隱瞞實事情真相。

“既然大家沒有人說話,那我就相信這位舒家軍的話了,是死者主動撞上來的。”舒瑾淡定說道。

頓時,便有巡防營中的人站出來,“侯爺,你是舒家軍的主子,也是巡防營的主子,為何這般偏心,這位舒家軍明明就是手下沒有留情,殺了人。”

“你看見了?”舒瑾問道。

那人漲紅了臉,神色變得驚慌,吱吱唔唔,“我便是看到了如何?”終究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舒瑾拍手,“很好,既然你看到,為何不曾告訴本官,當本官說的是兒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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