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章盜用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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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本來速度就是很慢,畢竟後面還有兩個輪子,便是想要快也不行,他們在山中奔跑,於是速度又慢了一些。

箭越來越多,蕭景辰在裏面躲避著,清楚明白,要是自己一直困在裏面,只怕會越來越糟的。

如此下去,倒不如一搏,他也不是不行,想到此處,直接將身側的箭拔下來,而後掀開車簾,跳到馬兒身上,手中的箭直接刺在馬兒身上。

瞬間,原本追逐他的人眼前一花,原來是馬兒吃痛,頓時有重新陷入了瘋狂,往前面跑。

路過兩個非常狹窄的樹中間,馬車原本因為疾奔已經快要散架了,現在直接沒有蹤跡。

蕭景辰趴在馬背之上,風從耳邊呼嘯而過,他的馬術是勳國公在府上叫的,從梅花樁中跑過,也算是很厲害。

後面的聲音依舊沒有停止,他清楚自己的馬兒只是一般的馬兒,想要同這些人相比根本沒有可能,而他只是想要分開這些人。

從來都不托大算是蕭景辰優點,能做到就做,不能做到便說,他也算是明白的。

一個人追上了他,馬背之上,蕭景辰的清風劍又不在身上,將那原本插在馬背的箭瞬間取出,往來人的身上一披,直接沒有了性命那位。

蕭景辰沒有想到原來這箭上面竟然會有毒,心中一驚,要是他再這樣下去,只怕會是原地受死了。

“嘶!”馬兒喊叫的聲音頓時穿過來,聽著有些令人難以接受。

蕭景辰將自己之前騎著的馬兒直接斃命了,而後跳到一棵樹之上,直接看著下面過來的人。

大家只覺得一陣風,馬兒嘶叫之聲過來,前面有幾具屍體,頗有些小心,他們沒有察覺到那位大人的身影。到了現在,要是還不知道他們身邊大人的身份不簡單,他們就是一個傻子。

終究是太過自信,他們這麽多人,怎麽可能奈何不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廢物。

終究,一個人原本在查看樹上之時,忽然從樹上掉了下來,樹葉窸窸窣窣從空中落下去,最後落在了他身上,有些令人覺得害怕,身邊的人立刻去查看,卻沒有發現任何傷口,擡頭向上看,卻只有樹葉樹枝。

“小心為上!”他們是趙華容的人,是趙太傅送給自己女兒的大禮,他們也是人,自然也是惜命的。

蕭景辰將插在自己衣袖上面的小針拿下來,這是舒瑾送給他,悄悄放在了他的衣袖之上,他也沒有察覺,現在看,卻是有劇毒的。

每每想起自己心上的那位人兒,總是覺得面前的困境只是小事而已。

一個眨眼的功夫,又是一個人沒有了性命,同樣,暫時看不到是什麽傷口。

一支箭突然從遠處傳來,原本放松的人立馬就拿起自己身邊的馬匹,直接遠去。

兩撥人大戰,誰也不認識誰,但是都是生死之鬥,誰也不放過誰。

蕭景辰已經在樹上昏睡過去了,他之前在躲避第二個人之時,被人刺中,肩上有毒,他能堅持到援兵過來已經很不錯了。

不,他也不清楚對方是不是援兵。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是同蘇府一樣的地牢,與那個不同的是,這個是在山洞裏面的牢房,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他低頭一看,身上的錦衣已經被脫下來了,換上了粗布,而之前的傷口也被處理了,上面還泛著草藥的香味,是這附近的山匪救了自己?

任何一個國家,說是沒有山匪都是假話,自然大熙也不差。

蕭景辰有些擔心,那些暗衛要是沒有在原地方等到自己,只怕會對著趙華容動手,到時候一定會對蠱蟲不知所措。

“你醒了?”大門被打開,走進來了一位青蔥少女,見著他醒過來了,頓時十分高興,往外面跑去,向大家說關著的人醒了。

可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山寨中的老大竟然是一個熟人,對方身邊站著的人也是現在青山書院翻天倒地找的人。

“你是誰,那群要殺你的人又是誰?”

“我看你身上的衣服不錯,想來家中有不少錢財,我們死了不少兄弟,不要你多少,只要十萬兩,如何?”

“該不會是被毒藥毒傻了吧,怎麽連話也說不出口了”

蕭景辰將湊到自己面前的人打開,看著上座的人有幾分猶豫,他本不該猶豫,但是鄭公的事情,他總是有些愧疚。

“原來不是一個傻子啊!”那個被推開的人也不生氣,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的綢緞,對於他而言,面前這個推開他的人就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路毅!”蕭景辰覺得先看看路毅是什麽情況,路山長明明告訴自己說,這位現在帶著鄭淺學在邊境體驗塞北風光,怎麽會出現在這次。

上座的人聽到他的聲音立刻就走下來了,“你是哪位大人?”

對於路毅來說,上京的大人都是神經病,明明都是淤泥中的人渣,都像成為一朵潔白的白蓮花。

蕭景辰知道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想起了曾經的那位在邊境認識的一位,“我姓王,名為八月!”他在賭,瑾兒一定將這個人說給路毅聽過。

果然,路毅的目光頓時變得熟稔,“王八月?”但是在外面經歷過的他變得對於人有三分懷疑。

“是!”蕭景辰應到,“昭寧候當初在王家寨的那位王八月!”

“松綁吧!”能說出地名,別說自己曾經去過王家寨的舊址,那裏還有王八月寫的東西,對於同樣是文人的他而言,都是一段體悟。

蕭景辰被扶到上座,將自己為何別追殺的事情換了一個模板告訴大家,相反,路毅沒有立刻行動,而是讓人帶著他下去休息。

之前準備為蕭景辰換藥的小姑娘被派過來照顧他,脫下上衣,縱使小姑娘也見過一次風景,現在也紅了臉。

而在外面,路毅看著鄭淺學,拍拍對方的肩膀,明白是因為這位上京的大人。可他有些懷疑,轉頭問下面的人,“這位王縣令明明在江南,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那群人被他瞧了一眼,頓時就縮了縮脖子,“大哥,我們最近可是什麽也沒有幹!”上京的大人不會特別過來除掉他們的。

“看你們出息!”路毅有些翻白眼,要不是為了權宜之計,他們怎麽可能會認一個書生為首領。

“不管對方想要做什麽,我們還是要防範一二,要是可以,讓在城裏的老十五打探一下消息!”路毅最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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