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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帶兵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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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瑾從上京回來,一路上各州官兵都是嚴肅以待,顯然已經收到了上面的書信,都準備將這個單槍匹馬從南疆回來的侯爺抓住,而後上京領賞賜。

“這個小東西竟然這麽有用!”舒瑾盯著手中拿著的小玩意,那是一塊木牌,上面已經老舊不堪,可是凡是遇見不能混過去的關卡拿出來卻直接同行。

歇息一會兒之後,她再次上路了,想著等回到了南疆,不知道板兒會怎麽樣哭訴,她就耐不住想要飛回去的心情。

而在南疆同上京這邊的邊界,舒家軍已經在這裏兩天了,另外一處的知府身上的汗不知道流了多少,整個比較龐大的身軀竟然在這裏有瘦了一點。

終於在一日夜晚,從遠處飛馳過來一道身影,上面的人姿色一般,還沒有靠近南疆,就被胖知府攔住了。

“你是何人?”胖知府現在看每一個進南疆的女人都是很懷疑的,畢竟只要抓住這個,他就可以回上京了,到時候那些美人都是自己的。

舒瑾身上全部都是風塵仆仆,一路上她沒有去歇息,害怕萬一後面的人查出來了,“大人,我原本是北鬥洞的女弟子,這次去外地是想見故人。”

“抓起來!”胖知府一聽她說這話,立馬就讓下人抓起來了。

這個時候,舒瑾方才意識到面前的這個胖知府明顯就是曾經蕭景辰留給她可以殺雞儆猴的名單之一,想來也是弄錯了,以為他是南疆的人。

“你是北鬥洞的人,我為何從未見過你,來人,將她的人皮面具撕下來!”胖知府心中都是得意之色,他暗自慶幸,幸虧自己之前的死裏逃生,果然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舒瑾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來,露出原本屬於她的容顏,如同世間仙子一般,胖知府何曾見過如此美色,他是家中捐的官,有一個好靠山,一點點被家族中的人推上來的。

“知府大人不好了,驛站外面已經被舒家軍包圍了!”

在胖知府還沒有動手之前,一個屬下跑進來,慌慌張張,像是看到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

舒瑾望著他的臉色也是覺得可笑。

胖知府沒有想到自己的小手兒都沒有摸上,竟然已經沒有機會了,但是在這麽多人面前,他身為知府,怎麽能慫。

“來人,將昭寧候好生請到驛站前面。”

可是下屬望著這樣一個美似天仙的人兒,怎麽能下得了手,就是連原本押著舒瑾的人也悄悄松開了手,他們是男子漢大丈夫,怎麽會一個女子這樣。

“你們是想要違背本官的命令嗎?”胖知府氣急敗壞,想要親自動手,他之前在南疆可是禍害了不少人,不就是一個女子嗎,有什麽下不了手的。

可是他忘記了,既然下屬已經將舒瑾松開了,而舒瑾本身就有武藝,他這般無非就是去送死沒有什麽兩樣字。

舒瑾手中的小劍瞬間頂在胖知府的脖子上面,不像是一般的人,手能架上去,這胖知府實在太胖了,舒瑾懷疑小劍是不是弄不進去。

“侯爺饒命!”胖知府的聲音瞬間變了兩個音調,“侯爺饒命啊,我也是俸了陛下的命令才敢這樣的,不然我絕對不會這樣做的啊!”

“你們快些帶我出去!”舒瑾覺得胖知府有些鼓噪,直接將他腰間的錢袋子塞到嘴裏面,“你要是敢拿下來,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胖知府的錢袋子裏面的錢財可是不少,都是從百姓手中取來的,至於那錢袋子,他想起在不久之前還塞進了一個不可描述的地方,瞬間惡心的感覺上來了。

外面的舒家軍見到舒瑾出來了,手上是胖知府,瞬間拔起了自己的刀劍。

施專便是此次為首的人,他一早就收到了舒宅的飛鴿傳書,說是舒瑾回來了,讓他在邊境帶著人等著。

“放我過去!”前面是柵欄,兩撥人在這個兩端。

胖知府搖手,示意一定不能讓舒瑾回去,可惜他自己都在舒瑾的手中,暗中的人想要出手也要估計一二,何況他的那些下屬,自然也是同樣。

舒瑾大張旗鼓從胖知府的人裏面回到了舒家軍,但是臨行之前將這位胖知府隨手一扔,後者的手立馬就很幹脆響了一聲。

“龐大人,你之前在南疆做的事情,我可都記在心裏面呢,你好好享受著你最後的歲月。”舒瑾騎在馬上,揚聲道,肆意地笑著。

大熙哪裏不知道舒家軍的名號,便是小兒也聽見母親說,要是不乖,那舒家軍可就不喜歡你了,不保護你了。

大家不敢動手,只能看著舒瑾隨著舒家軍離開,眾人想起之前昭寧候的樣貌,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註意到在地上的胖知府。

……

舒瑾回到南疆的時間不過一旬,消息便傳進了上京,這次不止是張無極,還有殷大都督也來陪他了。

見到張無極的臉色有些不好,殷大都督倒是豁然,拍著他的肩旁,“沒事的,只不過就是過來住上兩天。”說著挑了一個草堆最厚的地方一趟。

見到他這個樣子,張無極苦笑,還是這位豁達。

晚上,蕭景辰來到了詔獄之中,帶來了太白樓裏面的好酒好菜,便是原本在睡夢之中的殷大都督也被饞醒了。

“這次多謝兩位大人了!”蕭景辰說道。

可是兩位大人倒是癟嘴,“你可別亂說啊,我們沒有逮到昭寧候是因為自己的能力不足,別以為我們是故意放過她的啊!”

蕭景辰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放在地上。

不管在何處,只有有好友在,酒在,便是一談聚會,殷大都督這個同他們隔了一輩的人竟然也能聊得開,代價相互之前打趣也是同樣。

“不知道昭寧候如今可是看到了我家寶貝?”殷大都督在喝酒之後嘴裏突然冒出來一句,然後看到同自己喝酒的兩個小輩一臉驚恐看著他,他……搶過酒壺,將自己的杯子滿上,“我是說我家應詔。”

他們當然知道殷大都督在說殷應詔,不過用寶貝來形容一個男人是不是太艷俗了,而且,這位說的是在南疆……

“敢問大都督說的是貴公子去了南疆?”張無極試著問道。

殷大都督點頭,“那小子同昭寧候也算是舊識,去學點防身的東西!”抹了一把胡子,“我就他這麽一個獨苗,不順著他心意,母子兩個人一起跟我鬧!”

聽著他的話,張無極只是感覺自己的項上人頭可能不保,殷大都督這樣一做原本他們三分的嫌疑變成了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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