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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消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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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國太子,做如何事情都有下面的人在看著,就是自己有再多的不爽也只能自己受著。朱文彥是如此,但是對於蕭景辰而言,他實在是太過沒有兄弟情誼了。

“太子說的,我自然會記在心中,只不過如今趙王羽翼見厚,殿下當真不準備出手嗎?”蕭景辰問道。

朱文彥對於他的問題只能搖頭,“趙王是父皇給我豎的牌子,他現在的所有東西皆在父皇的眼皮子地下,自然不會有什麽樣的事情瞞得過父皇的。”

“未必!”蕭景辰卻搖頭,想起青山書院聽過一課的秦家主,“殿下可知道秦家已經分裂,其中庶家已經將主家的力量握在手上,而他們歸順了趙王殿下,微臣在南疆時曾經見到過秦家的嫡子!”

“怎麽可能,秦家這些年一直都在後面,行事隱秘,趙王再多的想法也不可能讓他們出世!”朱文彥的不相信是因為皇後在的鄭家沒有能夠給自己帶來更多的權利,同樣建文帝也一定不允許趙王身後的秦家給他力量。

蕭景辰未曾說上話,將手中的茶放在桌子上,此刻倒是想要喝一杯梅堰於的那破帽子茶了。

朱文彥來去匆匆,說到底還是對於那個位置太過執著了,要是真的不慌亂,也不會未在勳國公府上喝上一杯再離開。

“太子殿下終究是年輕了!”

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勳國公,他望著朱文彥之前做的椅子皺眉,“景辰,太子同你的情誼你有幾分可以說出來!”

說出來,蕭景辰有些猶豫,“六分!”

而後勳國公對於他也是搖頭,“你繼續去祖先面前跪著想想!”而後對著自己的身邊的管家吩咐道:“今日讓夫人不用等我了,我出去有事情。”

管家的眼神沒有離開過他,恭敬的說,“是!”

而現在在城外的舒宅,碧水已經換好了衣裳,很好看的樣子,她將會被送去她來時的地方,舒宅的陵墓,入住舒家子弟的地方,墨江躺在床上繼續昏迷著。

“關叔,外面有一位算命先生說同碧水小姐是故人,想要來探望!”

“請進來吧!”關叔對於碧水說沒有心思那是假話,畢竟是自己將她送到舒瑾身邊,因為她足夠冷靜,行事也是利落,適合保護那個身後單純的舒瑾。

算命先生走進來,關叔一眼就認出了他,艾大人,同那位月姑娘一起離開的人,“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艾大人的眼睛從望見碧水眼神未曾離開過,剛剛走進幾步,便一口鮮血吐出來,整個人趴在地上,“關叔見諒,我是來見她一面的,也有事情同你說!”

……

碧水的消息是用舒宅裏面的飛鴿傳書來的,直接到舒瑾的手上。

那一日,板兒見著她的娘親在書房裏面待了一天,吩咐不要有人過去打擾她,他年紀小,躲在角落裏面,望著他娘親一個人在那裏哭著,他想要走過去安慰她,但是娘親會這樣吩咐就說明不想有人會看到她那個樣子。

晚膳的身後,舒瑾沒有在鎮守府上用膳,而是帶著板兒到了舒家軍的軍營,此刻的軍營之中還在操練著,施專對於舒瑾突然到來有些驚訝。

後者將小紙條遞給了他,他呆在原地,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我希望你們的鮮血是灑在戰場之上,保家衛國,而不是因為小人的算計!”

舒瑾登上建起來的高臺,對於眾將士說上這樣的一句話,下面的人望著施將軍同主子這般傷心,對於事情有了三分猜測,而後舒瑾將消息說出來,大家只有沈默。

軍營之中,見得最多不是什麽你而我詐,更多的是直來直往,對於碧水他們是佩服的,之前帶過的舒家軍,曾經一度認為碧水才是他們的主子,特別佩服。

月亮很圓,舒瑾讓人送來許多的酒,就是在那些夏國人面前也擺著幾壇。

“施將軍,是我對不起他們!”舒瑾端著一碗酒對著天上的月亮,有些自嘲說道。

施專似乎也喝醉了,“將軍說的是什麽話,我輩既是舒家軍,為的是能過出征塞外,縱馬沙場,可是這世間能過一生肆意一輩子在沙場上面也是可以的。”

兩個人喝酒,最後以慘淡收場,無他,皆是因為彼此之間對於世事沒有太多的期待,南疆這個地方只能養病,現在只有盼著建文帝能過重新重視舒家軍,不然他們是不可能回到戰場上面去的。

鄭逸第二天沒有在議事的地方見到舒瑾,頓時整個人氣息涼了幾分,原本想要過來詢問他事情的小吏有些後退,心裏面有些犯怵。

“何事,快些拿過來給我!”鄭逸卻不想同他開玩笑,畢竟南疆的瑣事實在太多,舒瑾被他勸下來了,而莫曦帶著他的那個義兄去了上京招蕭景辰,他是一個新面孔不會引得大家註意,是最好不過的人選。

舒瑾同鄭逸見面是第三天早上了,她來得很早,沒有吃早膳就過去了,許是做了一個好夢,夢裏面蕭景辰成功安慰到她了,心中想起自己這些瑣事,內心愧疚。

“得了,今日倒是挺早!”鄭逸一過來,見到舒瑾,也沒有客氣,直接將他想說的說出開,也不怕舒瑾給她小鞋穿。

“之前對大人多有不敬,請大人見諒!”舒瑾先是溫和同鄭逸賠個不是,“我先前任性,將東西全部扔給你,是我不對!”

鄭逸揮手,“侯爺能過有這樣的見識那是最好不過了,只不過南疆終究是您的領地,有些事情還得你親自動手才能行!”

“好!”舒瑾明白,不能事事都靠著鄭逸來,自己的東西自己處理,最後的結果也是自己擔著。

從此之後,不僅僅是鄭逸覺得不可思議,就是偶爾從外面回來的華長亙也發現了舒瑾的不同,同時也發現她行事的風格特別像一個人。

“還能是誰,”華長亙隨手同自己的下屬講起這件事情,有人多了一張嘴問道,他也就隨意回答,“當然是蕭世子啊,上京之中蕭世子行事便是如此!”

眾人聽完之後紛紛覺得不愧是夫妻兩個,天作之合,十分有夫妻相,不然也不會行事風格這般相像,了解舒瑾的人會發現,其實這個她是模仿蕭景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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