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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高手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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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靠近懸崖邊上的位置,斥資修起來了道場,這些年來,道場依舊如初,倒不是因為沒有損壞,而是有過規定,誰要是弄壞了這道場,自己出錢來補。

遠處是皇城和萬家百姓,周遭是萬丈山海,空中依舊升起了一絲朦朧霧氣,紫氣東來,不外乎站在高山之巔而觀下面的感覺。

舒瑾過來的時候,臺上正好是一位前輩耍的一手好大刀,許是場下都是讀書人,這樣的場面在如此美色之中,自帶著一種不可言說,卻能夠讓世人沈迷其中的韻味。

“夫子,今日的刀法可是有什麽門路?”站在前排的一位學子問道,他倒是長得武大三魁,一雙眼睛全部在夫子的刀上,從遠處看,可以看見那背上便像一個行走江湖的人,不是什麽其他的東西,正是一把大刀。

路毅指著那群學子說:“這是我青山書院中的楚喬,整日都是以武為樂。”

舒瑾點頭,確實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漢子,站在一起,要不是身上的那層皮,估計現在就會變成力道

“既然夫子說的那麽厲害,請問夫子可是有人比試?”一位站在邊緣的學子笑著說,只是戲言而已。

不料,夫子確實眼睛一亮,“你們能夠這樣想也是極好的,話說今日輪到誰上來?”朝中人群中觀望。

看著夫子這個樣子,路毅無奈的說,“那是我們書院裏面最為火爆的人,也是江湖上門派的一位長老,平日喜歡與人切磋。”只不過可惜,在青山書院裏面都是一群讀書人,舊損對於這個有所涉及,但是手上功夫不高,自然也就成為了遺憾。

“言之,今日莫不是輪到你了?”人群中有一位指著之前最先開口的人說,都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夫子平日裏面的無疑那麽高,現在過去,決定會被他虐慘。

那位學子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看了周圍的人,發現那群人竟然除了看他好戲的樣子,沒有其他的建議,平日裏面的兄弟情在夫子面前似乎都是浮雲一般。

終於言之往後面看,看見蕭景辰和舒瑾在後面,頓時像是見到了組織一般,“路毅師兄,你過來了!”

聽他這樣的一嗓子,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後面,那處站著兩男一女一小孩,只不過小孩穿著青山書院裏面的衣衫,當真是可愛,突然想要自己以後的孩子也穿上這衣衫,一定很好看。

“昭寧候、蕭世子!”夫子站起來,朝著他們兩個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儀。

蕭景辰沒有動作,只不過舒瑾倒是很有江湖風氣一樣,朝對方行了一個抱拳禮,“夫子好!”

匯集在舒瑾身上的目光有些多,一些學子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她看起來太過單薄了,不,應該是女子嬌柔,要是上戰場,估摸著身邊要是沒有人保護的話,一定會被人弄死的。

他們這樣想,其餘的人自然也能感受到。面對著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徒弟,夫子有些無奈,“昭寧候,百聞不如一見,今日這天氣如此好,有沒有興趣來切磋切磋?”

夫子已經到了而立之年,這樣的年紀,不僅僅是說他身手不行,而是已經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交手還是有些危險。

不過舒瑾不是一般人,頂著這些懷疑的目光,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站在自己身邊散發著冷氣的蕭景辰,“夫君,今日我要教他們重新做人,可否?”

蕭景辰不冷不淡看了她一眼,大發慈悲點頭,說:“可!”

這樣舒瑾可就不用擔心之後回去會被念叨了,板兒倒是懂事,她蹲下來看的時候,後者臉上都是興奮,“娘親最厲害了!”

這樣懂事的板兒,她摸摸頭,接過蕭景辰的清風劍,其實她更想用自己的小劍,可夫子今日要演示的刀法,用小劍體現不出來。

猜著諸位學子的頭顱,她如一只白鶴一般到了臺上,如此更像是一位武藝高強的仙子,而不是之前在大家眼中的那位柔弱的女子了。

“還請夫子手下留情,點到即止!”舒瑾先說出這樣的話,畢竟對於此人,她可是一點也不清楚。

夫子很少豪爽,“侯爺言重了,我只不過是一節莽夫,要是待會侯爺覺得沒有興趣了,我們可以比上一場!”

“好!”當然會沒有興趣的,因為對方要演示刀法,只能先熱熱身,待會出手也會有一個大致判斷。

在場的讀書人,誰也沒有見過高手過招,他們整日在這青山書院裏面,讀著聖賢書,行的聖賢事,自然不會知道如何為高手?

舒瑾在道場忽高忽低,夫子和她拉開距離,壓制著她打,但是並沒有一絲痛苦之色,反而游刃有餘。

一場比試下來,倒是沒有很大的水波,待兩人停住之後,夫子笑著說,“這就是之前的刀法,你們要是有興趣學,可隨時找我。”而後轉而對舒瑾說,“接下來,還望有幸和侯爺痛痛快快打上一場!”

“夫子在這青山書院裏面待久了,怕是忘記了江湖規矩!”舒瑾笑著說,她也是偶爾聽羅夫人說起,江湖上一般高手之間過招,先要試探對方是不是符合自己的水平!

板兒被蕭景辰拉著手,看著道場上面的舒瑾,眼中是一種向往,拉了拉爹爹的衣服,“爹爹,娘親這樣好美啊!”

蕭景辰也覺得此時的舒瑾最美,可是她好像對於自己的身體絲毫不知道輕重,面對著板兒,他點點頭,心裏面的不愉快一點也沒有露出來。

板兒伸開手,“爹爹,抱!”爺爺說站得高望的遠,他要好好看娘親比試。

夫子於舒瑾而言,倒是可以,沒有那種完全壓著自己打的氣息,只不過還是要比宮裏面的某位王爺強上一些。

一個轉身,從道場中央到道場邊緣,萬丈懸崖身側,一個轉身,似乎就能轉變結局,沒有一絲章法可言,哪怕半個身子在懸崖之上,兩人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變。

路毅看出來了,他有些迷茫,不是沒有見過和學過夫子的課,但是身手依舊一般,到今日方才知道,他們以為的章法可能也只是書本上面的。

恍惚之間,想起了父親曾經拿著自己和周兄的詩詞比較,說自己寫的華而不實,王公貴族應該喜歡,但是師兄的,不知道王公貴族喜不喜歡,可父親喜歡。

讀萬卷書行萬裏路,可他只讀了萬卷書,那萬裏路,卻沒有去看,師兄他去過江南,也曾有幸去過塞北,當然書中自帶那種不可說的韻味。

蕭景辰的眉頭一直都在縱著,沒有一絲想要放開,舒瑾的一行一動都是如此。

板兒轉過頭,看見自己爹爹的樣子,小手像是曾經在舒瑾的眉頭上面一樣,將他的眉頭撫平,“爹爹不要生氣,娘親這樣都好看!”

這小子難得給自己一個笑臉,蕭景辰覺得當真是奇怪了,不過也是為了場中的女子,是他們兩個男人放在心上的人。

一場之後,夫子和舒瑾同時將對方的死穴抓住,沒有能夠分出勝負。

“侯爺手下留情了。”夫子苦笑,“聽聞侯爺要去南疆,或許再次之前可以先去門前客棧去上一趟!”

舒瑾有些不懂,“門前客棧?”

“那是江湖人聚集的地方,南疆那處已有不少在其中,侯爺要是沒有能夠認路的,倒是可以請對方為自己認路。”夫子解釋道,他雖然在青山書院中,有些消息還是能清楚的。

“多謝!”舒瑾走下臺,而不像之前那般肆意,走到蕭景辰身邊,“夫子莫要生氣,我只是一絲想要試試而已!”

蕭景辰快要被她氣笑了,搖頭。

“娘親最厲害了!”板兒倒是會恭維的說,握著自己的小拳頭,臉上都是興奮的感覺。

身後,夫子頗有些氣喘籲籲的說,“剛剛侯爺手下留情,你們有誰看出來了?”

眾人紛紛搖頭,夫子簡直藥被氣哭了。“當著是一群蠢材,侯爺是女子,那劍是男子用的劍,你們說,侯爺有沒有放水?”

眾人想到剛才那個樣子,一點也沒有感覺夫子的用意,只不過想起了舒瑾和蕭景辰的相處,當真是琴瑟和鳴,也不知道自己以後能夠找到的娘子會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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