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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再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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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墨江的身體再差,自然也不會給自己不留以便於地。

一把劍在脖子上面,另一個是刀在背後,究竟是誰能夠獲勝,或許真的很難。

舒瑾也不一昧要求自己的勝利,想到要不是之前對方告訴消息,再看下面這些人的眼睛,“是我輸了!”

立刻從下面出現了一陣歡呼聲,還夾雜著一聲又是一聲的“墨將軍天下無敵!” “墨將軍好樣的!”,下面掀起了一陣熱潮,當真是好樣子的。

舒瑾走上臺,“我想我的身份用不著介紹,不過日後要是出了什麽這些人解決不了的事情,倒是可以來找我試試看!”

說“這些人”的時候,分明就是在說墨江、錢叔,已經他們新選出來的一個千戶,姓施名專,一個魁梧的漢子,之前在舒家軍中只是一個百戶,做事細心,且有膽識,頗為舒瑾欣賞。

一句話,將自己和下面的將士們距離拉近,“鄙人不喜偷奸耍滑之輩,亦不喜歡不孝悌之輩,固堤自封眼前事物,是最不可取的。”

舒家軍的軍規也是有很多條,錢叔已經讓施專準備了。

一局接著一句,舒瑾覺得還真的要謝謝蕭景辰和朱文彥,要不是他們兩個人在耳邊說些客套話,恐怕先下說不出一句話,舒瑾在這一刻覺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一場操練,舒瑾站在上面,下面的人手持的武器,彼此之間相互進攻,可比之前在邊疆看到的好太多。

“主子,這才是舒家軍!”錢叔笑著說,“並非是最好的舒家軍!”

舒瑾點頭,“多謝錢叔了!”她心中明白要是沒有錢叔艱辛努力,怎麽可能會有現在的成果。

“主子,陛下的壽辰不久到來,屆時一定會要求上京周遭的軍隊進行操練,已經和各國軍隊對弈,也要做好準備!”錢叔想起了這個問題。

舒瑾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嘆一口氣,鼓起自己的嘴,裝作不開心,“想來早些年,陛下的壽辰完全就是遭罪,那些弱的掉渣的隊伍,完全沒有了興趣想要看。”

錢叔微笑點頭,好像他也曾經在哪裏看到一樣,“不過還是提醒主子,槍打出頭鳥,舒家軍不要太優秀,正常變好!”

說話之時,操練已經結束了,墨江在那處指出一些不認真的人,懲罰他們。

“錢叔,來吧!”舒瑾笑著說,這是舒家軍的規矩,為何舒家那麽女子,也能掌管舒家軍,自己上戰場的功績最高,也只能令坐在上位的人喜歡,手下的兵要是沒有交好,也是枉然。

錢叔對施專點點頭,後者走上臺前,“今日是舒家軍每年一次的盛典,聽聞你們中有些百戶覺得自己厲害,可以挑戰你們的上級和同級,生死不論!”

下面的人群出現了一陣冷寂,下一刻傳來通天的吼叫,沸騰著,他們有機會了,挑戰自己不服氣的人。

不過當所有人的目光放到施專那張臉上面,頓時鴉雀無聲,千戶這話說的只有一半,後面一定有話語。

見這些人安靜下來,“主子只有十個名額挑戰,你們把握好機會!”施專淡定的說,一股氣勢從他身上蔓延開來,“你們是戰友,點到為止。”

都是戰友,故而要贏,但是以後與你並肩作戰的人是戰友,同澤,莫要傷及性命,除非是那種要用死來解決兩個人之間的問題。

蕭景辰一天心神不安,就是在宮中辦事,也帶著三分擔憂,莫名其妙的擔憂。

“蕭世子,怕是在想哪個佳人吧?”華長樰拿著自己需要的典籍從他身邊走過去,有些好奇。

蕭景辰對於華長樰本身感覺不好,對方使自己摸不著頭腦,而且行事有自己獨到之處,這麽些人,華府中出現最厲害的除了華太傅,估摸著也就是這一位了。

“我今日路過市集,見到了默娘和她的相公,華大公子當真是好手段。”蕭景辰看著那對佳人雙雙走進了醫館,上面掛著店面,正是華家的招牌。

華長樰對於這件事情沒有覺得半分愧疚,他冷笑道:“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麽身份,我家阿弟可是少一根手指,把他們趕出上京已經算是輕的呢!”

蕭景辰覺得同他說話,能夠掩蓋住心裏面的惶恐,“當真是護著!”

“那麽作為交換,不知道蕭世子為何今天一天心神不安,可否說?”華長樰問道。

蕭景辰搖頭,臉上波瀾不驚,“小事而已!”

“既然是小事,那蕭世子最好先行去處理一番,不要等到,你在此心神不寧,我也覺得慌亂!”華長樰揮手說道。

既然如此,蕭景辰也不與他客氣,直接起身離開,沒有沾上此處的半分風景。

舒家軍在的地方基本上上京的人全都知道,蕭景辰騎著馬飛奔而去,路上的行人認出了他,指指點點。

從來沒有如此心急如焚,等蕭景辰到了舒家軍附近,聽見一陣陣的鑼鼓喧囂,更多的是人們喊叫聲、助威聲。

舒瑾已經沒有了力氣,在她擂臺之下,已經躺了九個人,沒有想到最後一個竟然會是墨江,兩個人同時都遭遇了車輪戰,已經都是強弩之末。

“多謝侯爺能給我這個機會!”臺上兩個人相互行禮。

幸好墨江的身體先撐不住了,舒瑾才有機會動手,將他踢下臺去,而自己也沒有多大的力氣,倒下的時候,她似乎看見了自己的景辰哥哥。

蕭景辰整個人飛奔上去,接住了她,“瑾兒,你醒醒!”

一直在一邊呆著的軍醫劉成立馬拉著自己的小藥箱上來,在蕭景辰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中檢查舒瑾身上的傷。

“如何?”兩個字承載著一股濃濃的殺氣。

劉成兩邊的痔在跳動,正如他現在的手上面全部是慌亂,“沒有什麽大問題,只不過是力竭罷了。”說話之餘還不忘看上蕭景辰兩眼。

說完之後,立馬領著自己的藥箱去看下一個病人。

幼年時聽父親說過舒家軍的軍規,其中好像有一條就是不服打架,卻沒有想到是車輪戰。

他們並沒有選擇在軍營中呆著,正好錢叔有先見之明,過來之前讓人送了一輛馬車過來。

蕭景辰將自己的那匹馬給了劉成,讓他去請師傅過來看看。

劉成恨不得離開他的視線,自然一接過馬,便直接往雲沖寺去了,絲毫沒有一絲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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