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九章從輕發落

關燈
兩具屍體,在朝堂之上,這比任何時候都要震撼,這次所有人全部跪下來了,齊聲到,“請陛下恕罪!”

建文帝坐在高處,下面的人自然是看不清他的臉色,可是魏公公能看到,陛下的臉上分明就沒有驚訝,更多的是憤怒。

今天的朝堂之上,一波三折,最後還死了人,這件事從上京瞬間吹到了邊疆,消息比起往日更加燥熱,其中有人質疑那些將軍的實力了。

舒瑾和蕭景辰兩個人紛紛受了責罰,夫妻二人全部進了大理寺的詔獄,比起那些胡攪蠻纏的文成,他們可是幸運多了,因為他們進的可不是大理寺,而是兵部,兵部尚書鄭毅今日可是只是罰了三個月的俸祿,哪能那麽輕易放過他們。

“世子,這是太子殿下送來的。”一個獄卒提進來十層飯盒,打開,全部都是之醉仙樓裏面的招牌菜。

舒瑾聞著飯菜的香味,當真不錯,早上的那些壞心情現在一絲也沒有了。

“請替我多多謝太子,占岳!”蕭景辰輕輕點出現在在門口的人是誰。

占岳與蕭景辰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他沒有想到竟然被認出來了,臉上也沒有生氣,而是平穩,“世子當真明銳,不過可否請教太子從何認出我的?”

蕭景辰淡淡看他一眼,從頭到腳,“一般的獄卒可不會在我們面前挺直腰背!”

占岳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哭笑不得,不過這一身的傲骨就是死也不是抵下來的,“請世子放心,外面一切有殿下。”

要是在以前,蕭景辰相信,朱文彥在,一定沒有問題,但是他現在有些不確定了,“能否拿些墨寶過來,我能否向家中母親詳細說明,請她莫要擔心!”

“勳國公在!”占岳提醒道。

舒瑾已經拿上筷子了,她有些餓了,那些文人也是能吵,最後要走了還不忘恭維建文帝一兩句,一人一兩句,最後快要到晌午。

“占岳大人,我們婦人常說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您要是想要知道原因可以自行去找。”舒瑾說起這話沒有一點猶豫,和之前的那個她完全是兩個人,只不過就是這樣,她還不算太過滿意。

占岳明白了,今天在朝堂之上,他可是看見了舒瑾和蕭景辰都跪下了,勳國公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從頭到尾,只是後來朝堂上死了人,他才出現了一點恐慌。

送來了文房四寶,舒瑾為他研磨,陪在身邊,詔獄中的燈被風吹起來有些的恍恍惚惚,只不過來兩個人之間都是溫馨,占岳在外面的門口有些羨慕他們。

“事情安排得怎麽樣了?”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他身後。

占岳立刻就起了身,“參加殿下!”還沒有說完便走到後面,“知道殿下來至,冒犯了殿下,請殿下恕罪!”

朱文彥將他扶起來,“他們在寫些什麽?”

“啟稟陛下,是寫給陶夫人的書信,聽聞是陶夫人和勳國公之前出現了矛盾,故而他們兩個想寫信告訴陶夫人。”占岳將自己知道的一一說出來。

朱文彥沒有走近了看,而是站在遠處,看著那詔獄中郎情妾意的一對,眼神中有些懊悔,閉上眼,睜開,那些覆雜的眼神都不見了,只剩下那份羨慕,讓占岳不僅有些納悶。

蕭景辰寫文章時候,其實和周晉一般,心無二物,心思全部在裏面,下筆有物,端的是君子之風,要是現在在科舉,恐怕那些俗人怎麽能吸引住的考官的目光。

舒瑾在蕭景辰身邊,以往很少她能夠呆在他身邊,因為有另外一個很合適的人,怎麽會有她的位置!

一筆書成,放下筆,整個人都是散發著光芒,“請占岳大人過來!”

占岳聽見他的名字,不僅將目光看向朱文彥。

後者微微點頭,“去吧!”

進了詔獄,蕭景辰將未幹的書信給他,“還望占岳大人能夠平安送到我母親手中。”

“自然!”占岳不動聲色將整封書信看完,完全都是對家中母親的懷念以及對於孩子的照顧。

等到占岳走了,蕭景辰便擁著舒瑾躺在稻草床上,兩個人誰也沒有嫌棄什麽,畢竟以前在邊境能夠有個睡的地方就是不錯,哪能夠這樣的放輕松。

蕭景辰聞著她的發香,“瑾兒,日後行事小心為上,這朝中很是不平靜,切莫要我擔心你。”

舒瑾不說話,他的懷抱很溫暖,有些累了,想要睡了。

世家子弟再一次出現在世人面前,不是其他的事情,而是據說有些世家子弟在大人回家的路上,堵上一遭,最後被輕輕教訓了一頓。

子不教父之過,一些大人也是頭疼,比如鄭公,他望著自己的兒子,老年得子,自是寵愛,後者也是一直行事端莊,從不做那些雞鳴狗盜之事,今天卻做出了這種事。

“母親,我沒有做錯,華兄的手您可是瞧見了,為何朝中官員一句話便輕描淡寫就將功勞一筆抹去。”鄭珩辯解道。

鄭公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他起初以為是湊熱鬧,沒有想到是不平,“你自行去請罪,若是你看不慣那些文臣,今年的科舉你去吧。”

像鄭公這樣的人很多,自然出現了百年難得的一景象,半數的世家子弟都跪在皇宮門前,名曰請罪。

高樓之上,朱文彥看著那些人,想到和蕭景辰之間的情分,感覺到刺眼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他順著自己的感覺看過去,結果倒不是他人,正是那位可愛的弟弟。

弟弟,感謝你手下的人,讓為兄受教了。

“走吧,孤也去為他們求上一遭。”

舒瑾沒有想到,睡了之後,身側全是自己熟悉的人,“華兄,好久不見啊!”

華長亙點頭,“好久不見!”他蹲在地上,看著上面爬行的螞蟻有些感興趣,對於舒瑾可算是半分興趣也沒有,自己以為她會在詔獄裏面受苦,結果一進來便看到她睡在蕭世子懷裏,而且很香。

“他們怎麽了?”舒瑾問蕭景辰道。

蕭景辰抿著嘴,掩飾住自己的笑意,將自己知道的說與舒瑾聽。

後者聽完,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笑意,這些人當真是胡鬧,朝廷命官可是能輕易打殺的,萬一真弄出個人命可怎麽辦?

“不會弄出人命的,我爹教過我的。”殷應召解釋道,“打人七分,三分皆是無骨,是不會弄出人命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