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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誤傷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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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真想你年輕和那北狄蠻子對戰樣子!”那人笑嘻嘻的說,“長相不重要,這渾身的氣勢才是最重要的。”

“你且看看,那昭寧侯的招式!”身邊的人語氣很淡,沒有半分好氣的說著。

和前者說的相似,於在座的文人想象中,比武應該是仙風道骨,與世無爭,便是因為私仇,那也快意者也,不浪費半分招式,行如流水。而目前比武的兩個人中,舒瑾倒是做到了,朱弘彥像是一個武夫一樣,只知道殺,不知道什麽為美感。

這裏面不只是一個聰明人,勳國公也看出了一絲門道,將目光放在了蕭景辰身上一會兒之後便接著看舒瑾了,只不過在桌子下面,手有些癢了。

對手的武藝她覺得應該進步了,將之前的莽撞收回去了一點,自制了許多,舒瑾擡頭,對方眼紅的樣子依舊沒有變。

“趙王當真厲害!”她說到,“只不過想要贏我是不可能的!”

一句話,如同火上澆油,更是不能控制了,一槍將擺在宴席末側的燭臺打碎不說,挑起之中很大的石頭向舒瑾扔去。

舒瑾本來是可以躲開的,只不過要是她躲開了,那身後本來在看戲的官員可就不好說了,將石頭彈開,不知手上是不是沒有什麽輕重,其中一兩個反彈回去不說,還將朱弘彥直接打退了。

這一番操作,頓時讓華太傅點頭,四兩撥千斤,昭寧侯當真是一個妙人,想到之前自家兒子說對方的舞劍是一個很厲害的,今天一見,果然不差。只不過,看向朱弘彥的眼神就有點的差。

結果倒是如同之前一樣,朱弘彥還是沒有能夠贏得舒瑾,可是兩個人手上也沒有個輕重,舒瑾的肩膀上面被劃傷了,另外一個也是肩上有傷。

準確來說,都是朱弘彥的傷的,沒有想到那把槍那麽脆,在他將舒瑾快要逼到絕境的時候,那把槍在插在地上折斷了,而他沒有防備,直接傷了。

“昭寧侯不愧是昭寧侯,能為一方將軍者!”華太傅首先點頭,他一開口,原本哪些想要說舒瑾不知道輕重,傷了皇子的人立馬就閉上了嘴。

建文帝也沒有想到舒瑾會這般厲害,經常有宮人過來稟報,說趙王在王府中癡迷練武,經常與人切磋,還能有些不滿,現在看,估計在邊疆受了刺激。

“昭寧侯有勇有謀,賞賜黃金百兩,黃金甲一套!”建文帝笑著說,起身時候,臉上有了年輕時候的風采,可在他說完之後,做下去之時,又變成了那個中年皇帝。

“謝陛下!”舒瑾捂著肩膀,原本的青衫上面有了紅色的血跡,看起來有幾分可怕,加上之前動武的時候,發簪上青絲有些散亂,當真是一個美人。

眾人的眼光盯在舒瑾身上,隨即立刻轉開了,因為蕭世子現在也不是好惹的,為了小命著想,還是不要看美人吧!

宮宴結束的時候,陶夫人最後出來,家中三人都在宮門口等著她,和她一起出來的其他夫人,除去同樣有自家兒子和相公接的殷夫人,陶夫人真是令人羨慕。

舒瑾卻註意到,陶夫人的眼光看向自己的肩膀,她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衫,女子坐席那些夫人應該不會這麽快就知道消息吧?

所幸,陶夫人也只是看她一會兒,而後對著身邊的勳國公溫柔的說,“我們回去吧!”

一家人,陶夫人和勳國公是同一輛車,而蕭景辰和舒瑾是一輛車,不想是一家人,而是兩輩人。

上了馬車,舒瑾還沒有坐熱,蕭景辰直接把她抱在自己懷裏面,“別動!”溫柔而又十分堅定的力道將她的手按好,將衣袖拉開。

這般近,只有偶爾的時候才會這般,她的臉已經紅了,她想要掙脫開,可惜蕭景辰將她禁錮在懷中。

“我剛才沒有見到你的傷口,有些擔心!”蕭景辰解釋,手上卻沒有停止動作。

如此說,她腦子裏面開起了煙花,將頭靠在蕭景辰的胸口,整個人任由他處理。

幸而衣服不多,也不用撕開衣服。只不過當蕭景辰看到上面的傷口,渾身冒著冰涼,只是看了一眼,便合上了。

“怎麽了?”她察覺出了不對勁,想要擡頭,卻被前者按在胸口。

蕭景辰冷笑,“你別看我。”我怕忍不住想要你腦子裏面明白,朱弘彥是想要你的命你知道嗎?

一陣風吹過,正好吹起了車簾,外面茶樓的人也正好看見兩人的姿勢,眾人臉上了然,第二天便又是的流言蜚語滿上京。

可是當天晚上舒瑾就沒有過好,因為肩膀上面的傷口裂開了。

侯府裏面的大夫治療的時候,蕭世子和蕭小世子又一次在外面待著,只不過蕭小世子現在哭著,臉上都是眼淚。

“娘親!”

舒瑾剛剛回到府中,坐在正堂上面等著的板兒立馬就跑過來了,前者忘記了自己肩膀上上面有傷,直接抱起了自己的兒子,結果沒有想到用力太大傷口立馬裂開,同時也感覺到之前不舒服的肚子開始疼痛,汗漬大顆大顆的往下滴。

要不是蕭景辰在身邊,只怕板兒會被直接摔在地上。

屋子裏面,為舒瑾治療的是一位女大夫,下手很輕,舒瑾沒有感覺到多大的痛苦,“世子妃,奴婢知道這句話不應該我來說,但是請你保護自己的身體,這肩上的傷再偏移一寸,只怕就是雲景大師也救不了你的手!”

舒瑾一怔,“你說什麽?”不可能,只是肩上的一點小傷口而已,怎麽會這般嚴重?

女大夫直接跪下,“奴婢堅信自己沒有看錯,您肩膀上面的傷在偏移一寸,那手筋就被挑斷了!”說到這裏,她已經能夠感覺到世子妃的殺氣了,“還有,您傷口上面的藥也可能有問題!”

“啪!”

屋子裏面的一張椅子直接垮掉,變成了木頭,舒瑾小臉全是震驚以及怒氣,她肩膀上面的藥不是太醫院的,而是建寧郡主拿出來的,說是嵩山僧侶一直用的。

“你且下去,今天關於這個藥的事情誰也不要講,聽到嗎?”舒瑾努力降低怒氣,以免待會嚇到外面的那個小家夥。

“是!”世子妃能夠相信她已經是天大的恩情,這種小事,自己還是能夠做到的。

望著女大夫出來,蕭景辰立馬抱起自己臉上都是眼淚的小世子進去了,看到成為木頭的椅子,再看舒瑾,眼底泛起了紅色,走過去,半將她的頭靠在自己身上。

可惜也只是一瞬而已,舒瑾臉上恢覆了平常的表情,安慰起自己的兒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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