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柔軟的腰肢伴隨著身側的音樂，踩著樂點，一步一步展現出自己最為美麗的一部分，眼神之處更是嫵媚多姿，看著現場中的公子們，更是眉目有情。

有些時候，被封為頭牌的人也是不簡單的。

舒瑾擡頭看著中間的女子，不是默娘了，而是一個新的面孔，別說軍中變化萬千，就是那十八巷子裏面，也是稍微不努力，便什麽也沒有了。

顯然那位舞女的舞姿精益，舒瑾也曾經在一個地方聽過這個曲子，只不過當時傳言沒有人能夠跳的出來，因為這首曲子旋律很快，別說那些樂器不能稍微有些慢，便是可惜，也很難有人跳得出來。

“莫要過多飲酒！”

蕭景辰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舒瑾立馬將自己的酒杯放下了，整個人正襟危坐，“只是微微喝了一點，再說今日不是說要不醉不歸嗎”最後一句說得很小聲，便是耳力如同前者也沒有聽到。

蕭景辰過來是想過來看看她有沒有受委屈，另外一層含義就是想要告訴對方，自己真的沒有偷腥，全心全意都是她一個人。

對於前者的小心思，舒瑾是一點也沒有料到，只不過對方能在這個時候過來已經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了。

看這小夫妻在自己面前相視一笑，周晉摸摸自己的胡子，要不是去休整一下自己，免得真被大家所說，以後連一個媳婦也討不到。

“這是醉春樓的哪一位？”舒瑾側頭問身邊的蕭景辰，言語中透露著一種審視。

蕭景辰明白她的道路，可惜的是這個他還真知道，“剛剛聽好友介紹，這是醉春樓這個月評選出來的花魁，名為無雙，就是靠著舞姿，打敗了之前的如花。”

為什麽不是默娘，舒瑾心裏面明白，在那樣的一個地方，默娘再符合厲害也是不可能一直在上面帶著。

“唉，很好看！”舒瑾從內心為這位無雙姑娘表示喜歡，就是舞蹈著有的東西很喜歡，而不是人。

酒能夠喝完，這舞自然也能跳完，瞬間所有的女子便一擁而上，找到自己心儀的公子，整個過程中亦是沒有半絲混亂。

舒瑾望著朝向自己而來的人，手中的酒已經備好了，對方過來，自己便是一杯酒賞給對方。

不知道是不是舒瑾的臉有些兇，意圖有些明顯，那女子本意想要過來，硬生生就中途換了一個方向，朝著身側的周晉過去了。

“公子喝酒！”弗如凝脂，嘴如八月黃鶯，身側帶香，是個美人。

只不過美人侍奉的人不算是什麽極好的人，周晉面不改色將她侍奉的酒喝完，“你且離我遠一些，我不喜歡有人在我身側。”

一句話，美人的臉有些扭曲，這個人她也不是不認識，想著自己要是能夠讓對方為自己寫詩，那以後在樓中也能算是自己的資本，沒有料到這般無趣！

舒瑾看著也是好笑，擡頭看了一眼全場的哪些公子哥，大多數都是這上京貪生怕死之輩，已經摸上了衣衫深處，和自己一起出去的全部都在正經喝酒。

“你一個小小的女子，離我遠點！”

華長亙的聲音突然大聲起來，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扭頭一看，直見華長亙身側的女子跪在地上，看不清楚臉，能夠看清她的側臉上面全是淚花，而前者臉上確實怒氣騰騰。

“華長亙之前想著的那位，現在已經嫁為人婦，只不過對方是一個寒苦子弟吧了！”蕭景辰像是什麽消息都知道，在舒瑾耳邊說著。

而舒瑾註意著的便是華長亙，對方看起來沒有很悲傷，只不過怒斥了無雙之後，自己一個喝著酒。

世間最難的便是癡情，華長亙沒有感情對著那個在自己身前的女子，“你且起來吧，為我倒酒吧！”

既不為難女子，也不說寫其他的，有的只是平靜罷了。

無雙聽到這句話，擡起頭，看這就是英勇男子喝著酒，明明很是落寞，卻一言不發，如同那日這個人興高采烈的來到醉春樓，找默娘。誰也不知道，在華長亙說：“默娘，我爹娘已經同意了。”一間間屋子找默娘的時候，她就像，要是自己能夠得到這樣的男子傾心該有多好。

“終究是傷心了！”舒瑾小聲說道，言語中也有自己沒有註意到的失落。

在她的話語剛落，蕭景辰抱住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現在只要註意我就好了，不要關其他的男人。”他在害怕，要是舒瑾有一天後悔了，後悔之前一直追著他跑，然後放棄了，怎麽辦？

舒瑾豈看不出他的感覺，從上一次談心之後，兩個人之間像是有什麽聯系一樣，她能看清對方的心裏想著什麽樣的事情。

“景辰哥哥最好了，往後的餘生我只要你！”趴在對方的胸口輕輕的說。

不得不說，兩個人這樣甜蜜的互動，讓一些家中沒有美嬌妻等著自己的公子想著要不要回去提個親？

這一晚上，醉春樓裏面除了年少時刻的肆意放縱，女子的嬌聲，以及彌漫各處的酒香，成為了一個不可破滅的記憶。

舒瑾離開的時候，面對著華長亙，本來想要勸阻一二，可是對方看起來已經喝醉了，被仆人扶著，她怎麽會看不出對方實在裝醉，便拉著蕭景辰的手離開了。

等到勳國公的馬車不見了蹤影，本來坐在外面的仆人將車簾拉開，“少爺，世子爺和世子妃已經離開了！”

華長亙點頭，而後馬車調轉了方向，去了另一個地方。

黑夜中，郊外的村居鴉雀無聲，偶爾只有樹林中的蟲鳴以及很遠處的犬吠。

華長亙一個人往前面走著，今天晚上的月亮格外亮，為他指引著路，仆人和車夫都在山下。

“娘子，不早了，不要做女工了！”書生勸解娘子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接著便是他最熟悉的聲音，“不晚不晚，你不是還要讀書嗎？”

華長亙低頭苦笑，遠處看著燭臺下兩個人影相擁的樣子，而左手小指的空缺，總覺得酒還沒有喝夠一般。

本還想要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過得很好，不過看樣子，真的是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了吧！

一個人又偷偷下了山，沒有半分猶豫，只不過月光下，總有晶瑩剔透的東西在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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