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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一門雙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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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辰和舒瑾還有一眾上京的世家公子,成為了朝堂上一次難得景象,一共是三十人,現在全部穿著官服站在朝堂之上。

不管是哪家的家長,看到自家孩子這般出息,便是之前回家將孩子罵的半死,如今臉上也是掛著笑容。

建文帝坐在上方,看著為首的兩個人本來皺眉,可是看到一起的風景,這就是他們大熙能夠不到的實力。

“念!”

帝王剛剛說一個字,身邊的執事太監就開始高聲道:“此次戰役,諸位卿家皆是大熙棟梁,本為上天旨意……”

舒瑾在下方聽著,凡是一起回來的人都是受了封賞,同時也封了官,例如華長亙是去了上京的武學,張無極去了五城兵馬處,殷應召卻到了兵部……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念舒瑾和蕭景辰的名字。

“勳國公世子蕭景辰此次帶領大軍大獲全勝,有勇有謀,封為兵馬大元帥,掌管天下兵馬!”

“昭寧縣主舒瑾,巾幗不讓須眉,多次深入敵後,不朽功績,特封為昭寧侯,掌管舒家軍,封地為苗疆地域!”

後面兩個才是大招,誰也沒有想到,建文帝會下這樣的大招,就是想要讓建文帝收回也是沒有機會了。

女子封爵,大熙的歷代除去舒瑾唯有一人,那便是舒瑾的母親舒黎昕,只不過不能繼位,故在最後戰死沙場的時候,舒瑾只是被封了一個縣主。要知道當初陛下可是說出來了,現在是不是意味著說可以繼位。

舒瑾真的沒有想到會被勳國公說中,拜謝之後,想要擡頭看一下建文帝如今模樣,結果一擡頭便和對方的目光相撞了。

迅速低下頭,當真是可怕,舒瑾心裏面想,之前見過的建文帝雖然人止中年,卻也是很有精神氣,現在宛如一個遲暮的老人一般。

同樣,臺上的建文帝也沒有想到舒瑾會擡頭看他,果然這個孩子身上帶著舒黎昕的血,就是長相也是相差無幾,之前太子中意於她,他確實有一種想要除去她的心思,現在覺得還是為時過早了,只要對方能夠一直這樣溫順下去,那把刀就一直不會掉下去。

封賞之後,自然是大家歡喜,只不過建文帝這樣一番可是惹惱了一個人。

趙華容恨不得將面前的所有東西全部砸碎了,那舒瑾憑什麽能夠被封為爵,她為何只是一個趙王妃,建文帝當真是偏心至極,就是因為對方的父親是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嗎?

在她面前的哪些婢女現在自然是沒有上前來,自從碧曇死後,王妃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激素hi拉著他們的手偶爾也會叫成碧曇。

舒瑾可不知道趙華容現在的表情,她如今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是在自己的小人身上,一舉一動都是能夠激起她母親的光輝。

“母親,我可否帶著板兒回去一趟?”她忽然想起了舒宅,回到上京三日也是沒有回去。

陶夫人對於舒瑾的感覺很是覆雜,之前有些埋怨,但是聽過國公爺的解釋之後,她也算是能夠理解這孩子的用心。

“明日讓景辰跟你一起前去。”陶夫人溫柔的說著,手中是為舒瑾繡的手帕,上面特別用上了勳國公的暗語。

舒瑾看這手帕上面的圖案也是喜歡,“謝謝母親!”夫人用的手帕都是自己繡的,故而府上的繡娘從來沒有註意到這個,感嘆對方對自己的用心,心裏都是甜的。

晚上等到蕭景辰回來,舒瑾準備和他說說,結果還沒有開口,對方就已經把話說出來了,完全不用她開口。

“我是回來接你前去的。”蕭景辰笑著說,看這舒瑾都是溫情。

舒瑾撇他一眼,有些責怪的意味,“我要陪著板兒睡覺,沒有時間。”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蕭景辰就覺得來氣,原本是自己媳婦,怎麽一直跟著孩子睡,這要是在三年前的他,只怕會覺得這輩子都不會討厭自己的孩子的。

“你自己去吧!”舒瑾將他往外面推了推,準備讓他回去。

沒有想到,後者竟然將舒瑾一轉彎,抱個滿懷,“板兒自己睡上一晚上也是沒事,那邊的人都在等你。”

“現在很晚了,要是我出門,會被母親責罵的!”舒瑾還是想要推辭。

蕭景辰卻抱緊了她,“不會的,我們悄悄的去,母親不會察覺的。”說著,不等舒瑾反駁,直接動手。

沒過多久,他就站在外面,望著漫天星空,想起了曾經在山寨和舒瑾一起看的星空,果然啊,這女人的心思當真是猜不透。

一會兒,舒瑾便出來了,她臉上有些羞紅,因為現在的她身上穿著的衣服是蕭景辰的衣裳,一身男子打扮,倒是陰柔了些,到底是一個俊俏的公子哥。

蕭景辰十分滿意,兩個人像是做賊一樣出門了,沒有見到後面一雙好奇的眼睛。

“青枝姑姑,娘親想要去哪裏?”板兒從窗戶看到自家娘親扮成了爹爹的模樣。

青枝臉上羞紅,早就聽說今天晚上的醉仙樓被一群世家公子包了,準備不醉不歸的架勢,現在世子爺回來,只怕就是為了這個事情。

心裏面想著,嘴上說的確實,“世子妃這是想要給您驚喜啊,等到您睡醒了就能看到了。”

板兒有些不相信,但是知道娘親不會悄悄逃走就好了。

上京的晚上果然和北狄大不相同,就是這滿街都是燈火,照的人比花美。

走在街上的時候,舒瑾生怕別人看出自己是女扮男裝,蕭景辰也是刻意將她在自己範圍裏裏面,不讓旁人撞到她。

醉仙樓和太白樓也依舊如同往昔,蕭景辰帶著舒瑾進去的時候,門口的小二一眼就看出舒瑾的身份,也是羨慕蕭景辰能夠這樣對舒瑾。

舒瑾到的時候,大家也是盡興,還沒有多喝,見著舒瑾來了,那些在外賣呢和舒瑾混熟的公子哥裏面就拿起酒來。

“舒兄,今天你是不應該,怎麽能不來呢,要不是我們世子爺回去,那您是不是就不準備來了?”一句話說成這個樣子的,唯有華長亙了。

“來,舒兄,這酒幹了,我們就不計較了。”華長亙隨手拿起一壇酒。

署瑾似笑非笑看著他,要是在平時,後者立馬就慫了,所謂酒能壯膽,就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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