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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毫無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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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是不是平日裏面假裝成那個柔弱的模樣?”華長亙扯了扯殷應詔的衣服,有些隨意的說道!

殷應詔的眼圈現在紅著就像是一個兔子一樣,被他這樣拉著,衣服有些垮了,想要撤回來,“我怎麽了,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如何柔弱了?”

華長亙斜眼看他,“七尺男兒,就你?”嘴邊發出一陣笑容,“先把你那兔子眼睛恢覆正常再說這話吧!”

“我……”

舒瑾看著他們打鬧,終於和曾經某一時間的張無極有了同樣的想法,真好,活著真好。

是的,殷應詔雖然眼睛紅了,但是他的刀也紅了,上面還在滴著血,就是舒瑾之前也沒有想到這位一直在做飯的公子哥武力值竟然會這樣高。

“將這裏收拾一下,他們既然能夠出來就說明那個東西他們沒有帶走!”張無極說道,他們四個沒有上下級的關系,說話的時候也是隨意很。

舒瑾點頭,拍打華長亙的頭,“沒有聽到了,快點去收拾一下!”

“你幹嘛不去?”華長亙也算是一個男人,可不是曾經的孩子了,舒瑾這樣弄,他很沒有面子的。

舒瑾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再指了指他們過來的方向,“你想我再一次幹嘔你看嗎?”

此話一出,就是在一邊本來也應該動手的殷應詔也站起來了,很乖巧的說,“舒將軍,你先歇會,這個活我們來就好!”

舒瑾點頭,“看到沒有,這樣才乖嘛,才會有糖吃!”說完話,向外面走去。

說來也是奇怪,他們在這裏打得火熱,此地駐紮的軍隊也應該看到了,為何現在還沒有人過來。

本來是一個疑問,但是當舒瑾走出屋子,明白了,不是沒有人過來,而是過來了,在遠處觀望,見著她出來,大概是覺得屋子裏面的打鬥停止了,有一隊人過來了。

舒瑾望了望那位過來,不是旁人,就是小魯將軍。

小魯將軍表示,能夠在這裏見到舒瑾也是一件意外的事情,只不過想了想後面跟著自己的人,“這位姑娘,你們可是江湖人士,身上可有度牒?”

舒瑾先前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看到小魯將軍對著自己眨眼睛就明白了,隨即也客套起來了,“我們只是過來買布的,幾個人剛剛從北狄過來,身上的衣物是有點臟,幾位官老爺可是註意到之前有歹人過來?”

“你一個女子,我們正想問你,出現的人現在是否還在裏面?”一位在小魯將軍身後的一位小將指著舒瑾的臉,臉上全是懷疑之色。

望著那小將軍的臉色,舒瑾覺得自己要不哭一下太對不起對方的指責了,頓時眼睛就濕潤了,“小將軍,你是不知道那群賊人有多厲害,飛檐走壁無所不能,小女子和兄弟幾個都是躲著才能逃過一劫,不然哪能輪到大人見到小女子啊!”

此話一說,小將軍臉上愈加不善,不過舒瑾這話說的沒有錯,他們在外面不進來,確實也是不善之舉,不過這個婦人實在是蠻狠無力。

“李毅,你先去裏面看看,這個婦人我來吧!”小魯將軍有些俏皮說。

這位李毅對於小魯將軍看看了,又在舒瑾的臉上轉上兩圈,實在發現不了什麽東西,瞪了舒瑾兩眼,最終進去了。

見他進去,小魯將軍立馬將舒瑾拉到一邊,不過嘴裏面說著倒不是這樣的話,“你過來,爺好好說說你,知道什麽是將士嗎?”

後者也是配合,歪著脖子,臉上全是一種憎恨,“我不知道什麽是將士,但是你們一群大老爺們竟然在外面看熱鬧這件事情,我就是沒有錯。”

小魯將軍拉到一邊,對著舒瑾滿是關心的臉色,“那位,不是我的人,是白將軍的人,也算是一個親信,他家父親可是上京裏面的以為大官,把自己孩子送過來。”說這話的時候他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因為舒瑾的眼神有些不善,“我可是好意!”

如此慫樣,舒瑾倒是很難見到,畢竟在記憶裏面,小魯將軍再胡鬧也沒有低聲下氣過,別說給一個乳臭未幹的孩子擦屁股,“你要是說自己對於那個孩子沒有一點愛才之心,我就是信鬼也不相信你。”

“這個嘛!”小魯將軍摸摸自己的頭,“也不算什麽愛才之心,只是覺得這孩子和我有點像,別說我哥現在的性命還在他們手裏面。”

“什麽回事,魯將軍發生什麽事情了?”舒瑾有些驚訝,對於小魯將軍而言,除了身邊的同袍,最為重要的就是他哥魯將軍,要是魯將軍生病了,他也應該不出現在這。

小魯將軍低下頭,“沒有什麽大事,就是被人下了蠱毒,需要他們的藥丸才能活著!”

的確對於一家人而言,魯將軍和小魯將軍兩個人來說,對方都是彼此不能失去的人,故而才會這樣珍惜。

蠱毒,舒瑾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可否能夠詳細說清楚是什麽樣的蠱毒?”

望著舒瑾那雙絲毫沒有演示自己關心的眼睛,小魯將軍哭著說,“他們說叫做子母引,其餘什麽東西都沒有。”

哭得傷心的不一定是真心,但是能夠在生命最後一刻在你身邊的人也是最難忘的。

本來小魯將軍已經放棄了希望,可是沒有想到舒瑾竟然會出現這裏,已經抱著必死的信念,既然舒瑾能夠到這裏來,那麽是不是代表著自己的哥哥有救了。

“小魯將軍,現在打算如何?”舒瑾問道,看這個模樣,就是小魯將軍不說她也明白,無非就是被人威脅了。

小魯將軍看這李毅眼睛裏面冒出一陣冷光,手忍不住握緊,隨後輕輕看了一眼舒瑾,“我想要做的,可能會冒天下之大不韙,不過還請將軍見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逆鱗,有些人要是想要動,之前就要必死的決心,因為一旦那人有了反抗能力,那結果可能就是他不能承擔的。

李毅從屋子裏面走出來,身後的士兵帶著幾個人,正是張無極幾個,不過相對於後者,前者的腿似乎受了一點傷,一拐一拐的。

過來見著舒瑾,立馬跪下,臉上閃過一絲痛楚,還沒有修煉到那種臉色不改的樣子,故而李毅的臉上都是對於舒瑾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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