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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惡臭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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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麽的,北狄一直下雨,就是他們離開邊境的時候雨也沒有聽,只不過倒是在邊境遇見了阿布。

那個在耶律燕的親衛隊裏面的阿布,現在和自己的四叔一起被排到邊境來了,如同當初他們一行人來到這裏那位一樣。

“阿瑾,你以後要好好的!”臨行之前對於舒瑾笑著說,有些話還是沒有說出口,似乎有些話不在這裏面。

舒瑾看著他,和蕭景辰相視一眼,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他們在王庭從來沒有遇到的人,“高晟!”

高晟,怎麽好像從記憶裏面斷了一樣,舒瑾覺得可能是自己腦瓜子壞掉了一樣,王庭裏面完全沒有想到這一號人!

不過現在還是軍中事情重要,離開阿布的視線,她和蕭景辰便分開了。

由於那條路她不太熟悉,只能讓華長亙帶路,華長亙這個人什麽都厲害,對於錢財最重要,而記住路線也是一大特點。

一路上,四個人也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要是在平日裏面,說不定就想是游山游水一樣打鬧。

馬蹄輕快,過往都是虛幻,衣闕翩飛,黃土塵沙,倒是有幾分暗衛的意思。

可是,等他們到了那個茶攤的時候,卻是大失所望。

房子裏面全部是惡臭,屍體在這樣熱的天氣裏面不能保存很久,蒼蠅的聲音更是如同鐘一樣,有些惡心,這裏被人整理了。

幾個人相互看著,東西已經翻了,到處都是,“搜吧!”

能翻得這麽爛,能找到的可能性很低,希望蕭景辰能夠將李將軍保護好,不然真的是死無對證了。

任何一個女人看見趴著咀的屍體都會在旁邊幹嘔,舒瑾也不例外,關鍵是她一邊幹嘔,一邊對著那些人翻來覆去,就是很是心大的華長亙也看不過去了。

“舒兄啊,你還是先出去吧,我們在這裏面找找就好了。”

舒瑾擡頭看他,臉上露出脆弱的笑容,“我沒有那麽害怕……歐!”

算了,就是舒瑾本人也裝不下去了,“你們繼續啊,我先出去緩緩。”

殷應詔對於舒瑾最為陌生,上京的時候別的公子哥在酒樓喝酒,他在家做飯,別的公子哥參加宴會,他在做飯,別的公子哥在書院,額,這個他也在書院。只不過生活中對於舒瑾的了解都是從那些下人或者身邊人說的。

華長亙拍了拍殷應詔的肩膀,“你小子算是倒黴,和我們兩個一起過來,唉,你說我們上京的世家公子有幾個是從死人堆裏面翻出東西,也就我們幾個了。”

死人堆,殷應詔想到了自己在獸場的種種,不禁眼睛有些濕潤了。

對於裏面發生的時候,舒瑾是一點也不知道,她來到外面,有些奇怪,這裏應該是時常有商隊過來,怎麽邊關的將士都沒有為他們收屍。

舒瑾圍著茶攤轉悠了一會,旁邊有一棵大樹,枝葉粗大,想是有一點要伸進屋子裏面去了一般。

正好身上穿著的是胡服,可以隨意運動的衣服,她好久沒有爬樹了,希望在上面能夠發現一些什麽吧。

上了樹,往下面一看,能望見很遠,只不過擡頭看上面,似乎還能上去,舒瑾有些猶豫,但是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又往上面爬。

“舒兄,這裏面什麽賬本也沒有。”華長亙和他們將裏面已經搜完了,出來說這樣的一句話,只是出了門,只看見他們的馬,舒瑾的人不見了。

幾個人看了一眼周圍,但是沒有,殷應詔有些著急,“張兄,華兄,這舒將軍去了哪裏,難道剛剛有刺客將她抓走了?”

其餘兩個人搖頭,特別是張無極臉上很平靜,“我們在裏面,外面要是能夠有一點動靜,我們也會知道,沒有聲音,只能說她自己去了一個地方。”

話音剛落,從樹上面落下一個石子,正好砸在華長亙的頭上,“那個王八蛋,敢往老子的頭上扔東西?”

“誰是王八蛋?”舒瑾在樹上坐著,正好身邊是一個鳥窩,裏面有些石子,她看了,自己的這個位置視線最好,不僅能夠看得遠,同時也能看清下面的場景,還不容易被發現。

華長亙自然是不敢說話,“不是,舒兄,你是一個女孩子,你嫁給了蕭世子,也是女子,怎麽能爬樹呢,這是我們都不屑做的事情。”

難得理他,舒瑾看了下面,準備下去,目光轉動,拍了拍身邊的鳥窩,“你的主人回來了,估計又要去建一個新從巢穴了。”有些幸災樂禍,只不過她臉上的笑突然停住了。

“舒兄,你還不下來?”華長亙對著天嚷嚷著,結果又被小石子砸到了。

舒瑾的聲音從上面飄下來的一樣,“上面有東西,你個猴子不要吵我。”

三個人渾身一驚,樹上有他們要找的東西嗎?紛紛相互看了幾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只不過是普通鳥窩,舒瑾也是才發現裏面的東西竟然有很多灰塵了,特別是那些小石子,之前還沒有覺得,現在看真的是。

往下面看了看,又圍繞這鳥窩看了看,在她之前沒有註意到地方,竟然可以有一個腳印,還有一點血跡。

舒瑾立馬將鳥窩拿起來,裏面的東西往下面一倒,直接將東西扔了下去,“拿好,等我下來。”

從樹上面下來,看著有點可怕,畢竟她爬上了十米左右,一點點蹭下來,不然摔著可是大事。

看著舒瑾一點點從上面下來,地上的三個人松口氣了,要是真有什麽好歹,那他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你們怎麽不去看看那裏面有什麽?”舒瑾奇怪,“你們三個大老爺們看我幹嘛啊,那才是最重要的。”

華長亙和張無極立馬去看從上面落下來的鳥窩,只有殷應詔沒有動,望著舒瑾,唯唯諾諾的說,“我們只是關心你,摔下來也能接住你。”說完了這一句,立馬就和華長亙他們一起了。

一個鳥窩一目了然,三個人拆了,也只有幾張書的殘葉,上面還有一些臟東西,不知道是什麽,他們也不深想,不然接受不了。

“舒兄,看來你看錯了,這哪有什麽線索啊?”華長亙四處張望,想要找到可以洗手的地兒。

舒瑾嘟囔嘴,蹲下來,將幾張紙撿起來,“不可能啊,上面還有腳印呢!”

“等等!”張無極攔住了舒瑾的動作。

後者被這樣的一句話弄得沒有動作了,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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