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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意氣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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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對方如此善意的提醒,舒瑾自是心中舒服萬分,只不過她倒是不知道自己的項上人頭原來是這般值錢。

“你還頂著這張臉出來?”文成家族對於舒瑾其實還算蠻有好感的,起碼對方不會令他十分討厭,行事就算有些摸不著調,可是為朋友兩肋插刀就可以了。

舒瑾想了想,直接伸手將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聽老怪物說這個東西只能保存十天,原來以為是假,現在看來倒是有幾分真。”

說話方式如同往昔,只不過絲毫沒有註意那張臉帶給人震撼,之前在山腳處,她有意不能讓那些人看見自己,故而時常在臉上做些文章。

十天不見天色,有些人的皮膚一如往昔,有些人卻是如同出生嬰兒,舒瑾的臉便是屬於後者。人皮面具一撕,本來就是什麽也不剩,別說那些拿來遮掩姿色的東西。

一雙眼睛如同是能夠看得見你的內心一般,文成家主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見過這麽一雙漂亮的雙眼,有些不自在,“你一個女娃子,行事這般男子意氣?”

撇了撇嘴,舒瑾摸著自己的臉,“何曾有過,不是你說,現在那張臉有些不妥嗎?”說完還撥弄一下自己帶的面具,“你也說要是現在文成家主要是有那麽一兩個人想要這張臉的項上人頭,我呢,你稱我一句小友,也見了你家門前那石碑,自然不敢再造生業。”

文成家主啞然,他倒是忘了眼前的女子那般伶牙俐齒,“罷了,你先去見見語兒吧!”

“正有此意,見著你一張老臉,原本的好心情現在什麽也沒有了。”

舒瑾臨走之前還不忘抱怨一兩句,不過文成家主還是沒有計較,幾句話而已,不痛不癢的。

耶律青等著舒瑾走了之後,對於文成家主有些私密,看了看左右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只得信任?

文成家主明白他的意思,揮手命令左右退去,“十八王子要是有些難言之隱,直接說與我聽便是。”

……

舒瑾去見文成語,頂著一張很精致的小臉兒,自然走到哪裏都引人註目,不過腰上有著文成家主的令牌,一般人不敢動她。

不過不是文成家主的人就不知道了,例如現在攔在她面前的風行。

“你是何人?”風行看著舒瑾,眼裏面全部是懷疑,只是覺得此人應該是自己見過的,卻想不起來。

拿起手中的令牌,舒瑾沒有半分退讓,“我能夠在文成家族裏面行走,手中還有家主的令牌,將軍猜測我是什麽人?”

滿足這兩個條件的,自然是文成家族的人,本來還有一項是文成家族的朋友,只不過現在王庭被他和蓼木全部封鎖,怎麽可能會有人進來?

“你的名字叫什麽,是文成家族那戶的人?”風行到底是一個男人,對於美貌的女子有些向往,別說現在面前的這位美人還是從來沒有謀面的人。

“我想我們家的事情,還輪不到風行大人來處理,無非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大人為何要這般咄咄逼人,難不成大人懷疑我們文成家族的每一個人不成?”

一句如同翠鳥一般的女聲從前面傳過來,舒瑾擡頭,那聲音太過熟悉,這人也是熟人,正是文成語。

和之前相比,現在文成語豎起了高高的發髻,沒有想起之前那邊梳著兩個麻花辮子,多了一分冷艷高貴,少了一分天真無邪。從文成雄死了那刻開始,她的天真無邪便沒有了吧。

風行臉上有些難堪,不過到底是見過大市面的人,“文成小姐說的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最近王庭裏面出現了一些事情,都說是有一位江湖女子闖進了王庭,故而我對於這些感興趣有何不可?”

文成語一點想要和他廢話的心思也沒有,“既是如此,我現在能夠證明站在大人面前的人就是我們文成家族的人,怎麽,大人滿意了,要是滿意了,請你快些離開!”

毫無遮攔的趕客之意,舒瑾在心裏面為她叫了一聲好,這樣的人就應該半分臉面不留。

“好好好,文成語,你現在還是文成家族的大小姐,我看後日你嫁給了蓼木還會不會這般囂張?”風行甩開自己的袖子,直接離開。

看著他離開了,舒瑾才毫無形象地跑到文成語面前,“怎麽幾日不見,臉色這般難堪,就是這個人也沒有了精神氣?”

被詢問的文成語本來身體就有些不好,別提現在舒瑾這樣毫無遮攔的問她,更是有些吃不消。

“瑾兒姑娘先回我進房如何,回房之後我自會一一解釋給姑娘聽的。”

舒瑾也發現是自己不對了,連忙將她扶起來,慢慢向她的閨房裏面走,路上還是不忘說上兩句,“你看你的身子,就是這樣走動也沒有了力氣,還不好好養好身體,世間什麽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你自己,知道嗎?”

如同一個老嬤嬤一樣,不過文成語沒有打斷她,已經好久沒有人在自己裏面這樣嘮嘮叨叨了,以前還有一個煩人的阿哥在眼前蹦跶,現在什麽也沒有。

進了閨房,舒瑾一進門便是一個大噴嚏,揮了揮面前的空氣,“你這房子你多久沒有讓人收拾了,怎麽能這麽大味道?”

看著文成語像是沒有了力氣一樣倒在床上,她急忙過去,將對方拉倒榻上,“你別躺在床上,這樣對你的身子會更加不好的。”

說著話時,將床上的一個薄毯放到文成語身上,“你在這裏歇會,我打開窗戶,解解悶。”

舒瑾做家務不會,但是對於開窗子或者打人這兩樣活兒最是厲害,忙忙碌碌完,身上已經是一層薄汗了。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你是怎麽樣將自己變得這個這般虛弱了。”舒瑾半仰在踏對面的椅子上面,毫無形象,要是現在有人推門進來,就會看見一只臟貓和一位病美人。無疑,臟貓指的就是舒瑾。

文成語瞧著她的臉頰,忍不住的笑,可就算是笑,也是沒有之前的張狂了,“就是想念一個人,如論如何也吃不下東西,阿極被家主安排出馬,這文成府上除了他,可是沒有一個奴隸敢逼我吃飯的。”

就是不吃飯會變成這樣,說什麽,舒瑾也不會信的,懷疑的目光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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