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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愛情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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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相愛的人不管怎麽樣都會在一起的,男主人臉上的歡喜,像是回到那一刻,“嘉佑說同意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歡呼的。”

蕭景辰看著他這個模樣,覺得要是自己如同男主人一般,會不會現在在身邊的不是舒瑾,而是趙華容。

晚上雨還在下,本來想要回去,可是這一家人攔住他們了。

“天下這麽大的雨,要是受涼了,可不好治療。”在北狄能用一個巫師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事情,更多卻是騙子,男主人說話的時候,目光真誠。

最終他們選擇留了下來,主人睡在一個房間,舒瑾和蕭景辰兩個人也是睡在一個房間,本來應該很靠近的兩個人莫名其妙的遠離了一些。

舒瑾背對著蕭景辰,完全沒有了之前對著女主人的勇氣,也不知道想些什麽,整個人蜷縮在一起。

而蕭景辰看著她的背,同樣也是想起了今日說的話,他覺得可惜嗎,錯過了趙華容,仔細想想其實當初跪在宮殿前面,被建文帝請回來的時候,從宮門前的青石板起身的那一刻,更多的不是後悔,包括去舒瑾的時候,不是後悔,而是一個不甘心。

擇一人終老,選一人白頭,第一眼見著的那個人是自己誤以為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可是愛情更多的是之後的過日子。

舒瑾有些莽撞,有些時候蕭景辰害怕有一天舒瑾會為了自己犯下不可彌補的錯誤。

不過,既然選擇了這個人,那邊受著吧自己,他對著舒瑾的後背笑了笑,隨後長臂一拉,那個原本背對著自己的人兒立馬就轉過身來。

臉上的面具需要用老怪物的特定藥水才能洗幹凈,可是眼睛卻是沒有辦法騙人,那雙眼睛裏面的情緒就是舒瑾最熟悉。

“我今日想了許久,可是想想,覺得餘生能夠和你膩在一起,也算是我幸運。”蕭景辰像是嘆息的說。

舒瑾微微一笑,“是嗎,我也在想那個時候我沒有放棄正好。”

兩個人的目光中似乎有了對於什麽東西的釋然,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對方竟然也是。

“你先說吧!”

“不不不,你先說。”舒瑾臉上已經不用抹胭脂了,粉紅粉紅很是好看。

蕭景辰把她抱在懷裏,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啊,想說,以後多多相信我一點,既然你是我的妻子,自然以後就是勳國公府上的夫人。”察覺有些不對,“不對,應該說,以後就是我蕭景辰的夫人。”

舒瑾果然笑起來像是一個滿足的小孩子一樣,“我想說既然我沒有放手,以後也不會放手,所以蕭世子,餘生請指教。”

兩個人這番出來,不僅僅是證明了舒瑾對於蕭景辰而言不在只是名義上的妻子,別說這位還能用自己的方法了解明白以後的痛苦。

情到濃處自然水到渠成,舒瑾和蕭景辰心意相通之後更是能夠感受到對方對於自己的愛意。

第二天清晨,舒瑾起身的時候,身上已經穿戴完畢,是蕭景辰在她睡夢中為她換上的,想到這裏,嬌羞的情緒蔓延,其實她更加不好意思的,體內的蠱王似乎也能滿足,就像第一次和蕭景辰在軍營裏面行夫妻之事的時候,蠱王也是這樣的反應。

如同準備吃一盤好菜的時候,發現飯菜裏面竟然也有人吃,不知道有多膈應,舒瑾覺得要是可以一定重新找到青哥,將這個蠱王從自己身體裏面弄出去。

一夜留宿,向陌生人傾訴自己的感覺,轉而再告訴自己共度一生的人,是對於原本感情修覆最好的一件事情。舒瑾和蕭景辰留下了一些錢財,有點少,也不能白白占人家便宜。

騎著馬回去的時候,路上也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準備進去,走近了看才知道是北地王的軍隊,既然王上已經死了,那麽新的北狄王會是誰?

如同大熙的奪嫡之爭一般,北狄這盤棋因為缺少了原本的那個帥,故而現在敵方的將軍會是誰還未可知,四大家族都想分得一杯羹。

北地王身後站著的是哪一個家族,現在未可知,舒瑾想要去見一眼萍姐,卻被蓼木的人攔住了。

“蓼木嫂子現在身體不適,不宜見客。”這是站在門口的人說的話。

可是舒瑾不行,這個時候稱萍姐為蓼木嫂子,也不怕文成家族的人怨恨,從而引起兩者之間原本的婚約嗎?

此中的彎彎道道,舒瑾有些不懂,可是她身後的蕭景辰倒是有點感覺,畢竟和文成語一樣,他從小隨著勳國公以及太子殿下在各種宴會上面傳梭,別說那些彎彎道道,政事上面的東西也能了解一點。

“走吧,我們先回去。”牽起舒瑾的手,向文成家族走去,身後的人看著他們兩個離去的背影。

萍姐對於此刻在身邊的蓼木沒有半年好臉色,幾日不見她,臉上竟然有些圓潤,看起來更具有風味。

“我記得之前,某些人說對於我沒有半分念想,現在怎麽還賴在我身邊啊?”說話的刻薄倒是沒有減少半分。

蓼木苦笑,那一日萍姐突然在自己眼前暈倒,整個人都快嚇沒了,怎麽還敢讓她去見陌生的人。

“我不管,你竟然能夠將蓼倫推出來,為什麽不能把瑾兒找到,我現在不想和你講話,想要和瑾兒說說心裏話。”萍姐將他推開,被關在這,一直不能動彈。

回到文成家族門口,正好碰上,文成家族正在處理叛徒,那被壓著的人也不是舒瑾素不相識的人,而是有過兩面之緣的文成雄,他身邊還跪著其他的人,其中一個哭得極其美,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舒瑾放下馬,走到人群中觀望的文成語身邊,“你家兄長被人誣陷了嗎?”

此話一出,文成語像是找到了可以說話的人一樣,抱著舒瑾,“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突然被祖父叫過來。”

舒瑾來到文成家族這麽久,不曾見到文成語的父母雙親,那些在文成語閨房裏面的東西像是隨意弄過來的一樣,卻樣樣也算是精致,其中還有的是在勾欄才能看到的。

文成家族這麽大,唯有一人整日像是生在女人的肚皮上面一般,便是文成雄。

“今日,文成雄將家族中賬本遺失,事關家族存亡,故而今日以血洗家訓石碑,給後輩警示。”一個舒瑾在文成家主身邊見過的人此刻站在石碑邊冷漠看著眾人。

“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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