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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相似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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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辰勝!

兩個年紀加起來超過一百的老人現在對著一個不到二十五的小姑娘說著一些渾話,像是為老不尊。

舒瑾回頭看著他們兩個,沒有一點殺意,完完全全就是對於他們的鄙視。

“這個獸場的規矩本身就是這樣,我之前看了一眼,那位比較俊的小公子,身上不錯,眼睛也算是比較清澈,不過見你這個有些好氣,要是以為公子哥能夠有你這樣姑娘擔心著也會是一定贏。”老怪物說話的時候推了毒龍一把。

後者的手現在沒有什麽能力,只能用嘴巴說話,“你個傻子,我現在手上全部是針,你是不是想要我的眼睛好了,手不好了!”

於是兩個人又吵起來了,聲音被淹沒在一片片歡呼聲音中,舒瑾也沒有時間看他們兩個,將眼睛看向場內的情況。

原來是蕭景辰現在將那位暗影壓在身上,手上的劍直接朝著暗影身上捅,要是一般的人,現在只怕已經是刀下亡魂,可是暗影不會,能夠在毒龍之後,和文成語挑選的人打鬥,怎麽會是一般獸場上面的人。

用了巧勁,躲開了,可是蕭景辰的劍又跟著過來了,他粗狂的臉上露出笑容,他的刀可是用玄鐵造成了,面前的這位劍完全就是一個普通劍,這一次一定要廢了他的劍。

“叮!”

刀劍在陽光下、擂臺上、觀眾眼中,劍變成了碎片,原本已經有了優勢的蕭景辰現在頓時處於一片罵聲,這劍怎麽渣怎麽能夠上場,這樣想,抓著自己的佩劍往下面扔,就是北地王也沒有想到,他手下人的劍會這樣,抓起一直在身邊黃侍衛的劍往下面一扔。

可是,暗影會讓蕭景辰有機會撿起來武器嗎,他好不容易將局面贏回來,今日毒龍最後一場,十二年的神話要結束了,現在已經是他暗影的時代,這些人完全就不能夠他出手,他應該和毒龍一樣,被那些不知道虛實的貴族崇拜著。

蕭景辰沒有擋住這一擊,不僅胸前有了傷口,整個人也要倒在地上,可是整個人還是攔住了自己,是胸口不知哪裏來的發簪,上面繡著梅花,是一個木頭的。

“這樣的小玩意兒也好意思拿上來!”暗影嘲笑到,但是他沒有放松,上一句的慘烈教訓他可是直到一些,要是那個人再多加謹慎一點,毒龍怕是要死在上面了。

見著簪子,蕭景辰覺得世界上面所有的聲音全部消失了,他回想起舒瑾使用小劍的場景,他也曾見過,和自己的清風劍不同,那是一種美麗。

暗影也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明明比自己體力要弱一些,竟然也會這般厲害,怎麽現在還沒有倒下去。

蕭景辰手中的木簪拿出來的時候,舒瑾見著上面的花紋,心裏面都是熱乎,之前的都是蘭花,她知道是給趙華容做的,對方喜歡蘭花,可是怎麽算來也算是景辰哥哥為自己做的,想來心中也是甜蜜,故而用著一絲膈應也就消失了。

最終還是蕭景辰贏了,暗影倒在地上,不是被簪子了結了性命,而是北地王身邊黃侍衛的劍,蕭景辰最終將那把劍撿起來了,然後一劍下去。

性命從自己手裏面逝去的時候,蕭景辰本來應該看向之前瞧見的包廂,可是忽然心靈所致看向離自己不願的角落,那應該算是一個死角,沒有什麽東西會在裏面,可是現在他從裏面見到了自己想要見的人兒。

舒瑾和蕭景辰對上眼神的哪一刻,似乎千山萬水在他們面前也能看見彼此,不過也許就是這樣,方是真心相愛。

最終老怪物又迎來另一個病人,是被人擡著進來的,跟在一邊的人進來看見舒瑾,有些激動,只不過走進了看,又有些遲疑,“你可是文瑾妹子?”

阿布有些不敢相信,因為之前在舒瑾的眉間那顆朱砂痣要是沒有了,那是不是就是另一個人。

舒瑾可沒有精力現在看向他,全部註意力全部都是在蕭景辰身上,對方給自己一個微笑的時候,倒下來的那刻,覺得心大跳一下,有些可怕。

在蕭景辰身邊,舒瑾掀開蕭景辰的衣服,穿得有點多,現在血跡全部都在衣服上面,也看不見傷口,上面的衣服快要脫完之後,舒瑾準備動下面,結果被一只手攔住了。

她擡頭,正好就是一張比較羞澀的臉,一看,舒瑾有些發笑,就是阿布。

“那個,這位兄弟有自己的妻子,你一個姑娘,還是不要動手!”阿布覺得之前的文瑾有了那枚朱砂痣很好看,可是這一位沒有朱砂痣也很好看,都是像一個仙女一樣。

“這位侍衛,醫者不分男女之別,”舒瑾回頭,對著老怪物望去,對方本來還在裝高深,可是舒瑾看過去,立馬起身。

“我的規矩,你們難道不知道了,人送到這裏,可以離開了!”老怪物有些不耐煩,這裏的規矩從舒瑾來了之後好像就沒有了,哪怕是一次。

送蕭景辰過來的其他人也算是獸場的人,知道這位的脾氣,臨別之前,對著這位有些恭恭敬敬的說,“這是北地王夜的人,您一定要治好啊!”

老怪物揮手,“這種小事我知道,你們滾吧!”沒有帶一點客氣的。

那些人也知道老怪物的性格,既然提點了一定會按吩咐的,只不過阿布其實有點想要追問這位女子是誰,可是那些人覺得老怪物沒有將這個女子趕走,那就默認她在這裏呆著,自己還是不要追問,順便將阿布一起拉出屋子外賣弄。

彼時,文成語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阿極,她神情覆雜,從西山出來而後是王庭巡防營,被家主看中,一個行事謹慎,偶爾之間展現出來的風範證明他不是一個平凡人,而現在跪在自己面前。

聲音莫名其妙的有些哽咽,“你,真的只是一個奴隸嗎?”

張無極不知道怎麽回答,那位是北地王的人,正是蕭景辰,他可是陪著文成語來這裏不止一兩次,知曉這裏的規矩,哪怕是北地王的人,只要在擂臺上面打了一場,便是獸場的人,也是耶律青曾經當做戲言說出來的。

“我不是不能救,只是獸場裏面的主人不是我們單純的家族,還有王庭的紛爭,就是我能夠幫你,也不能保證一定能夠做成功,”她咽了咽口水,這可是阿極第一次對著自己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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