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有興趣的一場戰鬥，舒瑾至少從身側的包廂或者更上面的地方聽到呼喊聲，可是那些人眼中都是蕭景辰的弱。

文成語看著眉頭直皺的舒瑾，“場面上的人你認識嗎？”盯著蕭景辰看了許久，“這不是那位雙西門的柯勤嗎，他不從雙西門回去了，怎麽出現在這裏？”

身後的張無極站出來，“主子，那不是柯勤，是北地王從路邊招過來的侍衛，聽說本領還可以，今天才到這裏。”

出門一趟，就是押註，張無極也要掌握一些最新的消息，幸而文成家族的老爺子曾經帶著自己出門過，也算是讓這些人知道自己，打聽消息也算是一個方便。

對於阿極這樣的知趣，文成語很是滿意，可是對於場中間的那位，她覺得更加有趣的是文瑾，這個女人從見到自己開始，便是什麽也沒有試出來，消息倒是打聽了不少，交易確實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回想在自己閨房的梳妝臺下面那一沓沓的賬簿，都是這個女人讓屬下送給自己的，林無言，這個人是不是在何處見過？

對於文成語的目光，舒瑾不是沒有感覺，站在她這裏能看見場面站著的蕭景辰，更是能夠看清楚那邊的北地王，這就是那一位幕後的人？和想象中差太多了。

蕭景辰的嘴唇上面有一滴紅珠，將整個人多了一絲不羈，身上的衣衫哪怕是笨重的衣物，不像對手全部脫掉，而是站在那裏，有人說有的人站在那裏就是一道風景，一般是形容女子，而如今，他站在那裏，哪怕北地王的相貌有損，就是憑借著這樣的一個出色的下屬，也都博得一番好感。

和蕭景辰在場中目光對視，舒瑾倒是萬幸將自己的血餵給蕭景辰一絲，這樣的話哪怕後面只剩下一口氣也能救活，只不過這裏的規矩……

“此處，只有死才能下去！”從外面傳來嘶啞的聲音，三人回頭看，正是那位上一場的毒龍，現在他身上的衣服是難等的絲綢，整個人除了那雙眼睛都是完美無瑕，如同一位睿智的老者一般。

“不知毒龍到來，我有失遠迎！”文成語立馬站起來，其實毒龍不是一種生死，就算之後是這獸場的奴隸，那也是直接接管於王庭的高層，別說這些從他身上贏得那麽多的貴族，戰鬥的經驗取一二可以為子孫後代多一份安全。

對於文成語，他還是表較溫和的，起碼知曉回禮。轉而看向舒瑾，“不知道這位姑娘說話可是真的？”

舒瑾點頭，“我說的自然是真的，可是現在在這裏沒有一位大夫，就算我能夠救活你眼裏的血管，那也不能……”

還沒有說完，便被毒龍攔住了，只見後者對著文成語，笑著說，“文成小姐，這位姑娘我先借用一番，倒是自會還你！”

文成語自然是不能攔住，心裏面對著舒瑾的身份更加懷疑了一分，現在毒龍親自對著她說話，當然不能詢問。

張無極在身後，也是滿臉焦急，他和文成語一樣不知道，舒瑾和毒龍說了，可是他知道毒龍能帶著舒瑾去的地方，是一個怎麽樣的地方，他曾經去過。

可惜，他們兩個都不能說話。

舒瑾出了包廂，才發現其實毒龍不是一個人到這裏的，在門口有十來位站著，見著毒龍出來，有兩人在前面開路，其餘人都是在站在後面。

往裏面走，燈光不想前面那般昏暗，倒是愈加亮了起來，便是舒瑾見著人也是越來也冷靜，終於，跨過裏面的一道小門，舒瑾如同來到了另一篇天地。

世界最可怕的是什麽，是冷漠，一壺酒落到喉嚨裏面，烈火之後是苦澀還是說甜蜜，都是因人而已，可是出現在舒瑾的面前是雪場，一架架馬車，上面堆起來的屍體，甚至路過的時候，舒瑾見著之前和毒龍打架的哪一位，現在的屍體在馬車上面，上面還站著幾條狗，見著毒龍搖尾巴，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撕扯。

“姑娘要是覺得可怕那邊不看了，這些臟東西不適合姑娘家看的。”毒龍的聲音伴著風雪飄到耳中。

下一刻，在舒瑾身後的漢子，便主動當起了屏障，為她遮掩了一幅幅場景。

“多謝！”舒瑾說道，心裏面盤算著，蕭景辰應該開始了，對手暗影，可以嗎？

不過先下，蕭景辰重要，要是能夠將面前的這位毒龍治好眼睛，也是好事一樁，畢竟對於這種事情，也算是對祖上的一種交代罷了。

舒瑾覺得自己是圍繞這裏走上了一圈，可是面前的這位還沒有停，那就跟著，身邊不是沒有路過人，只是對於毒龍都視而不見，直接由著他往前面走。

之前那樣的傷害要是一般的人估計就倒下了，可是毒龍沒有，舒瑾甚至從他的氣息中還能分辨他身上的草藥味，聖藥也不會有這樣快的速度，只剩下一宗，便是本人的毅力，這種東西說來也是奇怪，在話本子上面記錄比較多，正經書上倒是很少。

路過一層又是一層，停下的時候，往這邊走的時候，舒瑾便聞見了愈來愈深的血腥味道，門在那裏，毒龍站在門口，回首看舒瑾，臉上是調侃，“這裏面的東西，你瞧上的時候不要想著往外面沖，你可否願意試試？”

舒瑾點頭，還有什麽東西是自己碰不得的，又有什麽自己沒有見過，她想。

現實永遠是有些殘忍，推開門的霎那，舒瑾選擇了彎腰，不是嘔吐，而是對於那個進門便對著自己的東西恐懼。

對於她的反應，毒龍沒有任何一點意外，只是接過手下的布遞給她，“此處是一個老怪物的住所，也是我們獸場的一位大師，你看到只是他對於一些難以費解問題的推想，殘忍嗎？”

這樣的問題，舒瑾指了指那些被開膛破肚如同花鳥草獸的屍體，都是人命，她瞪著眼睛，因為剛剛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一位婦人，肚子裏面似乎懷著孩子。

毒龍摸著她的頭，“要是不想看，就低著頭跟我走！”事實證明，對於舒瑾這樣一個能救自己眼睛的人還是能夠安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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