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五章登徒子蕭景辰

關燈
誰也沒有想到第二天,那位王爺已經出現在山腳不到十裏,這個消息像是一個風箏一樣,起飛很快,飛得很遠,基本上人人都知道了。

就是知道這個消息,王庭附近的人竟然對於這個王爺很陌生,恨不得飛過去圍觀一二,不過全部被止住了。

像是被歷史特別淡化了一般,舒瑾側耳聽著離自己不遠處的一家桌子上面的話,心裏面想著。

那是兩個行商的人,估摸著走的路線不一樣,可是臉上的疤痕倒是一樣多,無他,這北狄不像是大熙,沒有山匪,倒是多了一樣馬匪,比起山匪而言,更是可怕,有些馬匪不止搶女人,有些男人要是心情不好也會被生生煮熟,吃掉,故而,身上或者臉上有些疤痕反而沒有什麽壞處,對於行商者而言。

“我今年的生意真的不好做,幾個國家大戰,要是前幾年兄弟你介紹的路子,怕是現在一家老小全部餓死了!”左邊的人苦笑道,給對面坐著的人倒了一杯酒。

接過酒,“沒事,熬過了就好了,那些事情也算是熬過去了。”對面的人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沒成想,那人聽到這個,沒有順著說下去,竟然流起了眼淚,“兄弟,你在南方做生意不知道,這北地的那位王爺現在對於北地可是嚴格至極,我曾經有一位好友也是和我一樣在北地行商,只不過想要保護好自己妻兒,從夏國偷偷進了一些兵器,沒有告訴其他人,我知道也是在他落難之後才知道這個消息,一家妻兒包括他身邊侍奉的奴隸全部一夜之間不見了蹤影!”

“不會是為了那兵器逃走了吧!”那人輕聲說。

他搖頭,灌了一口酒,試探看著周圍,“不是,那一夜,和他在一起的人有去勾欄裏面,沒成想身上沒有帶夠足夠的銀子被趕回來了,正好看見北地的王爺將那兄弟五馬分屍了,還有妻兒送給了下屬,那人現在在我的商隊裏面幹活,也是我緊緊逼問才知道。”

對方的人眼光一閃,行動上倒是重新給他倒上一杯酒,“沒事,只不過就是這樣的小事情,我們兄弟能夠見面才是長生天的恩賜!”

“是是是,要不是長生天的恩賜,我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裏,”那人可能喝醉了,“沒有想到這個茶攤上面的酒這般烈,喝起來真的是很舒服,來兄弟,我們喝上一個!”

這樣的例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一個大人物到來都會給王庭附近帶來極好的貿易,故而一些在其他地方做生意的地方的人也會過來。

只不過這倆個人離開的時候,舒瑾對著同樣坐在他們身板的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心領神會,跟上去。

不一會兒,那人便會來了,“老板娘,老子剛剛去了一趟茅廁,怎麽桌子上面的茶就沒有了,你們這般做生意可是不好啊!”

“客官說笑了,我們做的是小本買賣,要不是看著您不回來,後面還有人候著,我們也不會將您的東西給撤了啊,來來來,重新上一壺新的茶!”舒瑾走過來,笑著說,不過這幾天萍姐沒有回來,舒瑾做這個動作也算是符合,要是萍姐在,她一定不會是這個樣子。

面前的這位,和那些走街串巷的北狄人沒有什麽區別,不過可是正正當當的大熙舒家軍,可是不是舒瑾這一輩,眉間很大一顆痣,看起來有幾分搞笑的意味,姓林,名無言。

林無言是前兩日主動找到舒瑾的,因為舒瑾酷似舒黎昕將軍的面容,當然他也不是草率覺得面前的這位就是舒家後輩,而是觀察了許久,在暗地裏面見了舒瑾動手,才敢確認。

“果然,剛剛喝醉的人被兄弟殺了,那人身上的東西倒是一件也沒有丟,他那友人現在正在往北地王休息的地方湧去。”林無言說話很快,同時也將重要的地方說出來了。

舒瑾點頭,“謝謝林叔。”

“何來感謝,我也是舒家軍的一部分,哪怕現在退役了,但是只要舒宅在一日,我便一日是舒家軍!”林無言笑著說,言辭之中全部是對於舒家軍的堅信,在漫長的歲月之中,舒家軍仿佛成為了他的信仰。

北狄王庭亂了,巡邏隊的人現在巡邏的時間變長了,而且人也多了,裏面還有一些不認識的面孔,那些人和之前的人不同,臉上雖然多了一些稚嫩,不過卻也多了一分沈穩,舒瑾估摸著就是貴族的人,借來用用,正好在王上和蓼木之前開開眼。

晚上,張無極繼續過來,今天倒是帶來一個消息,說文成語已經同意了,請她明日隨著自己一起去文成家族做做客,說說姐妹之間的話語。

可是歇息的時候,舒瑾還在沐浴,裏面芳香四溢,點水之間都是女兒香,燈火現在有些朦朧,一天下來舒瑾最期待的時候,也是最放松的時候。

忽而,一陣涼風吹過來,對於本來還在閉眼的她沈入水中,浴盆沒有水花,倒是在水面上面全部是漣漪。

進來的人看著浴盆倒是露出了笑容,轉身將門關上,寒風被關在外面,再無機會窺探裏面的香艷。

而來人再轉身的時候,便看見一女子坐在榻上,身上圍著浴巾,面前的紅紗遮住了她的樣貌,可是透過紅紗去看倒是更有傾城傾國的樣貌,更加讓人憐惜三分。

“你回來幹甚?”舒瑾滿臉都是不耐煩,她原以為是一個歹人,差點出手,要不是體內的蠱蟲有了一絲感應,早就小劍一劃了解了性命。

蕭景辰自知是自己不好,故而臉上上面自帶愧疚,“突然離開是我不對,也沒有料到太子殿下會突然動手,所以我現在前來賠罪了。”

嘴上說著,心裏都心疼死了,哪怕現在沒有寒風進來,舒瑾身上的浴巾完全就不會比避寒,他將身上披著的衣服脫下將舒瑾抱在懷裏面。

舒瑾被抱入溫暖的懷抱,倒是沒有掙紮,“你要是再不回來,怕是會見不到我了。”

這一句,嚇得蕭景辰抱住她的力氣愈加大了,“說什麽傻話,怎麽我再不回來就見不到你,你又準備去哪兒?”

舒瑾擡眼看他,比之前還要滄桑,身上都是風雪的味道,不知道從哪裏回來的,“我只是說笑了而言,你怎麽回來了?”

“想你,我就回來了!”蕭景辰輕輕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