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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人若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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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姐的手藝如何,舒瑾還是知道一些,可是面前的這些小菜看著就是夏國的那處小菜,她不是沒有嘗過,那是在醉仙樓裏面,有一段時間來了一個夏國的廚子,推出的夏國新式小菜,很是爽口,就是一些古板如同找華太傅一樣的人,也去嘗了新。

“這個,這幾日一直沒有機會做與你嘗嘗,可以試試看,這還是我沒有離開時候自己在家裏面和姐妹們一起搗鼓出來的。”萍姐笑著說,眉眼間的溫柔倒是有些令人傾慕。

舒瑾點頭,手上的筷子已經掐起了一個小團子,上面沾滿了芝麻和紅色的顏料,放在鼻下可以聞見辛辣的味道,放入嘴中,很是爽口。

不過相對於不善吃辣的舒瑾,這種辣味還是有些勉強,不過多時,臉頰上面便如同摸了胭脂一般。

“慢點吃!”將小杯子裏面倒滿酒,萍姐放在她面前,“這個配上酒最好!”

舒瑾一飲而盡,也算是感受到一股銷魂的感覺,眼淚忍不住流下來,不是因為辣,而是因為這種味道簡直就是想起心酸的感覺。她覺得萍姐在做這個菜的時候一定想的也不是什麽甜蜜的事情。

擡頭看著蓼木,對方現在面無表情坐在一旁,看著萍姐皺眉,他的筷子也是嘗過一口便放下了,怕是明白了。

時間有點晚,萍姐本來想要舒瑾留下來,畢竟她一個女子回去有些危險。

“萍姐,好歹我也是學過武的人,無事的。”舒瑾無奈的說道,今日過來蓼木對於自己只是坦白對於北狄的有些不懷好意,至於要做什麽完全一字不提。

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萍姐還是不放心,“你要不等等,我收拾完和你一起回去!”

舒瑾立馬攔住了她,“不用了,文成家族現在對你也算是眼中釘,你還是留在此處吧!”

晚上的北狄其實也是熱鬧的,還能聽見遠處的歌聲,那是大家一起圍繞在篝火前的歡唱,只不過只有遠處的部落才可以,要是在山腳,會吵到山上的貴族,那是會殺頭的。

因為舒瑾初來之時交手的那個小貴族死於非命,不了了之,有些貴族出行後面一定要帶著幾個人,也都是勇士一般的人,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同時也是為了對於那些看不過眼的人好打上一頓。

如同現在在舒瑾面前的一幕,幾個人圍著一個人毆打,一身貴氣的主人站在旁邊看著,眼角眉間都是得意,看著大為暢快。

舒瑾本來對於這件事情視為正常,可是她不犯別人,有人想要犯她!

“那邊的女子給本公子留下!”

從後面傳來聲音,舒瑾沒有停,而是繼續走,這些人你要是留下怕會更加麻煩,還是現在快些離開。

可是隨即在身後傳來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響,舒瑾微微向左邊一閃,在原處便是一根弓箭。往那方向一看,對方手上正拉著一把弓箭,朝向自己,明顯就是說要是不留下,就繼續。

衣著上面難得繡著圖案,到北狄這麽久,舒瑾也知道,凡是在衣服上面繡了花樣的都是大貴族,他們身後是有家族的依仗,行事最好能避則避。

現在的情況是想要躲開也不行啊,就是在舒瑾考慮的時候,又是一只箭過來,躲過去了,但是對方的臉上現在是滿滿的興趣。

想要把自己當猴子耍,舒瑾嘴角微微勾勒起一絲弧度,那也看你有沒有馴服師的本領。

她的速度很快,可是箭的速度也是一樣,專門對著她過來,就算躲開了也要顧著下一個。

“伍壹,你來射!”貴族感覺到有些累了,但是看著眼前這位妙齡女子躲避弓箭時候的身影就想起家中令人煩躁的妹妹,要是也能這樣戲耍妹妹該有多好。

忽然箭的速度加快了,不像是之前那般毫無力氣,舒瑾穿梭其中,沒有全部躲開,用手接過兩支,往那位貴族身邊一扔。後者身邊的仆人看見,立馬將他推開。

這下伍壹有點遲疑,繼續下去,要是被對方接住,那便是對自己的主子不易,回去一定沒有什麽好下場。

“伍壹,快些將那女子殺死,敢對我下手!”貴族氣急敗壞,看著好像一只小兔子在自己面前蹦跶可是隨後竟然變成可以殺人的蛇,著實讓人不爽。

不過舒瑾沒有給他機會,本來相距的距離不長,之前貴族廢材射箭已經令她走了一般,伍壹的箭雨雖然緊密,可是依舊是沒有用處,足以令舒瑾往前來上一遭。

手中拿著一支箭,要是想要將此箭奉上,貴族只怕還會摸一把她的小臉,誇她懂事,可是那人不是舒瑾。

舒瑾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直接將箭插進貴族的手中,而且是拿起弓箭的那一只手,此中自然也是有人阻止,只不過沒有機會,就是如同伍壹在身近的人也被舒瑾廢了,躺在地上毫無聲息。

貴族落荒而逃,離開的時候,他們身邊已經圍繞不少人,就是那些人看著舒瑾,嘴裏面直嘆可惜,這樣的一個美人,明日怕就要香消玉殞了。

……

北狄王庭的寒風,蕭景辰不是沒有嘗試過,卻感慨現在的寒風比那處還要冷,它此刻坐在馬車上面,和朱文彥一起,兩人憑借著自己的武力進了北地王的親衛隊裏面。

朱文彥和自己是好友,從年少到現在,兩個想著的事情經常不謀而合,就是連建文帝也感概他們兩個不是兄弟,勝似兄弟,甚至想要收蕭景辰為義子,可是被勳國公拒絕了。

馬車裏面確實能夠避開一些寒風,可是也就是在這樣的寒風中感覺到在裏面有一絲悶。

“文彥,我先出去隨著大軍一起走走!”蕭景辰說道,後者點頭,除去他們兩個之外,馬車裏面還坐著其他人,兩個人自然是以同輩為主。

剛剛掀起車簾子,寒風直面而來,蕭景辰跳下馬車,看了一下緩慢前進的隊伍,和馬車身邊的小兵走著。

北地王為何早就出現在北狄王庭人們的口中,卻為何沒有見到人,蕭景辰看著如此進度的隊伍,也是不足為怪,只不過最令他感覺一些不可思議的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北地王,後者一直住在自己的帳篷裏面,平時侍奉的人也是一個啞巴,不會透露出半個字。

北地王有問題,蕭景辰心中想著,他需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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