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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縣令自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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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辰出事情了,舒瑾的第一個念頭是不可能,第二念頭便是要回去。

此刻不知怎麽的,本來有些痛的手支撐起她,沒有搭理後面的王八月,往前面走,營帳裏面現在恐怕很多人已經在了,蕭景辰不能出事情,不然舒瑾可就要守活寡了。

王八月見舒瑾不理會自己,心裏了然,怕是害怕了,本來就是因為自薦,要是抓住了機會,這一次就是他重新展現自己才能的時候了。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跟在舒瑾到了營賬之後,他感覺自己有點想多了,不說這裏面的氣味有多好,光看那些將軍的身影便是知道自己可能會被秒殺。

“怎麽回事?”舒瑾哪裏能管得了王八月的小心思,看到這個陣仗,便知道消息可能就是真的。

白將軍望了一眼自己的同僚,出了事情誰也不想背鍋,要是沒有人站出來,只得他了,誰叫他輩分高一點。

“蕭將軍中了敵人的包圍,現在在大石橋的一側,生死不論。”他解釋道,但是看到舒瑾臉上的傷心,“現在時機不錯,不如商討一個萬全之策,早早將蕭將軍救回來。”

一句萬全之策,好說出口,卻不知道如何去做。

莫說舒瑾心裏面全部變成了慌亂和後悔,早知道她就不任性了,早知道也就不讓他這般沖動了,可是現在要怎麽辦,要直接帶著人過去嗎?

“你要是當時再冷靜一下,這樣就不會了。”有聲音從下面傳來。

舒瑾想要看清是誰,卻一個人也沒有看到,只不過終於註意到王八月了,不想計較對方現在想要幹什麽,便忽略過去了。

“蕭將軍在大石橋另一側,什麽情況我們也不知道,現在只怕在橋上也有了埋伏。”黃將軍難得一次冷靜,他的家就是在這裏,本來就是一個農民,要不是因為勳國公的提拔,也不會做到現在這個地步,人心直口快,要不是在軍營裏面,現在只怕就不知道活得如何了。

舒瑾不說話,她現在的狀態她自己知道,故而不講話,只能看向下面。

“石橋下面的水流湍急,自然也不能從河下面度過。”小魯將軍接著一句,“只有橋上面的一條路。”

是的,只要一條路,只要他們帶著人過去,只怕就會被全部殺掉,除非有人能夠飛過去,或者能夠殺過去。

現在武力值最好的是小魯將軍,但是小魯將軍太過魯莽,要是沒有抓住時機只怕也沖過去。

“為何不趁著這東風,往空中添一點東西,我記得火頭營這樣的東西不少啊。”一個比較陌生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大家的耳朵中。

王八月感受到大家的目光,自己內心澎湃,趁著這個好時機便繼續說,“活著月黑風高殺人夜,可是蕭將軍現在狀況如何我等不知。”

“這位是誰?”白將軍說的時候,臉上笑瞇瞇著,可是身後站著的人倒是已經將手放在刀上面了。

舒瑾現在沒有心思介紹了,“之前和蕭將軍在李家寨活下來的縣令,癡傻過一段時間,現在醒了。”

白將軍和眾將士這才放下自己的戒備心,李家寨裏面的事情,他們還是知道一些,這位癡傻的人當時被軍醫感嘆好久,你說好好的一個人就因為看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傻了,多可惜啊。“你說我都受傷了,你還在我耳邊說這種話!”這可能是那時候所有人對於軍營的心聲。

“這大白天的,要是風向突然變了,只怕我們自己遭殃。”說話的人有些刻薄,沒有一點薄面。

舒瑾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嘴邊勾勒出冷笑,她道到是誰,原來是朱弘彥啊。自然行事莽撞,若不是有人在後面收尾,只怕現在早就身首異處。

“趙王殿下現在倒是請早啊!”慢條斯理的說一句,像是之前的焦急都是假象一般,不過就算是這樣,還是令人覺得他是傷心的。

朱弘彥,趙王殿下,對於軍中的會議,有時來,有時不來,更別說每天的操練都變成了笑話,要不是之前的基礎功夫深,現在上戰場,還要考慮要不要在他身邊安排一兩個人守著他。

“趙王殿下想到是,只是在下趁著這幾日也曾記錄過風向的變化,每日坤時風向會朝東額,時間越是半個時辰左右,要是抓住了這個時機,一定不會出問題的。”

王八月笑著說,難得的是臉上還有一絲恐懼,說話倒是硬氣。

演得可以,舒瑾想,本來就是,王八月說話不想那些文官一樣說話子曰之類,也不說一些虛有虛無的東西。

“既然如此,可否一試?”舒瑾問下面的人,“本將軍在邊疆生活歲月少,不懂此處的風雨走勢,還要聽從眾位見識。”

黃將軍點頭,“我從小在這裏生活,這位師爺說的話是真的,每年東風都會在下午時分吹上一段時間,要是真能行,倒是可以一試。”

既然黃將軍這樣說了,其他就更不用說了,不過倒是朱弘彥的臉色有一點不好,他現在坐在蕭景辰的位置,是離主帥最近的位置,可是舒瑾這個賤人竟然不把他放在眼中,要不是現在戰事緊急,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營救的計劃,舒瑾本來想要參加,可是被白將軍攔住了。

“舒將軍現在應該在營帳中休息一二,好好養著身子,要是非要出戰,那老夫就去請劉道士過來瞧一瞧。”白將軍還知道要護著舒瑾臉面,後面一句只有舒瑾一人聽見。

心中焦急,雖然說和朱弘彥說話,想要遮掩一下,但是也僅僅是一會兒,不讓她去瞧上一瞧,自己心裏面自然不會舒服。

王八月臉上都是自信滿滿,和舒瑾一起坐在之前的草垛上面,等到著好消息。

可是等到夕陽夕落,還是沒有人全來報消息,舒瑾終究不放心,只能從馬廄隨手牽來一匹馬,夾馬而去。

夕陽的餘暉還沒有散盡,路上還能依稀可見,舒瑾就趁著這時光往昨日蕭景辰帶著她去的山頭看。

她現在手上使不上力氣,要是殺敵真的只是一個活靶子,也不能這樣沖動。

山頭現在依舊站著一個人,他全心都在大石橋那邊,絲毫沒有察覺舒瑾的到來,不過此時,後者也不會怪他。

還能聞見兩軍對壘的時候喊聲,以及觸目可見的滿地的屍體,橋兩側都是,要是想要從那麽多人中找到蕭景辰,簡直就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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