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三章反被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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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漫漫,不知他人作何想,才子佳人登對不假,不若現在。蕭景辰用從來沒有說話,舒瑾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考慮到此時的自己現在手無縛雞之力,還是要對身邊這位大號板兒多加一點關心,“景辰哥哥最厲害了,是我沒有想到原來是你。”

敷衍了事,蕭景辰的第一個想法,必須要懲罰,這是第二個想法,他是個隨性的人,自然就順著自己的想法做了。

微微側身,俯身,竟然就直接吻下去,如同想象中的柔軟,透著香氣一般。

舒瑾被他這樣一吻,差點嚇到往後面一仰,他也有料到,寬大的手一只攬住舒瑾的腰,一只按著她的頭。

已經好幾日兩個人不曾這樣親近了,就是蕭景辰日夜伺候著,也沒有更加進一步,受禮,有些時候,舒瑾看著他那處,有些心疼,不過還沒有開口就被蕭景辰給拒絕了。

晚上的夜色格外美好,舒瑾已經羞得不知怎麽下去,身邊站著的將士的目光令他有些靦腆和無措,要想想在室外和自己的相公這般親近,要是沒有人是不是要……

和她相反,蕭景辰的臉上現在都是滿滿的舒心,“不怕,都是舒家軍,會為主子守著的。”說話的時候,他還有有意摸摸舒瑾的頭。

舒瑾想要揍死他的感覺這一刻上來了,“莫要多說,快些走吧!”催促著他趕緊走。

後者倒是慢條斯理,“不急,還有的沒有說完呢?”他指著這條呵,“越溪以北本來是北狄的地盤,但是先帝打下來了就是大熙的地,這條河內有玄機,而那座石橋是唯一的路。”

蕭景辰說的橋,站在這裏看,和軍營離得有點遠,不過下面倒是河水奔騰,看著有些兇險。

既然這裏,兩國要是想要繼續下去,就一定不會去動那座橋,但是要是有些想不開的人想要去動,那就得防範了。越溪以北是先帝擴土的位置,既然是屬於大熙,那麽就也一定要奪回來的。

“你們再次可換班守著,一定要密切關註石頭橋,要是出了什麽差錯一定拿你們治罪!”舒瑾說,舒家軍她現在是不了解,無非就是她沒有臉前去,外加舒家軍的現在為首的人至如今也沒有去找過她。

“是!”幾個人回答的倒是挺一致的,看著舒瑾的眼睛都是羨慕的,以及自豪,這是他們的主子。

和蕭景辰下山,兩個人倒是不急,將馬匹留在了山上,給那些將士,這樣要是有什麽事情,就會很快就知道的。

兩個人走在山間,春日剛到,偶爾在角落裏面有雪未化,在是黑夜中像是一只蜷縮在一起的兔子,倒是有些地方的樹被雪壓到了,現在還在半空這垂著,要是一旦有一天堅持不住,估摸著路過的人就要小心了。

要是說話,舒瑾和蕭景辰想想,倒是真的沒有什麽可以聊的,不過在這個時候倒是顯得兩個人之間有點距離了。

還是蕭景辰先開了口,他之前說話將舒瑾惹惱了,當然知道舒瑾一定不會先開口,“還記得板兒的由來嗎?其實那個時候我心中恐慌,可聽見你一句又一句的板兒,我心裏面就安穩下來了。”

“是我不好,胡鬧,沒有看清楚就到處橫沖直撞不說,還害得你和趙王妃幾日不能見面。”舒瑾沒有好氣的說,但這也是事實,第二天,她去看蕭景辰的時候就被對方訓斥了一頓。

“只是感覺不能和華容說說話,便心裏面悶得慌,”說出這一句,蕭景辰不用想,要是自己不解釋估計這段感情又要面臨破裂的危險,“你小時候跳動,說起話來也是得理不饒人,和你說話,剛剛說完一兩句,然後你就開始說了。”

面對這樣的控訴,舒瑾回憶了一下,發現原來真的就是這樣的,自知理虧,“我承認,不過後來呢,景辰哥哥可是但凡見到我之後便要諷刺我一兩句。”

“只是看見你,就想著念叨你一兩句,口上面沒有了遮攔,就隨意了一些。”

兩個人像個小孩子一樣,說對方對自己的不好,彼此的缺點,舒瑾也不手下留情,感覺這兩天來的憋屈都要好好說一下。

最後,當說到蕭景辰今日的所作所為,舒瑾說起話來,真的是開弓的箭,不給射箭人一點回旋的餘地。

這件事情,蕭景辰也知道自己有些過激,心裏默默將舒瑾和趙華容比較了一下,要是後者,一定會無比地順著自己,可是想想樣子,他還是覺得舒瑾比較順心一些。

“你也問過劉成了,我不解釋。”最後,蕭景辰吐出這樣的一句話。

舒瑾差點沒有被對方氣死,“我要是沒有問,現在只怕我要煩死你了,好像是我的不對一樣!”當然這些話,舒瑾沒有明著說,而是在暗地裏,自己說給自己聽的。

就算到了帳篷,舒瑾被他梳洗了一下,經過幾天的慘痛,舒瑾這個時候才知道手的珍貴,每天晚上也都要試著動一動。

今天晚上,蕭景辰隨著李將軍去訓營去了,舒瑾一個人在營帳裏面,手上的疤痕有些深,但是敷著藥膏也在一點點的消失。

疤痕是在李家寨裏面的遭遇,也聽了華長亙說李家寨裏面每一個的結局,心裏面本來還有一點的恨意那個時候也沒有不剩了。

試著將手指動一動,劉成囑咐舒瑾一定要自己先活動活動,此處的筋脈阻塞,加上實在是自己胡來,動的時候還是有一點痛覺的。

不過等到舒瑾已經將所有的恢覆做完了之後蕭景辰還沒有回來,這可不是蕭景辰的作風。

當下心中有些不對勁,起身,身上的衣服被蕭景辰只留下了褻衣,一出被窩就十分冷,環顧四周,目光最後留在了蕭景辰的長衫。

舒瑾的手暫時還不能拿重物,就是吃飯用的碗都不能拿起來,這件長衫放在椅子上面,舒瑾的手還是可以扯開一點,接著將衣服的一角咬在嘴裏,轉個圈,正正好好的就在身上。

出門的時候,到底還是有一些單薄,舒瑾打了一個冷顫,站在不遠處的將士看見舒瑾就這樣出來,立馬上來。

“舒將軍有什麽吩咐?”小兵看著舒瑾的衣服有些不整,他眼神有些飄忽。

“蕭將軍去了哪裏?”舒瑾低下頭,看著面前這人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的衣服現在沒有弄好,“快將我衣服整理一下。”她有些難為情吩咐道。

小兵照做,只不過,眼睛卻看著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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