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站在後面的上京世家子弟，他們連臉上倒是沒有驚慌，更多的是一種興奮，能夠從上京裏面出來的是世家弟子當然不是都在都在大人背後的寵兒，而是註定要飛翔藍天的雄鷹。

張無極首先站出來，這是他的機會，縱然從當初來這裏到現在，他手上也不是沒有功勳，但是都不能讓他在一眾人中脫穎而出，現在是他的機會，自然不能就此放棄。

“舒將軍，屬下願意前往！”張無極跪下來說道，看著舒瑾的身影很是堅韌。

華長亙和他是好朋友，自然不能夠讓他一個人去，於是也站在後面了。別說其他的世家子弟，能夠有膽量的全部在下面。

看到這一幕，最滿意的不是舒瑾，而是在身邊的白將軍，國家大難，前有舒瑾一個女子出馬，後有世家子弟，莫說大熙沒有勝利的可能，再等二十年，這天不知道是誰的天下。

當然，舒瑾也是很高興，心中擔憂雖有，可是到底還是覺得能夠就此闖蕩出事業也挺好。

於是便有張無極帶頭，帶著後面十餘位世家子弟前去，不要一兵一卒，他們只身前去，不過，去之前，舒瑾叫住了他們。

屋子裏面只有舒瑾、蕭景辰、白將軍、李將軍，以及剛剛從北狄回來的碧水，人雖然不多，但是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的。

“你們這次前去，生死不知，家中怕也是不曉，莫說軍中奸細未除，更是危險，我在這裏提醒你們，要是不想去的，現在可以退出，在這件事上，我絕對不會處罰你們！”舒瑾說話的時候，手上沒有了力氣，但是整個人卻又一股淩厲的氣勢。

眾人沈默，沒有一人說話，卻也沒有人往後退上一步。

“既然，你們已經想好了，我也不逼你們，”舒瑾側頭看向碧水，“既然如此，碧水，你且和他們說說情況。”

碧水上前，用在一邊火爐子裏面沒有燒的木炭拿出來，就這地面，開始給他們講解，“王庭要是想要進去，其實很容易，但是進去之後，有幾個地方一定不能動，你們且看這裏，這是北狄王的住所，他圈養的妃子全部在這裏，平日裏面也就呆在裏面醉生夢死……”

站的時間有點久，舒瑾身體開始有些疲倦，本來她這樣就要躺個兩三天在說，然而現在時機不等人，自然不能就等她身體恢覆好。

不過她也沒有摔倒，蕭景辰在身後扶著她，沒有用力，也沒有想要輕薄她的意思，就是偶爾轉頭看著也是一抹溫情。

蕭景辰面對現在這裏倒是感覺很好，舒瑾這樣依靠這，哪怕就是對方不情不願，但是想來也是極好，起碼還能夠好好相處。

等到事情了解，什麽都安排好了，張無極臨行之前有些猶豫，不過身後的華長亙就是不懂他的情緒，直接陪著他。

兩個男人杵在這裏，就是瞎子過去也會有有反應，別說舒瑾和蕭景辰兩個人大活人。

“張千戶有什麽事情可以直說？”舒瑾倒是好脾氣。

既然舒瑾這樣問了，張無極便開口了，“這次去，是為了讓北狄王庭改朝換代，還是說只是想要和對方聯手？”

聽到這話，大家一楞，他們之前商討的主要就是如何進去北狄，以及如何利用對方的病例，而張無極開口，又是另一種感覺。

“我們本來求的是後者，但是要是張千戶要是有能力，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要是出了事情，我來擔著便是。”舒瑾開口，就沒有過腦子，但是相對現在，她的這一句倒也是符合了景。

聞言，張無極便沒有顧慮的去了，華長亙跟在他身後一並出去了。

既然已經將事情吩咐完了，便是明日全軍遷兵至越溪，舒瑾望著有些白頭發的白將軍，“軍中雜事，那我就交給白將軍了，有勞將軍了。”

“舒將軍這是什麽話，都是老朽分內之事。”白將軍說話的空隙一直朝李將軍使眼色，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和白將軍在私下有什麽商定。

舒瑾不解其中意思，習慣側臉看蕭景辰，對方也是搖頭，同樣不曾明白，可是當她的頭轉開，蕭景辰看見了碧水，便明白了。

“是這樣的，舒將軍，舒將軍中我想要挑一個弟子！”李將軍站出來，說話的時候，才有註意到他的存在，否則沒有任何感覺。

“不知是哪位入了李將軍的眼，要是對方同意我一定不會阻攔！”舒瑾笑著說，舒家軍現在私下由樓生正在用錢叔給的密令聚集起來。

李將軍的眼神從舒瑾的身上，飄過蕭景辰面無表情的臉，之後再看碧水，“便是這位舒碧水姑娘。”

這到是沒有想到，舒瑾看了一眼碧水，頗有思慮。

而後者聽聞之後，立馬跪下，“全憑主子做主。”

舒瑾站到她面前，說，“站起來，我既然已經燒了你的賣身契，入了舒家的家譜，自然算的上是我舒家的一員，要記得，舒家人跪天跪地跪天子，絕對不會隨意下跪於人。”說完這話，她看了一眼李將軍，“李將軍想要你做他的徒弟，可是願意？”

猶豫半分，之後點頭，“我願意。”碧水的聲音依舊如同往昔，嘶啞而歷盡滄桑。

“那就好，明日五十，你且在暗營等我！”李將軍大喜，本來喜怒皆如浮雲的臉現在倒是掛著微笑。

碧水的才能從來就不應該在自己的身邊，舒瑾當初見到她的感覺便是如此，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在對方眼中竟然看到自己曾經的眼神，都是對於同一個人而言。

而被舒瑾有些冷落的蕭景辰自然沒有多大的感覺，他現在就想一直賴在舒瑾身邊，既然軍營裏面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那就沒有他什麽事情，舒瑾今天晚上還要梳洗一番，身邊侍候的人一定是碧水。

想到這裏，蕭景辰就有點不悅了，本來舒瑾受傷便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別說現在還不知道碧水的心思，更是不可能讓她近身。

這一天晚上，舒瑾簡直就是一言難盡，或者說這一天都是如此，明明就是自己手沒有使得上勁，在蕭景辰看來，是全身殘廢。

吃飯，他餵；寬衣，他解；沐浴，侍奉。

特別是最後一項，舒瑾恨不得將蕭景辰打回去，就算是夫妻之名了，現在舒瑾依舊還是不習慣。

這一夜，夫妻兩個關系成功由美好轉為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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