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八章上京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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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這一日蕭景辰見證了舒瑾是如何的口齒伶俐,就是華長亙和小魯將軍加在一起也沒有贏過,不得不說也的確讓人有興趣。

“我看舒將軍再這樣下去,怕是以後只能看著我那矯健的身姿表示羨慕了。”小魯將軍說話一如既往地沒有過腦子,可是說的又是講道理的。

“喲,那我是不是還可以見到魯將軍揍弟弟的雄姿?”舒瑾反問到,看著小魯將軍就是忍不住想要氣一氣他,現在她還是一個病人,竟然這番嘲笑自己。

其實在心裏面,舒瑾覺得還是很溫馨的,起碼都是一群大老爺們,要是在上京,不知道她的名聲去哪裏了,可惜現在在這裏,沒有多大的事情,最起碼,現在蕭景辰不是還在身邊嘛。

不過相對於其他人,張無極張大公子還是比較符合他的氣質,“舒兄好好修養,世子爺日夜伺候著,我也就放心了。”

人都來倒是熱鬧,可是人一走,就只剩下冷清了,舒瑾有點不舒服,只想做點事,心有餘而力不足,因為現在這樣,她連起身的力氣也沒有,無奈,只能一個人在那裏幹瞪眼。

瞧著她這個模樣,蕭景辰也不好再讓她一個人在那邊受悶氣,搖搖頭,將一直放在文件下面的信封拿過去。

“昨日,上京來了家書,我還未看,現在正好有時間一起吧!”他笑著說,其中不乏有一絲哄她的意味。

家書,舒瑾頓時想到了板兒,不知在家裏面有沒有吃好喝好睡好,是不是可以走路了,是不是可以喊人了……所有的心頭頓時全部湧上心頭。

不得不說,看著她這樣,舒瑾有些吃味,不過一想到她人就在自己身邊,頓時也就高興了。

家書分為兩封,一封是勳國公寫的,一封自然是陶夫人,兩封放在一起,內宅的事情自然是陶夫人負責,可是一想到自己出門前陶夫人對於自己的冷臉,只能嘆嘆氣。

陶夫人的字娟秀多姿,飄如浮雲,看著這字便是能欣賞半日,果然就是名家之後,不過顯然看家書的兩個人對於這個沒有半點興趣。

知道他們在外面最掛念家裏面什麽,所以陶夫人很詳細地描繪了板兒在舒瑾剛剛離開時每夜的吵鬧,到現在睡覺一定要在舒瑾的臥室睡覺,不然就哭鬧。板兒會翻身了,於是府中的下人在板兒睡覺的時候絕對不能走神,因為稍微不適,可能就要落到地上了……諸如此類的小事。

就是小事,舒瑾竟然到最後看哭了,蕭景辰看著她這個模樣,心裏面也是難受,他的孩子,自己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當回家的時候認得他!

看完陶夫人寫的,自然就是看勳國公的,蕭老將軍的字要是不是熟悉的人還真是認不出來他寫的是什麽,顯然這兩個人也是認識的,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一個是一直養在跟前的,要是說不認識,當真是傷了自己老夫的心。

勳國公在信中明確地告訴了他們夏國退兵的原因,最重要的不是什麽夏國的網上病重,既然宇文懷能夠丟下夏國的一切過來,證明已經做好了準備。

勳國公抓住了房景,戶部基本上全部重新洗牌,新的官員資歷不夠,行事有些沖動,連夜熬在裏面,沒有想到抓到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便是長公主,她就是跟在宇文懷身邊的那個小廝。

可以說宇文懷將自己的一身心血全部放在長公主身上,金山銀山過來換也是不願意的,長公主要是再磨練一兩年,那絕對不會這樣輕易就退兵的。

看完之後,在結尾勳國公亦有所指的說,夏國現在退出,之後可能會做那一只麻雀,要他們萬分小心。

看似他們這次是已經取得上風,不知道北狄和夏國、欽國會不會卷土重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都不想做那只蟬,都想做黃雀。

“碧水醒來可是說了什麽?”舒瑾突然想到碧水,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魏國聞十三那裏她倒是很想知道。

蕭景辰搖頭,“我準備等你醒來再說這類問題。”

莫名其妙地被這一句話給弄得有幾分羞澀。

“嗯,她情況如何?”舒瑾還是詢問一下對方身體如何,其實完全可以差人去瞧瞧,蕭景辰一直在她身邊,這些小事情自然不會知道清楚。

後者呢也知道她只是想自己陪著她,也不說破,“倒是還好,兩個時辰前過來請安過。”其實是想來伺候舒瑾,但是被趕出去了。

“是嗎?”舒瑾點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麽,眼睛一直在亂飄,有些飄忽。

蕭景辰看出她的窘迫,從容的將下面送上來的東西捧在手心給她查看,“那五百頭耕牛怕是能用的只有一點,都是見過血的,以後要是耕種出現什麽事情也不好。”

的確,有些動物見了血就不好,例如在尋常百姓的狗一旦吃過了雞骨頭,從此雞蛋和小雞都是腹中餐,耕牛生性溫順不假,可是不能保證將來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不知白將軍和眾將士的意見是?”舒瑾問道,既然蕭景辰說出口,怕是對於這種事情也有一些善後。

“全部殺掉,那些承諾歸還的農家每家每戶都是五十斤牛肉,外加等候從淮河兩地送過來的牛,已經吩咐下去了。”他淡淡的說道,只是言語之中倒是隱隱約約有一絲害怕的意味。

舒瑾聽出來了,有些安慰地說到,“若是做好決定,說上一聲便可,景辰哥哥不必這般。”

不過就算是如此,還是將東西一一給她過目,蕭景辰明白舒瑾現在什麽也不懂,所以不知道勳國公在私下給了自己遞了話。

本來除了兵書,什麽都看不進去的舒瑾要是因為是蕭景辰拿著,只怕早就睡著了,不過也無濟於事,在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她還是睡下了。

所幸,蕭景辰也不逼她,讓她安穩睡著,自己再去代為處理事情。

“上心莫測,東心浮動,恐走溪水,萬事皆細。”

十六個字,不知道是如何收買送信郎,親口說的,想來也是,這軍中的家書那一封沒有經過哪些驛站的手,只不過不敢在上面加點什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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