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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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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瑾從來不知道,原來蕭景辰的手藝很美好,那天晚上,兩個人在那邊過了很美好的晚上。

依偎在蕭景辰的懷裏面,睡得很熟,直接到第二天早上,在他還沒有醒過來之前,已經醒了。

整個身子都被蕭景辰抱住了,要是自己稍微一動對方就會察覺,莫名想都想起新婚之夜之後,自己一個人獨自醒過來的是難堪。

比起這個時候,舒瑾才明白在不知不覺之中蕭景辰的臉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看著那張就是睡夢之中也沒有放下的面具,她心裏面有一點猜測了。

“我們回去吧!”

本來還在睡著的蕭景辰嘴裏面突然吐出這幾個字,嚇得舒瑾立馬將頭縮回去,收起了自己的目光。

蕭景辰睜開眼,他其實就同舒瑾想的那樣,稍微懷中有一絲動靜自己就醒了過來,所以註意到舒瑾的目光,便醒了。

雖然知道自己這張臉也是舒瑾喜歡的,但是等了很久也不見對方上手。

看著縮成一團的人兒,也只能嘆嘆氣,不急!

回去的時候,老天爺難得變晴了,可是卻比以前冷了,路上開始耕種的農田,山村裏面的人臉上帶著一絲迷茫,播撒完種子,一些信天命的老人跪在地上,朝天上跪拜。

舒瑾看著有些難受,蕭景辰明白她這種情緒,就快馬加鞭的離開了,仿佛一切都在提醒著他們現在在戰事之中。

回到荊州城的時候,正好在城門外有一處在耕種,一頭老牛,一位老人,舒瑾發現竟然還有一個孩子,那孩子盯看了許久才知道原來是當初被華長亙帶著的孩子。

“先回府,晚些時候我陪你一起過來瞧瞧!”蕭景辰看出她的心思,老天爺心情好了,可是對他們卻是不利,城墻上面的冰要是化了,在此之前沒有想到辦法,那麽荊州真的就失守了。

想到這裏,蕭景辰比舒瑾還要擔心,既然建文帝需要一個替罪羊,自然是主帥,到時候,只怕舒家和舒家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兩人直接在城中縱馬,從北城墻到南城墻,等到他們一道,門前守著的人立馬去通知其他人了,哪怕昨天晚上又醉到天亮的,現在也醒過來了。

一群人坐在屋子裏面,舒瑾沒有面對戰事的緊張,倒是想起了曾經的李家寨裏面,好像也是做的。

舒瑾在上面面無表情,在她身邊坐著一位蕭景辰同樣也是如此,另一位白將軍,倒是笑瞇瞇的,可是也看不出什麽。

“黃將軍還沒有來嗎?”舒瑾坐在上堂問,這裏面的將軍認識得七七八八,黃將軍身為末等將軍,平日裏面喜歡酒,軍中的禁酒他十次有三次犯,但是武藝可以,就一直放著沒有管。

“將軍,我們還是先開始吧。”小魯將軍也和黃將軍一樣,但是自己有一位兄長,倒是沒有喝很多,淺嘗即可。

舒瑾看一眼身邊的白將軍,對方搖頭,再看蕭景辰,也是如此。

軍中有軍規,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的說法,在軍中極為重視,今日要是輕易繞過去了,不用想,日後舒瑾就成了一個笑話。

“來人,去將那黃將軍給我拖過來。”她臉色陰沈,有些不悅,。

可是在這裏的情形下,一邊是舊友,一邊是元帥的命令,沒有人願意動,倒是本來在門口的石羊往外面走去,但只有他和黃將軍不熟。

不一會兒,黃將軍過來了,被石羊背在身上過來的,滿身都是酒氣,還沒有一絲掙紮。

直接丟在地上,他醉暈暈,望見了上座的舒瑾,臉上露出垂涎的笑,“這是哪家的小娘子,怎麽生的這般俊俏!”

拼命掙紮著站起來,可惜腳步不穩,又摔在地上。

“拖下去,重打二十軍棍!”舒瑾有些不能忍受,而她身邊的蕭景辰一樣不能忍受。

後者朝著一個進來的小兵使了一個眼色,暗中下令對方使勁打,務必要讓對方酒醒。

“既然黃將軍來了,我們也不能讓他白來,起碼也要等他一起過來說話自己的想法。”

舒瑾笑著說,眉間的疤痕沒有可以遮蓋,讓有些將軍下意識看向了蕭景辰,夫妻兩個都是狠角色。

外面剛剛開始有一聲聲傳過來的慘叫,到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在後來就沒有了聲音,讓不少人提著心思。

黃將軍後來被拖進來了,人已經醒過來了,臉上還有鼻涕,身上有一絲血跡,小魯將軍看著他折磨狼狽,身為好友立馬就過去扶他一把。

“屬下知錯,將軍責罰,屬下心服口服。”黃將軍的聲音低啞成熟,也許是喝了酒之後的感覺,讓他的聲音中都了一分嘶啞。

就為這一句,舒瑾多看他一兩眼,可是對方低著頭,也沒有辦法看臉色,“那我們就開始吧!”

白將軍再次將兵力懸殊說完,接著就是,“上京已經傳來消息,朝中有人是夏國奸細,他們最滿意的長公主現在失蹤了,說不定混進了軍隊之中,要是遇見女子一定要把她活捉。”

夏國長公主,夏國的君王之中和大熙不同,男尊女卑這個觀念在對方眼中沒有那麽嚴重,倒是有君王是女子,長公主就是內定的下一屆君王。

舒瑾對此已經知曉,可是人海茫茫,哪裏去找這個人,他們還是想出可以保全荊州的方法吧!

上一次因為欽國的輕敵,所以大傷對方,大熙也是傷亡慘重,這一次對方一定不會上當,何況耗了這麽久,一定也在等一個機會。

可是大家臉上都沒有辦法,最後,白將軍說了一句,“既然這樣,安排百姓撤離吧!”

這是沒有辦法的最後一點保命,舒瑾有些難受,回想看到所有的兵書沒有一項可以與之符合。

所有將軍離開之後,蕭景辰孩子啊身邊坐著,看著她,沒有辦法,還是心疼她,有些為難她了。

“沒事,勝敗乃是兵家常事,荊州之後,我們還有機會。”蕭景辰安慰她,什麽也不會,想一個小孩子一樣肩負著責任,慢慢爬行,時間不等她,戰機不等她。

舒瑾恍恍惚惚地開口說,“景辰哥哥,紙上談兵這個成語我終於懂了。”

連大名鼎鼎的勳國公也不能破了局自己何處來的自信,就這樣不知所謂的闖進局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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