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不舒服

關燈
“陛下,孟子謙昨日和單將軍同行去了廿行小居,並無異常。”

並無異常,是真的沒有那樣的心思,還是——即使有,卻沒被他的暗衛發現呢?

蕭妄安思忖片刻,問道:“昨日他們說了些什麽?”

那暗衛低下頭道:“陛下,單將軍在那裏,屬下不敢靠的太近,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麽。“

還真如顧相遠說的一樣,孟子謙這裏的確不好下手,查了那麽多天,無論是他跟隨蕭瑜軒的理由或是這幾日他的異常,都並未找到。

倒是安插在賢王府的暗線有了消息說是賢王已經離開王府,偷偷前往他的封地了。

蕭妄安指尖輕輕的點在書塌上,輕微的敲擊聲在空曠的殿內放大,片刻後,他道:“皇宮內的侍衛撤去兩成換成暗中巡邏。”

至於孟子謙的來歷——蕭妄安想了想問道:“前些時日,朕讓人去查孟子謙的身世來歷,他是否一直在京城?”

那暗衛道:“回稟陛下,孟公子並非嫡子,有一段時日是跟著自己的生母住在南山寺祈福,後來才回到了京城。”

南山寺?

蕭妄安忽的記起了一件事,他沈吟片刻,最後道:“派人去南山寺查查當年孟子謙在那裏的經歷,特別是他母親的事情。”

還沒等到那暗衛領命,外面殿門突然傳來聲音,接著一個人推開門就進來了。

暗衛一個閃身隱匿在了暗處。

來人不經通報就擅自出入大殿,按理說是大罪,蕭妄安卻收起了剛剛冷淡的神色,唇角微勾:“柒柒,過來。”

季子柒卻沒有聽他的,反而在四處打量好像在找什麽。

蕭妄安就自己走了過去,牽起他的手,慢慢的在他的指腹上打著圈,隨後慢條斯理的將十指插了進去,十指交插帶來的觸感終於將季子柒的註意力給吸引了回來,他有些想撤回自己的手:“你幹嘛呢?”

蕭妄安不動如風,有條有理:“朕找人查了許多民間的列子,若是兩人互相喜歡尋常時刻便會如此。“

被強行打開,再被親密的不由拒絕的插入的感覺實在奇怪,被牢牢牽住的手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也沒能逃開桎梏,但是一聽蕭妄安這樣說,季子柒只好乖乖的任由他的動作。

忽然季子柒好像終於感知到了什麽,貼近蕭妄安慢吞吞的悄悄道:“陛下,在你的西南方位藏有一個人。”

蕭妄安一時訝異,他終於知道剛剛季子柒在找什麽了,他竟是在找剛剛的那個暗衛。

“沒事,他是我的暗衛。”蕭妄安已經許久不曾聽到過季子柒提起有關他的“武功”的事情了。

之前因為異能的事情解釋起來太過麻煩,季子柒就默認了蕭妄安關於“武功”的說法。

蕭妄安揉了揉他的發:“怎的忽然提起這個?我不是說過若你不想用可以不用麽?”

季子柒慢吞吞的給他解釋道:”和以前不一樣。陛下不是說過回宮會有危險嗎?“

他的第一句話說的是——和以前不一樣,現在的季子柒並不排斥使用異能,但是蕭妄安並不清楚他第一句話的意思,他聽到的是第二句。

因為在一個月前他說過回宮會有危險,因為季子柒說過他很厲害會保護他,所以他用了。

他沒有撒謊,他的確用心的在保護蕭妄安,即使蕭妄安可能並不需要。

蕭妄安的笑意更甚,牽著季子柒出了殿門,隨後迅速的拉起他的手在上面親了一下:“原來如此,多謝柒柒保護我。”

季子柒眼神一亮,稍稍將下巴擡起,然後高興地點頭。

用過晚膳後,蕭妄安熟練的將人往床上帶,壓著人就開始親。

但是今日他卻覺得季子柒一直心不在焉的,蕭妄安有些不滿,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季子柒瞪大了眼睛:“只可以親,不能咬的。”

蕭妄安埋在他的頸側,在他的頸側又輕輕的咬了一口:“可以咬。”

若是平常,季子柒就會不開心的扭過去不搭理他了,今日卻小心翼翼的往旁邊挪了挪:“那你咬過了......快過去。”

蕭妄安瞧著他的反應,隱約猜到了什麽——

季子柒一向喜歡將東西藏到床下,之前的時候將零嘴藏到床下,睡覺的時候滾得一床都是果脯,後來不藏零嘴了,又將小兔子燈給藏了進去,自己將小兔子的耳朵給壓扁了,還委屈了半天。

這個小笨蛋怕不是又將什麽東西給藏到了床上。

蕭妄安撐起身子去夠他的枕頭:“你又將什麽東西給放到床上了,我不是給你了個小盒子,放到床上萬一丟了,可就沒有了。”

季子柒著急的去夠他的手,然而卻慢了一步——

枕頭下面藏著幾樣東西,一疊書稿一樣的東西、一個小小的玉佩還有一個小玉瓶子。

書稿是季子柒從孟子謙那裏要來的“話本”,玉佩是前幾日季子柒去玩時買回來的,只有那個小雨瓶子蕭妄安未見過。

“這是什麽?“能被季子柒藏到枕頭下的東西肯定是他喜歡的,蕭妄安問道。

自從蕭妄安夜夜“留宿”在依鸞殿以後就不允許季子柒熬夜去看話本,季子柒見蕭妄安並沒有將自己的話本子拿走,反而問起了之前單寒之送他的小瓶子,當即大方的將那瓶子拿出遞給了蕭妄安:“好聞的,送給你了。”

蕭妄安打開,就知道裏面裝了什麽——

他這幾日忍得辛苦,只想著兩人兩情相悅,要將事情給辦完,大婚後再說,即使有了反應,也只敢壓著人親一親,至多咬上一口,其餘的從未過界,怕嚇到了季子柒。

沒想到,他在這裏為他打算,季子柒竟偷偷的準備這樣的東西,也不知道是跑到了那個地方才買到了。

蕭妄安將那瓶子放在手裏把玩,小小的一只被纖長的手指轉著,他低聲問:“柒柒知道這是什麽?”

季子柒疑惑道:“知道啊。”

好聞的香膏,但不能吃啊。

蕭妄安低聲笑了一下,帶出的呼吸掃到了季子柒的耳尖,他將那瓶子扔到一邊,聲音暧昧:“原是如此,倒是我忽略了。”

季子柒正一頭霧水,一只手便繞過褻衣與他的肌膚相貼,在腰間敏感的地方揉了一把。

淺淡色的眼睛一下瞪大,漂亮的眸子染上水光,但是嗚咽的聲音卻沒傳出來,唇也被堵住了,吻,先是輕輕的,愛憐的落下來,輕輕柔柔,但腰間的手卻不依不饒,以截然相反的力度揉著,捏著,狎昵般的玩弄著觸手可得的肌膚,灼熱,滾燙,瑟縮的麻意從那只手傳出直直的傳入脊尾處炸開,卻還要試探的向下移著。

怎......怎麽回事......

吻也變得重了起來,舔弄,噬咬,接近,呼吸,不知不覺間,只好將手攬住眼前人的頸,期待能取得一點溫柔的對待。

但是——沒用。

偏過頭的一瞬間,季子柒悶悶哼出一聲,白皙的頸擡高,垂在蕭妄安腰側的小腿緊繃,難耐的將床褥蹭的更亂。

不行......嗚......不行,太,太過了......

常年執筆的手輕輕的握住了別的,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時的觸感更加明顯,一陣又一陣熱浪和幾乎將人埋沒的快意湧上來,根本就沒有這樣過,太超過了啊。

蕭妄安輕輕的按住季子柒試圖擡起的小腿,在他耳邊笑道:“先讓柒柒舒服一下,好不好?”

隱在衣下的手指打著圈,漸漸的濕潤的觸感讓動作更激烈,密密麻麻幾乎要讓人溺斃了的快感,要壞了,嗚,太多了,全身上下都在緊繃著,好似又要情不自禁的去追尋。

泛紅的腳趾蜷起又無助的松開。

不只是歡愉還是難過的淚從眼角流下。

不舒服......

騙人,嗚......一點都不舒服......

【作話】

哎嘿,我又長了一點點,哈哈哈哈哈哈,柒柒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是什麽嗶嗶嗶——

哦,單寒之也不知道。

事實表明,我在家辣麽閑,寫的卻沒有在學校裏的多,害。

祝晚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