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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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沒想到蕭承歡會這樣說。

她看著那雙嬌嫩白皙的手,不和她的一樣,她的手可是用了多少特質的藥水,才將皮膚煥然一新,將那些可怖的傷疤一一剝了去,只為了換可以勾的到人的皮。而蕭承歡卻是實實在在的金枝玉葉,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她花落,從她七歲時在街頭咬死了試圖對她欲行不軌的醉漢後,就再也沒有人敢這樣向她伸出手了。

在被騙到專門的培養殺手的地方時,她一直在殺人,不斷地殺人,她叛出組織,遭到組織不斷地追殺。

她刀口舔血,拼著個重傷累累和組織來了個魚死網破,才終於將那個把她變成殺手的地方給端了。

但是出來後的她恢覆了自由身,她又會做什麽呢?

她仍然只會殺人。

但是盯了那只手片刻,她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她不笑了,反而珍而重之輕輕的道:“那奴家就謝謝公主殿下了。”

她花落在江湖血雨腥風的過了小半輩子了,也算是膩了。

也許——去公主府逗這個小公主玩還算不錯?

她微微的向蕭承歡行禮:“只是還要公主殿下等一下我了,奴家還有一些東西想收走留個念想。”

蕭承歡也就點點頭,先行去找媽媽談贖身的事情了。

花落其實並沒有什麽東西需要收拾來做念想的。

她轉到屏風之後,把窗棱打開,然後足下輕踏,衣袂翩飛間她就這般從樓上飛躍了下去。

她輕飄飄的從瓦片上略過,沒有驚動任何人的註意,片刻後,她似乎是找到了目標,一個翻身,就落在了那人的面前。

而那個人正是喬南槺,蕭承歡那一巴掌力氣極大,他右半張臉都是紅腫的,因此他特意挑了一條無人的小道走,不想被人將他此時的狼狽樣子瞧了去,但是他卻看見了花落從屋檐上落在他面前的場面。

事情敗露,喬南槺自然知道這中間又花落的推波助瀾,而且他也不知為何沈香樓的頭牌竟會武功,於是他後退一步,語含警惕:“你要做什麽?”

花落抿起唇輕輕的笑了,聲音嬌而軟,仿佛透著無限的甜蜜和親密,卻只讓喬南槺聽得遍體生寒:“喬公子真是好狠的心,前些日子還不是說想要日日見我,怎的今日見了我卻又要如避蛇蠍?難不成是怕我殺了你不成?”

她雖是用了玩笑的語氣說出,喬南槺卻聽出了她不是開玩笑,當即就要奪路而逃,但是下一秒,一枚小巧的閃著金屬光澤的匕首就直直的穿透了他的後頸。

鮮血淌出,他在原地抽搐掙紮了兩下就不動了。

花落上前檢查過後發現人死透了,這才轉身回去。

前些日子,她實在是覺得有趣,就脫了關系,查明了事情的真相。

還真就是這個人自導自演妄想把公主給騙走,借著救命恩人的幌子出去招搖詐騙,還黃金百兩?也要看看有沒有這個命去花。

公主殿下心軟,她花落可不是個什麽好人。

哎,再說了,畢竟她現在都是公主府的人了,那替公主殿下出口氣也還是可以的吧?

等她回去拿著小包的行李出去時,蕭承歡已經將事情辦妥了等著她了。

一行人正準備上了馬車啟程。

這時候蕭承歡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等等!季子柒,季公子去哪了?”

不要吧,蕭承歡連忙想折回去尋季子柒,這要是在她手裏將人給弄丟了,還是在青樓丟的,哇,她皇兄一定、一定一定會砍了她的!

真是想什麽,什麽就來,有一道聲音在後面冷冷的叫她:“蕭承歡。”

呃,蕭承歡僵住了,這聲音聽上去還真像她皇兄哈。

於是她轉過身去,就看到蕭妄安懷裏抱著季子柒,面色說不上來的難看,沈聲道:“若是下一次再領著季子柒亂跑,我看你就不必出你的公主府了。”

蕭承歡:!!!

是季子柒帶她來的,不是我帶他啊,皇兄,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待他來逛青樓不是!

但是她還是憋屈的應了:“是。”

然後她又問:“季公子這是怎麽了?有沒有事?”

蕭妄安抱人的動作更緊了一些,甚至唇角稍稍上揚了一點,他道:“累的。”

累的?蕭承歡不太理解,季子柒就只是坐在廂房裏,有什麽累的?

但是蕭妄安顯然沒有再進一步與她解釋的打算,只是視線若有若無的瞥了一眼她身側的花落後,抱著懷裏的人就上了馬車走了。

其實,是這樣的。

蕭妄安在得知季子柒去了沈香樓後,就讓人備了馬車親自趕去了。

而那廂季子柒以為沈香樓是個茶樓,便傻乎乎的跟著那個女子進了廂房。

只是沈香樓畢竟是風月場所,香燭和吃食都帶著點催情的藥,在花落廂房自然沒有,只是季子柒去的那間廂房卻是有的,更別說季子柒還一心認為這是茶樓,給自己塞了許多點心和茶水。

不過一會,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熱,好熱,熱意緩緩地從腹內傳出,一點一點染上了他的全身,起初他只當自己是因為天氣的原因,也沒太在意,反而又飲了一杯茶水。

但是片刻後那股熱意反而更洶湧了起來,慢慢的侵蝕著他的意識。這樣的熱與平時發的熱一點也不一樣,這熱意帶著灼灼的意味,讓季子柒覺得就連自己的呼吸都似乎黏黏膩膩的沾染上了熱意。

那女子見他似乎沾染了過多的情藥,就想上前勾著他,但是她的手才剛剛伸出去,季子柒的眼睛就倏地變紅了,他道:“別碰我,出去。”

那女子就呆楞楞的自己走出去了。

待房間內無人後,季子柒才自己伸手去解衣服,只是翻湧上漲著的情欲讓他的動作磕磕絆絆,手指一而再再而三的錯過頸間的扣子。

他有些難耐的嗚咽了一聲,幹脆不耐的掙了掙,將自己的衣服直接從上方扯開,即使是白皙的頸側因此留下了一道紅痕,他也沒有在意。

可是,沒用。

季子柒難耐的想,所有的欲望和熱火似乎都積累在了下方,給他帶來一陣陣的不耐與煩躁,連翻的不得紓解讓不清醒的他覺得有些委屈,晶瑩的淚要掛不掛的垂在他的眼睫處,汗水浸濕了他的發,濃郁的黑色貼上了露出的白,他就躺在榻上蜷縮著喘著熱氣,可憐又無助。

蕭妄安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他一頓,聲音冷極了:“有人給你下藥了?!”

季子柒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只是認出了這人是蕭妄安,於是就模模糊糊的向他求助:“嗚——難受,陛下......蕭妄安,我好難受。”

蕭妄安靜默了片刻,然後將門掩上,走到了季子柒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哦?那你這是要朕幫你了?”

季子柒只覺得好難受,好難受,他顯然不知道這是怎麽了,只能嗚咽著點頭答應:“要......要幫忙。”

蕭妄安得到了回應,這才上前一步將季子柒撈起,用在了懷裏,然後手一路向下,握住了季子柒。

“嗚——!”季子柒根本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一種被人掌控和無法控制的愉悅感讓他的身子跟著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雖然被熱浪翻湧的身子讓他有些貪戀這樣的快感,但是這樣陌生的感覺卻讓他不由自主的抗拒。

他難耐的想掙脫蕭妄安的懷抱:“不要,不要......你走開。”

但是蕭妄安那裏肯就這樣季子柒放開,他攔住季子柒的左手更加用力,同時右手壞心思的打著轉,甚至微微用了點力氣。

在如願以償的聽到季子柒悶悶的哼聲後,他才慢條斯理任由全身無力的季子柒趴在他的懷裏,然後左手撥開他被泅濕的發,在他的耳側咬了一口:“那可不行,朕可不像你,朕想來說話算話,既然說了要幫你,自然會幫到底。”

季子柒雖然想逃離這快要把他溺斃了的欲望之中,但最終只能靠在蕭妄安的肩頭難耐的呼吸著,然後吐出一點意味不明的字節來。

過了片刻,季子柒身子繃直,然後又軟軟的躺到了蕭妄安的懷裏,還不忘控訴一句:“壞蛋。”

蕭妄安對他這句話卻不置一詞,只是將兩人伸手給擦洗幹凈後,才幫季子柒仔細的穿了衣,抱著他出去了。

他出去便撞上了蕭承歡,見她這樣,季子柒這兩天吵吵嚷嚷的事情大概也解決了,只是,他看了一眼蕭承歡身邊的女子,心下微沈,這蕭承歡怎這般會給自己找麻煩?

沈香樓其實是他在還是皇子時開辦的,所以他自然清楚喬南槺腳踏兩只船、以及這個姑娘身份不明卻兩個月之內就坐到了花魁的事。

只是,料想她此時也不會生事,蕭妄安略一思量,就抱著季子柒上了馬車,還是快些趕回去,季子柒也不知在沈香樓攝入了多少迷情藥,還是趕快回去讓太醫看看為好。

【作話】

嘿嘿哈哈,更新奉上,大家下午好,祝各位小可愛今天可以快快洛洛的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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