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荷包蛋要什麽時候戳破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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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顧曉是在食物的香味中迷迷瞪瞪地醒來的。連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穿著睡衣,抓著睡地亂糟糟的頭發,被香味勾引著來到廚房門口趴著。眼睛閉著,鼻子一動一動聞著食物的味道。

“煎蛋蛋黃要生的哦。”顧曉無力地趴在門上昏昏欲睡地叮囑道,“加點醬油。”

楚非嚴一轉頭就看見顧曉毫不設防的睡臉——是的,在說完那句話之後,顧曉就趴在廚房的磨砂門上再次睡著了。右臉貼在磨砂玻璃上印出一個大圓。

楚非嚴回過頭,利索地把蛋白煎到金黃的雞蛋放在盤子裏,在果凍一般的生蛋黃滴上一滴醬油,然後走過去戳了戳顧曉手感良好的側臉道:“顧曉?”

顧曉嘴巴動了動,嘟囔了一下,沒有反應,只是嘴角流出可疑的晶瑩液體。

楚非嚴站在那裏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忽然伸出手輕輕捏了下顧曉睡得軟軟嫩嫩的臉,大拇指擦去顧曉嘴角的口水,然後極其順手地按了按顧曉柔柔軟軟的唇。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楚非嚴感覺自己能撫摸到裏面潔白的牙齒,還有柔嫩的舌頭……

或許是在煎蛋美妙的香味中,顧曉直覺在自己嘴唇上面動來動去的東西是可以吃的,堅定而又迅速地一口咬下去,甚至在感覺自己嘴裏的東西有點硬的時候加大了力度嚼了兩下。

! ! !

楚非嚴淡定的臉裂開一條縫,滿腔的旖(齷)旎(齪)心思散了個一幹二凈,一邊從顧曉鋒利的牙齒中救下自己的手指,一邊扯了扯站著也能睡得天昏地暗的顧曉:“快醒醒去洗漱,該吃早飯了。”

顧曉沒有趴穩,一把被楚非嚴扯地歪了一下身體。他晃悠了兩下,打了個哈欠,瞇著眼找到了楚非嚴的臉,含糊地道了一句早安。

楚非嚴揉了揉他的頭發,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早安,淡定地目送顧曉回去洗漱。但是回過頭端早餐的時候,那只沒有打著石膏的手看著卻有點點激動地顫抖。

媽蛋!太可愛了!

等到顧曉下樓的時候,楚非嚴已經把烤好的吐司端上桌了。桌子上各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餐具擺的整整齊齊,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味。楚非嚴拉開凳子等著還有點迷糊的顧曉入座,端上了煎地恰到好處的煎蛋放在他面前,簡直一條龍服務,能幹指數直追金牌管家周伯。

顧曉戳破了荷包蛋的蛋黃,加了幾滴醬油進去,然後舀了一勺子吃到嘴裏,才感覺終於清醒過來。後知後覺的感到一種羞愧感,明明自己是遵從他哥“不能把一個殘廢半死不活的人扔到沒有人的地方自生自滅,你要代替我看看這個禽獸手腳不便無奈求人的醜態”這一偉大指令,把楚非嚴帶到家裏來“好好照顧”的。結果他哪裏有一點點地手腳不便,除了那只打著石膏的左手,完全看不出來楚非嚴有哪裏半死不活。甚至比他都起得早,一只手做飯完全無壓力淡定地要死。媽個雞,這就是男主角啊,簡直各種開掛。

顧曉三兩口解決了煎蛋,接過某人幫他抹好草莓醬的面包片咬了一口,然後捧起牛奶杯放在嘴邊卻不喝,聲音發出來的時候有點悶悶地:“你中午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吃啊。”

這種照顧人卻被人反照顧的感覺真的是各種不爽啊,明明老子是他的救命恩人為什麽現在感覺欠他的,一定是沒睡飽。

楚非嚴聞言楞了楞,然後微微笑了笑——他似乎在顧曉面前很喜歡笑,道:“你做什麽都很好吃。”

被一句話愉悅到的顧曉忍不住翹了翹嘴角,特別得意特別得瑟地擡起下巴道:“那是,我的廚藝可是家傳的……”

……

一片寂靜。

楚非嚴略帶幾分疑惑探究的看向頭都埋到牛奶杯子裏面的顧曉,很不解地問:“家傳?”

顧家三代都是從商的,再往上數三代也沒有聽說過有出什麽廚師,也從未聽顧昊說過他們家還有家傳的廚藝啊。

所謂禍從口出,所謂樂極生悲。顧曉切切實實地感覺到了,努力用杯子擋住臉,腦子轉的極快,帶著幾分心虛含糊地說:“對啊,是一個老師傅家傳的手藝啊,他見我骨骼清奇問我有沒有意向和他學做菜。”

“……”

“……”

顧曉一把捂住臉,感覺對自己有點點絕望了,說什麽不好說這樣奇怪的話,一定會被當成變態吧!這樣男主角都相信的話,他的智商是被狗吃了吧。

“原來如此。”楚非嚴帶著幾分了然地笑了笑,卻似乎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

“……”顧曉感覺自己一定是被雷劈出幻覺了,又或者說自己又被自動解鎖了一個新的“忽悠誰誰傻逼”技能,連男主角都被忽悠到智商餵狗的地步,窩巢簡直不要太酸爽。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次是怎麽受傷的。”顧曉半杯牛奶下肚,終於冷靜下來,理智地轉開話題,以期把男主角的智商拉回水平線。“下了那麽重的手,簡直是和你有血海深仇啊,你是強搶民女了還是殺人放火了?”

楚非嚴也不拆穿他拙劣的轉話題技巧,只是很無奈的搖頭道:“我可是一個奉公守法的良民,只不過我的存在礙著一些人,他們想要我讓一讓,不過還好我命夠大。”

什麽命夠大!你小子連救命居家必備的美人女主角都沒有搞定,差點死翹翹啊!不是老子翹課去救你你就真在垃圾堆裏爛成泥了!顧曉撇撇嘴,一臉哀怨地看著楚非嚴:“說起來那次把你送去醫院之後我都沒有時間去看你啊,我哥知道我逃課的事情,把我關在書房抄了好幾個晚上的古漢語辭典。”

潛臺詞就是,老子為了救你犧牲多大快來給老子跪舔唱征服啊餵!

“說起來,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救了我。”楚非嚴那一瞬間表情變得有些詭異,想笑又拼命忍住的扭曲,“我記得那個時候昏昏沈沈的有人在我耳邊念叨很多話。”

顧曉:“……”

“他說讓我不要那麽容易就死了,說要讓我好起來給他當小弟。”楚非嚴抿了一口咖啡,面無表情地用溫柔的目光註視著風中顫抖地顧曉:“還說,如果我好起來就對我以身相許。”

口胡老子才沒有扯這個!

顧曉臉一瞬間扭曲,笑的很是勉強:“你那個時候失血過多了一定是出現幻聽了。”

然後不等楚非嚴再開口,頭也不回的跑回樓上。

留下楚非嚴一個人淡定的坐在原地,很寂寞的吃完了剩下的東西。

所以說吃貨和吃貨在的地方怎麽可能會剩下吃的呢?

京都機場,一輛黑色低調的車緩緩停在機場出口處。一個中年男子從機場走出,視線掃射了一下四周,壓了壓帽檐,坐上了那輛黑色轎車。

作者有話要說: _(:з」∠)_ 快要期末了 字數什麽的完全沒有保障了!

還有劇情是不是有點點慢了つ﹏ 吃個早飯就兩千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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