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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沈秘書和他的怨種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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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傅如年病危搶救無效身亡後, 傅博林因為給親爹和侄子下藥的事被抓進了警局,緊接著季家大房季頡言也被傳喚。

一時間整個京市世家圈子都炸鍋了,大晚上幾乎沒有一個人睡覺, 無論是群聊還是聚會, 談論的幾乎都是這件事。

傅榷作為差點被下藥的當事人也在當晚進了警局,沈意安不放心跟著他一起, 在今天晚上見到了許久未曾見過的傅博林。

比之上一次見面來看,他好像憔悴了不少, 整個人都蒼老了,如今被扣押, 見到傅榷時的眼神是無盡的恨意。

傅祁沒多久前才進的局子, 如今他這個當爹的也被送進來了,送他們來的還是同一個人, 讓傅博林怎麽能不恨?

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想上來找傅榷理論,然而一左一右兩個警員將他壓著, 傅博林連大聲罵人都不敢。

傅榷來了沒多久,季妄也跟著到了。

他們一人抓傅博林的小辮子,一人暗中打聽季頡言背後的小動作, 在兩人不知道的時候挖到了不少證據, 每一個拿出來都能讓人瞬間身敗名裂。

傅家和季家的動蕩引起了整個京市世家圈子的註意,雖然並不知這其中究竟有什麽緣由, 但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共識, 此事恐怕無法好好收場。

今晚對許多人來說, 註定是個不眠夜。

晚上十點, 沈意安和傅榷兩人才從警局回來, 明天上午傅榷還得去一趟配合調查,下午趕到學校, 接沈意安和他的室友去吃飯。

沈意安睡了一下午,現在倒也不怎麽困,但出去了一趟回來又弄了一身汗,他去沖了個澡,出來時已經十點半了。

心腹大患即將解決,傅榷還是有些開心的,抱著沈意安在床上滾了一圈,他問道:“我們這周末去去量訂婚宴的禮服尺寸吧,好不好?”

雖然距離訂婚宴還有兩個月,但該準備的也應該準備起來了。

沈意安一上床就又困了,他沖傅榷點了點頭,把臉埋進枕頭裏。

“好呀,聽你的。”

傅榷手有的時候就是欠兒欠兒的,沈意安明明趴的好好的,又被某個閑的沒事幹的臭男人從枕頭裏挖了出來,還拿臉去貼他:“你怎麽又困了,其實你真的是一只小豬吧。”

沈意安無語:“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精力這麽旺盛!”

下午在浴室裏讓他弄了一次又一次也不見變小哪怕一丁點兒,重新脹大的速度倒是一次賽一次的快。

晚上跑去了警局一趟,又是問話又是做筆錄,到現在回來居然一丁點兒也不見困,可見精力已經旺盛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高度。

傅榷被罵了,故作委屈地低下頭:“第一天出差說好想我,現在我緊趕慢趕回來了,這才一個下午就煩我了。”

沈意安:“……”

沈意安:“不吃你這套。”臭男人慣會裝可憐,其實最後可憐的都是沈意安自己。

“好吧,你睡吧。”傅榷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晚安吻。”

沈意安親之前叮囑道:“不可以伸舌頭哦。”

傅榷很幹脆地答應了。

親之後,舌頭整個被吸麻了的沈意安將被子卷吧卷吧,挪到了床邊邊,獨自生悶氣。

傅榷力氣大,將他一把抱了回來,甜言蜜語地哄了五分鐘懷裏人也沒理他,傅榷似有所感,低頭一看,沈意安果不其然在他懷裏窩了個舒適的睡姿睡著了。

傅榷:“……”

敢情是把他的話當成搖籃曲了,還說不是小豬呢。

明天上午還有警局半日游,老婆都睡著了,傅榷自己一個人自然也騷不起來,他低下頭在那兩瓣櫻花唇上偷了個香,關上燈也睡了。

第二天,傅榷將沈意安送去了學校,而自己則和季妄一同去到了警察局。

到警局之時,於漣華和傅望霆已經等在門口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根據他們二人提供的證據,警察查處了傅博林和季頡言共同投資的那家醫藥公司,並在其中找到了使傅如年突然病危身亡的藥物。

更讓人震驚的是,這家醫藥公司的實驗室中,正研究著各種國家明令禁止的精神類藥物,制作完成後的藥品銷往國外及國內的地下黑市,利潤巨大。

藥物的其中一種原材料,也是偷偷和國外公司做交易,隱瞞運來的禁藥。

這家公司原本在兩人的遮掩下運作的十分順利,誰知這一回陰溝裏翻了船,傅博林和季頡言連反應都來不及,昨晚穿著睡衣被從家裏抓了出來。

一上午的時間,傅家老宅的傭人和許稼都來到了公安局做筆錄,人證物證俱全,傅博林也坐實了故意殺人罪。

幾十年的牢獄之災是沒得跑了。

從警局出來後,傅榷在門口遇到了傅博林的夫人於薇,以及季家好幾個熟悉的面孔。

他目不斜視,正準備和父母一同離開,便聽一道尖利的女聲在背後響起,沖他罵道:“傅榷!你這個冷心冷血的東西,傅氏已經是你的了,權利地位金錢你都有了,為什麽還要和我們過不去?!你非要讓我們一家家破人亡你才罷休嗎!”

男人頓了頓,回頭看了歇斯底裏的於薇一眼,眼底是化不開的寒霜:“多行不義必自斃,傅博林的所作所為,今日沒有我,來日也有旁人會舉報。”

於薇絲毫聽不進去,若不是旁邊有個管家攔著,已經要沖上來與他撕扯了:“他再怎麽樣也是你大伯,你這樣對待自己的親人,你會遭報應的!”

兒子被這樣詛咒,於漣華登時怒罵道:“死八婆,咒誰呢?!要遭報應也是你先遭,傅博林幹的那些畜牲不如的事我可不相信你這個枕邊人不知道,毒死自己親爹,還找人給侄子下藥,他做這些事之前怎麽不想想小榷是他的親人?再多詛咒一句,小心傅博林和傅祁那個小崽子相繼死牢裏,你守一輩子寡去吧!”

傅望霆冷眼看著跌倒在地狀似瘋癲的於薇,寒聲道:“傅博林決心下藥促使父親精神錯亂,從而操控他更改遺囑的時候,你若是有現在一半激動地阻止,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怪來怪去,只能怪你們自己太過貪心。”

丈夫兒子相繼入獄,金錢和地位也一落千丈,一想到以後風雨飄搖的生活,於薇再也忍受不住,捂著臉“嗚嗚”地痛哭了起來。

她的哭聲引不來旁人的憐憫,傅家三人沒再看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他們走後,季妄也踏出了警局的大門。

面對季鳴和季念念的怒目而視,季妄哼笑了一聲:“聽到傅榷說的了嗎,多行不義,必自斃,與其在這兒瞪我,不如趕快湊湊罰款,請個好點兒的律師,說不定還能讓大伯在裏面少受幾年苦。”

轉著車鑰匙,他笑意盈盈地離開:“我老婆還在家等我呢,走咯。”

三輛車疾馳而去,只留下了一連串的車尾氣,似乎在以勝利者的姿態,嘲笑著他們的失態與失敗。

臨近沈意安放學,傅榷的車直接開去了京大。

路過的學生望著開往教學樓的賓利,和同伴感嘆道:“傅總又來接沈學長了,他真的好愛他,我男朋友就和我隔了一個校區都做不到天天來接我。”

“我以後男朋友能有傅總對沈學長一半用心我都謝天謝地了。”

“想想現在的男人基本盤,難哦,我還是獨美吧哈哈哈哈哈!”

傅榷到樓下時,下課鈴剛好響起,原本安靜的教學樓頓時嘈雜起來,一群人為了搶食堂嘩啦啦往外沖。

在如此龐大的人流量下,沈意安擠出來時已經是五分鐘以後了。

傅榷站在門口不遠處,分明那條路是最多人走的必經之路,但他身邊卻十分神奇地出現了一塊真空地,沈意安等人第一眼就看見了他。

於鳴率先“哎呦”一聲:“小意,傅總來接你了!”

韓垣附和:“看來你中午不能和我們一起去吃飯了。”

徐騏楠低低笑了一聲:“人家談戀愛呢,誰有空和你一起吃飯啊!”

沈意安被他們調侃的有些不好意思,朝幾位室友道:“那我先走啦,你們快去吃飯吧,拜拜。”

他說完便小跑過去,朝傅榷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

一旁看似在慢慢走路實則在磕糖的男男女女均倒吸一口涼氣。

“嗚嗚嗚感覺我就像在追星一樣,只要他們同框就好好磕好好磕!”

“我記得小意好像179,和傅總差了快有二十厘米了吧,這個身高差我看誰不磕!”

“沈學長好白啊斯哈斯哈,還很軟的樣子。感覺被淦一下會哭很久。”

“收聲啦你!傅總看你了!”

“我靠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僭越了。”

沈意安臉紅紅地上了車,小小聲和傅榷抱怨:“你這次一來,論壇裏的照片樓又要多好多磕糖素材啦。”

傅榷“嗯?”了一聲,問道:“什麽照片樓?”

沈意安劃拉了幾下手機,拿給他看:“就是這個呀。”

傅榷掃了幾眼,那條帖子裏除了一群人發著感嘆號念著“好配好配”,還有許許多多他和沈意安的合照,有匆匆一拍的,有構圖唯美的,每一張都充滿了性張力和粉紅泡泡的氛圍。

男人默默將那棟樓的帖名記下,說道:“我們本來就很配,讓他們磕吧。”

“噫…”沈意安收回手機,換了個話題問道:“上午怎麽樣,還順利嗎?”

傅榷點點頭:“證據已經全部交了給警察,現在就等法院開庭定罪了。”

沈意安聞言緩緩吐出一口氣:“那就好。”

傅榷接著道:“不說他了,晦氣。我幫你向輔導員請了假,下午的體育課可以不去上,要不要和我去公司,等飯點再去接你的室友。”

左右他的腿現在也上不了體育課,傅榷也幫他請假了,去哪裏都差不多。

沈意安點點頭,車子啟動,傅榷習慣性塞了袋小零食給他:“先墊墊,中午點了你愛吃的那家川菜,下午公司還有下午茶。”

那是一袋魚香肉絲,是沈意安平常最常吃也最愛吃的一種小零嘴,傅榷的車上還放了個車載小冰箱,裏面冰的都是沈意安愛吃的東西,連酸辣味的無骨雞爪都有。

開往傅氏的路上,等紅燈時傅榷扭頭看了一眼腮幫子吃的鼓鼓的沈意安,像一只進食的圓倉鼠,可愛的要死。

他眼睛不由得彎了起來,輕聲問道:“乖乖,訂婚前的國慶假期,有想去哪裏玩嗎?”

“嗯…”沈意安沈思了一會兒,建議道:“我前幾天刷到,十月初可能會有流星雨,要不我們去露營吧?”

雖然不一定真能遇得到流星雨,但露營時夜晚的星空也是很漂亮的。

他說完又問:“就我們兩個去嗎?”

綠燈亮了,車子繼續上路。

傅榷回答道:“季妄烤肉手藝不錯,可以帶他和何教授一起。你想請室友去嗎?”

沈意安搖搖頭:“他們每次國慶都要陪家人的,應該不會出來。”

傅榷頷首道:“到時候我去問問季妄,他要是不去,就我們倆二人世界。”

沈意安想了一下季妄上次在西山時亢奮的樣子,覺得二人世界這個想法應該不太可能實現。

他們到傅氏時,飯菜同時送到了一樓,遇到了下來幫忙取餐的許稼。

看到兩人進來,他有些緊張地沖傅榷打了個招呼:“傅…傅總…”

說罷,他又看向一旁的沈意安:“總…總裁夫人…”

沈意安:“……”

沈意安:“叫我小意就好了。”

總裁夫人是什麽鬼稱呼好尷尬啊,聽別人當面這麽喊他更尷尬了!!

許稼拘謹地點點頭:“小…小意。”

沈意安看出了他的緊張,上前將外賣接過:“這個是我們點的,給我就好。”

許稼猶豫地將外賣交給了沈意安,一身冷汗地走進了一旁的員工電梯。

身旁沒了壓迫感十足的傅榷,他才松了口氣。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傅榷,但不妨礙每一次他都很緊張很害怕,實在是因為他的這個老板氣場太強了,哪怕一句話沒說都能讓人瑟瑟發抖。

更何況他才剛自首過沒多久,雖然並沒有開除他,可看到差點就可能被他迫害的當事人時,還是由不得許稼不緊張。

進電梯後那袋子外賣就被傅榷接過去了,沈意安戳了戳他的肩膀,調侃道:“傅總,人家都被你嚇結巴了。”

傅榷接他的茬:“沈秘書,那你怎麽一點都不怕?還膽子這麽大敢對老板上下其手。”

沈意安沒想到叫他一句傅總他還真演上了,努嘴道:“不讓碰就算了,我才不稀罕。”

他說著把手收了回來,立刻又被男人一把抓了回去。

“讓碰,沒說不讓。”

他被抓著,一路透過夏天薄薄的衣料,撫過傅榷平直地鎖骨,飽滿的胸肌,就在男人要引著他往腹肌摸去時,電梯門開了。

沈意安一個激靈,擡頭去看,正好與剛出電梯門的許稼對視了個正著。

沈意安:“。”

許稼:“……………………………”

Help……………………

許稼:“哎呀…今天沒戴美瞳,我就說看東西咋看不清楚呢…”

沈意安:“……”

許稼最後是怎麽回到座位上的他自己都忘了,剛剛才撞到老板和老板娘調情,只希望明天自己不要因為左腳先邁進公司被開除。

回到辦公室時,沈意安還沒從尷尬之中回過神來,反觀始作俑者,正一臉無所謂地布著菜,將一切都擺好後,對沈意安勾了勾手:“沈秘書,吃飯了。”

“……”

沈秘書一臉無語地走過去,奇怪地問他:“你剛剛,就一點不尷尬嗎?”

傅榷給他夾了一筷子冒著熱氣的毛血旺,聞言搖頭道:“他看多了就習慣了,沈秘書吃菜。”

沈意安:“……”

沈秘書夾起了那塊沾著紅油的鴨血咬了一口。

滿嘴留鮮,真香!

沈意安愛吃辣,但每次吃辣都會刺激到嘴巴,這餐飯辣菜很多,又只有他一個人吃,因此吃完後嘴唇肉眼可見的微微泛起了紅腫。

去休息室的洗漱間漱口時,傅榷便一直盯著他的嘴唇看。

漱口水用的是蜜桃味的,因為中午吃的比較油,沈意安連續漱了兩次口,整個口腔裏都是清新的蜜桃香氣。

他這頭剛漱完口,那頭傅榷便探了個頭過來:“漱幹凈了嗎?”

沈意安點點頭,咧開嘴露出了一口小白牙給他看:“超幹凈!”

傅榷卻道:“不信。”

“?”沈意安不滿道:“愛信不…唔…”

下頜被捏住,男人靈活的大舌直截了當地撬開了他的唇縫,毫不憐惜地在他濕軟的口腔裏掃蕩。

傅榷的嘴裏還帶著剛漱完口的薄荷氣息,與甜膩膩的蜜桃味混合在一起,一個勁兒往沈意安腦袋裏鉆,親的他腦子發暈,什麽時候被掐著腰帶到了床上都沒反應過來。

“嗯唔…”

唇舌交纏的刺激感受哪怕經歷再多次都讓沈意安難以招架,他用舌尖想要將男人的舌頭頂出去,卻反而被纏的更緊。

舔吮輕咬,麻癢爬遍了沈意安全身,一聲聲難耐的低吟緩緩從他嘴角溢出,澀情而勾人。

五分鐘後,傅榷放開了他,用指腹輕輕刮了刮男生泛粉的臉,嗓音像摻了沙礫的玻璃,沙啞而低沈:“確實漱幹凈了,今天寶寶是蜜桃味的。”

沈意安喘了口氣,小聲罵他:“想親就直說,居然還裝模作樣地問一下。”

“可以直說嘛?”傅榷聞言又湊近了:“我想親你。”

沈意安在胸前比了個叉:“不…”嗚嗚嗚!

傅榷再次吻住了他,剩下未說完的話語均淹沒在了唇齒之中。

午休的時間就這麽被廝混了過去,傅榷叫了他一中午的沈秘書,邊叫還邊到處摸,搞的沈意安在和他親密接觸時總有種自己在和上司偷情的怪異感。

下午時傅榷在座位上辦公,而嘴巴紅紅的沈秘書則坐在他旁邊,一臉認真地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完成著他的編程作業。

傅榷工作了一會兒就心癢癢,挪過來看他的屏幕。

一串串代碼在程序中飛快地閃過,沈意安一張漂亮的小臉上盈滿了認真之色,看的傅榷心動的不行。

他擡起手,放在了沈意安柔軟的大腿上:“沈秘書工作好認真,月末給你加雙倍獎金好不好?”

沈意安停下了手裏的活兒,扭頭去看他:“你今天吃錯藥了?怎麽老想著搞辦公室禁忌戀。”

傅榷挪到他旁邊,低著聲音在他耳邊道:“我在想,如果你來當我的秘書,我工作時肯定靜不下心。”

沈意安耳根敏感,被他這麽一湊近,立刻泛起了紅。

他故作嫌棄地將男人推開:“那…那是你定力太差了,跟我可沒關系。”

傅榷毫不猶豫地承認:“對,看到你我的定力就歸零了。”

沈意安捂住他的嘴:“不許說話了,我要做作業了。”

傅榷親了口他的手心,聽話地再次投入到了工作中。

沈意安松了口氣,生怕他再說出什麽類似讓自己當他一天秘書的驚悚話語。

在傅氏頂層上班的秘書組及蘇鼎這個特助,因為時常要經常接待合作商,幾乎可以說的上是總裁辦的門面,所以上班要求穿正裝。

沈意安認為,傅榷會想到喊他沈秘書,這其中絕對少不了這一層原因。

按照傅榷的變態思維,想讓他當秘書是假,想看他穿正裝再親手扒掉是真。

開竅的老男人真的好可怕。

……

臨近飯點,傅榷帶著沈意安提前下班,開車前往京大。

沈意安在群裏提前通知了他們,等到他和傅榷到樓下後,徐騏楠三人已經排排站探頭探腦站在那裏了,看到了傅榷的車還不由得跳起來打招呼。

沈意安坐在副駕駛,他們三個大男人坐在後座也不顯擁擠,一個個臉上帶著期待,於鳴最為興奮:“小意,為了蹭傅總這餐飯,我中午可是特地只吃了平時飯量的三分之二,留著肚子等晚上吃大餐呢!”

韓垣舉手:“我也是我也是!”

沈意安又看向徐騏楠,後者趕緊擺手:“我餓的半死,可沒像他們一樣啊,就我中午吃的最多。”

沈意安笑道:“晚上多吃點,別跟他客氣。”

傅榷目不斜視地點頭:“嗯,別和我客氣。”

於鳴樂道:“有你們這句話,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季妄名下的那家餐廳開在千鳥湖邊,所有開窗的房間都能看到夜晚美麗的湖景,景色宜人。

餐廳無論是在裝修還是菜品味道的研究上都花了大價錢,營業以後除了貴以外沒別的缺點。

不過盡管再貴,也有大把的人來這裏花錢如流水,除了味道實在好外,那便與季妄季家二少這個名頭有著莫大的關系了。

如今季頡言即將蹲大牢的消息還沒傳出去,但精明的人已經看出來季家大房恐怕無力回天,以後季氏歸誰不言而喻。

想要巴結季妄的人多了一倍,餐廳的客流量也大了許多。

不過季妄雖然愛宰人,但對於傅榷這個朋友還是相當大方,不僅給了低到不能再低的折扣價,還送了他不少會員卡,讓他閑的沒事送送朋友,會員卡的錢刷完之前都可以來這裏免單。

以前傅榷沒人送,卡全擺抽屜裏落灰去了,正好今天請客吃飯,那幾張價值十幾萬的會員卡便被他拿了出來,送給徐騏楠三人一人兩張平分了。

白得一頓飯,又白拿了兩張卡,於鳴的臉都要笑開花了。

“以後等我談戀愛了,我就要帶女朋友來這兒吃飯。”

徐騏楠笑罵:“出息。”

由於菜是提前點好的,他們才剛來就差不多上齊了,三人一開始還有些拘謹,放不開手腳吃,然而直到發現人家傅總根本沒註意他們,反而全身心幫沈意安剝蝦,便立刻放松了。

也不知道剛剛在緊張啥,霸總眼裏只有他的親親老婆,這份拘謹屬實是多餘了!

三人對視一眼,看向滿桌菜肴的眼神直冒綠光。

狗糧真香,菜也真香,我他媽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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