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擦~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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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榷呼吸漸漸開始變得有些沈悶, 他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麽沈意安渾身上下都這麽嫩。

臉上捏一下要留印子,就連嘴唇隔著一層厚厚的毛巾這麽輕輕揉了一下, 都像是被剛被舔吻吮吸過似的, 紅的刺目。

傅榷垂眼去看他微張的嘴,那嫣紅一片的唇肉裏, 依稀能看見一截濕潤的小舌。

他才喝過酒,說不定吐出來的花蜜也是清甜的酒香。

心口如同被烈火炙烤著, 傅榷閉了閉眼睛,不敢再看, 用熱毛巾將那粉紅粉紅的小臉輕輕擦了一遍。

沈意安額前的劉海被濕毛巾沾到, 表面濡濕,翹起來了兩根, 又被男人粗糙的大掌壓下。

毛巾緩緩下移,路過挺翹秀氣的鼻子、豐潤柔軟的唇瓣, 來到那節修長白膩的脖頸上。

似乎是知道他要做什麽,不用傅榷提醒,沈意安已經乖巧懂事地輕輕仰起下巴, 將自己渾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面前。

那優美的脖頸上是大片的白, 白到可以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輕輕一嘬就會留下一個又一個暧昧叢生的吻痕。

沈意安的皮膚很嫩, 嫩到不需要多用力, 那吻痕便會像印記似的, 在那片顯眼的肌膚上向所有人宣示主權。

傅榷不知為什麽, 這才僅僅只是擦到了臉下, 他就能熱成這樣。

空調冷氣如同擺設,吹涼了他的體溫, 卻吹不滅心口張牙舞爪的欲.火。

他就這樣停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直到沈意安擡頭擡累了,抓起男人停留在下頜處的手,往自己小巧凸起的喉結那引。

懵懂的男生高昂著頭,他出了點汗,身上黏黏的難受。

他想讓面前這人擦快些,可來回間的動作卻仿佛是在給那越來越大的火加柴添葉似的。

熱毛巾擦過他的喉結,帶過一片酥酥麻麻的癢意。

沈意安像被摸舒服了的貓,又像引頸受戮的天鵝,懵懂無知,卻比任何東西都吸引人。

大手帶著毛巾停留在男生的後脖子上,傅榷叉開大腿,讓沈意安的膝蓋擠進他的兩腿中間,這樣一來,兩人的距離好像更近了。

男生還仰著頭,雪白的脖頸就這麽大喇喇擺在傅榷面前。

他的喉結很漂亮,凸起的線條流暢而優美,看起來很好咬。

沈意安身上根本沒帶多少火鍋味回來,和離開前一樣幹幹凈凈,傅榷離近了,那股熟悉又惑人的馨香立刻湧了上來。

他像個變態一樣,抑制不住地湊近、湊近,直到挺立的鼻尖觸及頸窩處柔軟的皮膚,沈意安身上的氣味將他包裹。

他開始重重地聞,鼻尖擦過的每一塊肌膚都浮起了淡淡的紅。

真的很軟…

臉是軟的、嘴唇是軟的、頸子也是軟的。

世界上怎麽會有人這樣合他的心意,每一處都好像是按著他的喜好走的。

傅榷的眸色越來越深,他牙有些癢,嗓子也開始幹渴,想找個軟軟香香的東西磨磨牙,留下點印記。

可被他當貓吸的沈意安卻仰累了,哼哼唧唧要把頭低下來。

小巧的下巴抵在了男人頭頂,被阻擋著低不下來,男生擡起手,捧花瓶似的捧起男人的臉,想要將他推開。

不過他手軟軟的沒力氣,捧一個傅榷已經有點顫顫巍巍的,想推開推了半天紋絲不動,最後還是傅榷看他有點推生氣了,自己主動往後,從那溫軟的頸窩中退去。

邊退邊磨牙:“小沒良心的。”

他退走了,阻擋沈意安低頭的阻礙也沒了,男生順利低下了頭,心裏舒坦了,捧著傅榷的手卻沒跟著一起放下。

沈意安的手太軟,沒骨頭似的,摸在男人硬邦邦的臉上,摸的他哪哪都爽利的很,傅榷故意沒出聲提醒。

他想,如果不是知道沈意安喝醉了,離得這麽近,對方這個舉動就像是要和他接吻似的。

傅榷的眼神不斷流連在那雙唇瓣上。

紅艷艷的唇肉,那麽軟,含在嘴裏吮吸會是什麽樣的滋味兒…

但不行。

若是換成從前,傅榷對自己的自制力是非常有信心的,他這一路走來遇到的誘惑太多了,可從沒有哪一個能讓他動搖哪怕一分一毫。

可他面前這人不一樣,沈意安隨便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能將它引以為傲了幾十年的自制力打成碎片。

且不說沈意安還不知道他的心思,就算他是一個只顧自己開心、乘人之危的人,現在不管不顧親了,到時候恐怕就沒辦法控制自己停下來了。

沈意安那麽敏感,肯定會被他親腫的,明天起來總不能說是蚊子咬的吧。

若是因此把人嚇跑了,他都沒地方哭去。

深吸一口氣,傅榷將心中郁氣壓下,覆上沈意安兩手手背,將他的手從臉上拿了下來。

時間過去這麽久,除了剛剛在車上罵他不要臉外,沈意安便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不過他醉成這樣,沒倒頭就睡也算不錯了,傅榷重新拿起毛巾,哄小孩似的問道:“小意,我能不能脫你的衣服?”

沈意安“啊”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T恤,又看了一眼滿臉正直的傅榷,在混沌的大腦中檢索到了兩個字。

“流氓。”

傅榷今晚被罵了第二次,也不生氣,擡手揉了把他的臉:“你身上粘粘的,脫了衣服好擦,你現在不難受嗎?”

難受。

汗雖然幹了,但衣服還粘在身上,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他聽到傅榷說要給他擦身體,立刻把“流氓”兩個字拋之腦後,連回答都沒來得及,就直接身姿矯健的將衣服脫了。

傅榷只覺得眼前一白,男生纖細白皙的上身就這樣突然地擺在了他的面前。

太白了,白的炫目,白的晃眼。

上次沈意安也是這樣毫無顧忌的當著他的面脫衣服,然而那次匆匆一撇,傅榷只看見了一個大概。

然而這次離得這樣近,他的視線幾乎粘在了男生身上。

鎖骨線條流暢,白而漂亮。

胸口兩處墜著淡淡的粉,讓傅榷莫名地想到了沈意安剛剛被按揉過的嘴唇。

不知道這裏如果被按壓揉捏,會不會像那兩片唇肉一樣,也紅的滴血呢…?

毛巾擦過肩膀、鎖骨,然後停留在淡粉的尖尖上,一晃而過。

傅榷不敢用力,快速地擦過脊背與那節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癢意隨著他的動作逐漸升騰,惹得男生一個勁兒往後挪。

他離得遠了傅榷不好擦,像是找到了正當理由似的,傅榷擡起一只手,一把攬過男生瑟縮的腰肢,強硬地往回帶。

沒了布料的隔絕,僅僅只是這簡單的觸碰也讓他有些戰栗。

大掌零距離地貼著嫩肉,帶起一片火燒火燎的熱意,沈意安沒什麽力氣地扒著他扣住自己的那只手,小小聲抗議:“癢…”

傅榷戀戀不舍地松開手,手中沒了那細膩的觸感,兩根手指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

毛巾已經不熱了,擦過上身再吹冷氣有些涼涼的,傅榷怕他感冒,拿過一旁待命很久了的兔子睡衣,幫沈意安套上。

穿上柔軟舒適的睡衣後,沈意安指了指褲子,示意傅榷褲子還沒脫。

傅榷沒忍住勾了勾嘴角。

他發現,沈意安醉酒後和別人不太一樣。

別人喝醉了要麽到處發酒瘋,要麽倒頭就睡,而他雖然一整晚都表現的非常遲鈍,但卻不會說胡話,甚至邏輯都還挺清楚,還知道自己褲子沒脫。

只是遲鈍,反應慢到像烏龜在爬,而且膽子也大了不少,一晚上罵了他兩次。

傅榷問:“褲子你要自己脫,還是讓我幫你脫?”

沈意安想了想,又想了半天。

他說:“不記得了。”

傅榷失笑:“不記得怎麽脫褲子了?”

剛剛脫衣服倒是脫的挺流暢的。

將毛巾搭在輪椅上,傅榷擡手去摸他的褲腰。

沈意安今天穿的是條運動褲,松緊腰沒扣子,傅榷輕輕往下一拽,便露出了男生裏面穿的內褲。

他的內褲也是黑色的,腰好像有些大了,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

傅榷想,沈意安這麽細的腰,內褲是不是也得買定制的才行。

男生坐在床上,褲子脫到一半就脫不下來了,傅榷一手拽著他的褲腰,一手從臀肉與床的縫隙中強硬地擠了進去,托著人將他往上一擡。

那條運動褲就這樣順利的被脫了下來。

那兩條腿又長又直,因為不怎麽運動,肉也是軟的,握在手裏可以深深地凹下去,手感細滑。

傅榷托著他的小腿,用濕毛巾從上到下慢慢擦拭,一路擦到細白伶仃的腳踝、微粉的足尖。

傅榷覺得,沈意安就像漫畫裏畫出來似的,總有地方顏色和普通人不太一樣,想到這裏,傅榷的視線便不由自主地開始緩慢移動。

雖然沒親眼看到,但他潛意識裏相信,一定和他想的一樣。

——是粉色的。

艱難地幫沈意安擦完全身,男生換上睡褲,盤腿坐在床上,換了個姿勢發呆去了。

沈意安喝醉後明明安安靜靜一點也不鬧騰,但傅榷硬是在空調房中把自己擦出了一身汗。

這還是傅大總裁第一次伺候別人,除了最不該看的地方沒看外,男生身上每一寸皮膚都被他擦拭過,實在是又痛苦又甜蜜的一次經歷。

沈意安醉成這樣肯定是沒法兒再抱他,傅榷便自力更生,有力的手臂扣緊床沿,將自己撐到了床上。

他頭一次這麽慶幸自己健身的時候沒有偷懶,今晚這個情況換成別人,恐怕只能在輪椅上睡一晚了。

沈意安分明喝醉了酒,但他卻一點都不困,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就開始不安分的想往床下跑。

傅榷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十分熟練地摟著腰將人抱了過來:“幹嘛?”

沈意安這會兒反應快了,指著臥室的門著急道:“包包,包包還沒吃飯。”

傅榷:“吃了,別擔心,有自動餵食器的,你忘了?”

奶黃包是個吃貨貓,到點了就非常自覺的跑到餵食器旁邊,跟傅榷虧待了它似的,炫飯炫的無敵快。

沒想到沈意安喝醉了還能記著貓沒吃飯,傅榷心裏又開始冒酸水。

怎麽到他這兒不是不要臉就是流氓,感情他還沒一只剛來家裏幾天的貓重要。

“我伺候了你大半天,腿斷了還拿毛巾給你擦身體,現在你舒服了,心裏居然只想著貓。”

他攬著人不讓走,也不管沈意安能不能聽明白他在說什麽,邊說邊重重地揉著人的腰,把男生揉的受不了,邊笑邊往他懷裏鉆。

傅榷惡從膽邊生,逼問道:“還找貓嗎?”

沈意安點頭,他就接著揉,然後重新又問一遍。

直到男生笑的滿眼水霧,腿肚子不停打顫,摟著他的肩膀一個勁兒搖頭時,傅榷才停下了作惡的手。

他揉腰時故意將人往自己懷裏揉,沈意安怕癢,一癢就往他胸口鉆,後面發現鉆不進去,便向上走,頭搭在男人肩膀上,兩只手臂環過脖子,膝蓋跪在柔軟的床鋪,胸口與腹部緊緊的與男人的肌肉鑲在一起。

邊被撓癢癢邊主動投懷送抱,抱的特別緊。

傅榷吐出一口氣,剛消下去的火氣再次往上湧,湧的到處都是,劈裏啪啦,燙的像是整個人發了高燒,腦子也暈乎了。

他一沒註意就抵到了沈意安的小腹,男生肚子軟軟的,很容易便嵌了進去,傅榷腦子裏炸煙花,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用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將沈意安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然後狼狽地又回到輪椅上。

浴室門“啪”一關,很快便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小呆比沈意安還坐在原地,他不明白這電光火石間發生了什麽,呆楞地看了浴室片刻,被酒氣熏染的不咋聰明的腦子突然靈光乍現。

撓他癢的臭流氓走了,能去找貓了。

於是他光著腳下地,無聲又搖搖晃晃地跑向房門口,將門把手下壓,留下一個開的巨大的門縫,溜了出去。

很晚了,奶黃包已經睡著了,它小小一只窩在花瓣貓窩上,睡的四仰八叉。

沈意安蹲了下來,沒打擾奶黃包休息,一動不動地盯著貓崽的腦門發呆。

不過他頭暈,蹲著更暈,為了蹲的不到處晃,沈意安右手很聰明的扣緊了門框,扣的手指頭都發白了。

傅榷去了浴室,家裏沒人管他,他就一直蹲在那兒,傅榷在浴室呆了多久,他就蹲了多久。

等到時針走向一點半,浴室門打開時,他還在那兒蹲著。

傅榷一出來第一眼便往床上看,然而剛剛還坐著小兔子的床上現在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他額上青筋一跳,又下意識往門口看,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大開的門縫。

去到門口之前,傅榷首先看到的是扣在門框上的五根手指頭。

看高度,門外的沈意安應該是蹲著的。

“………”

輪椅帶著他往外走。

沈意安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他只知道,當他想起來時,腿已經麻到伸不直了。

傅榷看著他蒼白的小臉,又看著他抖個不停的腿,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這小孩兒不會在這兒蹲了半個小時吧?

怎麽沒喝醉也缺心眼,喝醉了還缺心眼。

上次蹲浴室門口腿麻還不長記性,喝醉了頭暈,有床不呆,跑來走廊上蹲著看貓。

太叛逆。

傅榷看了一眼自己強壯有力的手臂,思考了一下將沈意安抱起來放腿上帶回去的可行性,最後還是放棄了。

抱的好就算了,如果抱不好,沈意安沒抱起來,他連人帶椅摔地上就完了。

一個腿麻的醉鬼,一個離開輪椅就動不了的瘸子,強強組合,恐怕要在走廊上躺到明天。

最終,傅榷勾了把男生的腰,然後輕柔的、緩慢地將他往後一帶,讓他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保險起見。還是等沈意安腿麻完了再牽著他回床上吧。

五分鐘後,似乎是麻勁兒過了,沈意安慢吞吞從地上爬了起來,動作間搖搖晃晃。

傅榷怕他摔了,一只手護在他後頭。

沈意安終於困了,他打了個哈欠,想往房間走。

他雖然喝醉了傻了點,但還記得剛剛那個床墊很舒服。

傅榷跟在他後頭,像個帶著剛會走路的兒子出去玩的老父親,亦步亦趨地跟著,生怕他摔了。

沈意安最後順利爬上了床,傅榷也帶著一身水汽將自己再次撐了上去。

他把被子鋪開,蓋到男生胸口,沈意安躺在枕頭上閉上眼睛想睡覺,卻覺得少了些什麽。

待到傅榷關上燈躺進了被窩後,他往男人胸口一滾,隨後再次閉眼。

這回對了。

傅榷被他這個習慣性的動作弄的心情舒暢,但卻不敢再將沈意安摟的太緊。

他剛剛才從浴室出來,還不想重新再進去一次。

折騰了一晚上,傅榷也有些疲憊。

沈意安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緩,窩在他懷裏睡的很安心。

傅榷看著他恬靜的睡顏,慢慢低下頭,在男生白凈的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個吻。

就當是…他忙活了一晚上,給自己討的一點小小的獎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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