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危言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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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成果然暴怒了,站起來大力催著玻璃,“果然!你也不是個什麽好女人!難怪她……”

說到這裏,周先成卻突然止住了。

宋婉寧要的就是將他激怒,失去理智的人,最容易套話了。

“說呀?為什麽不繼續說了。”

“我呸!死也不會告訴你!”

周先成再次罵到。

宋婉寧絲毫不受他的影響,“你真覺得出了這事,你只可能被判一倆個月嗎?先不說那個小夥子到現在都還在ICU病房中,隨時都有可能死掉,一旦出了人命,你是絕對逃不掉,再說溫景行可是都城溫家,就算你沒有見識過,可肯定聽過,你覺得就憑一個小小的戲子,能安全護住你嗎?”

聽她這麽說,周先成的臉色果然變了,他雖然法盲,但不是傻子,出了人命,他肯定躲不掉。

但宋婉寧這不是還好好的嘛。

他肯定不會進監獄多久。

可一聽那個小夥子這麽嚴重,周先成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他記得那天雨夜裏,雨滴很大很大,可即便如此,也沖刷不掉貨車底下的那一大灘鮮血。

不過,宋婉寧只是為了唬住周先成,而瞎編的而已。

那個小夥子,除了第一天進醫院時看起來挺慘的。

但小夥子很幸運,只是被擦傷了身上多出皮膚,才流了不少血,其實傷口都不深。

只是後期恢覆不好的話,毀容的風險很大。

這對一個人的打擊還是挺大的。

所以不管周先成是出於什麽原因,小夥子的家裏人都堅持必須嚴懲肇事者。

溫家雖然表面上看似什麽都沒有做,但是從三天後開庭這事來看,溫家肯定是插手了的。

不然是不會這麽快就能開庭。

宋婉寧見他不說話,又趁熱打鐵道:“她的目標是我吧?雖然我們之間有梁子,但還不到你想殺死我的地步吧?而且自從那天之後,車禍的消息就被壓了下來,現在她自己的日子也在水深火熱之中,你說一旦這事傳了出去,被她知道我還活得好好的,你認為,她還有可能幫你嗎?”

周先成嘴唇微微顫抖。

那天出事之後,他就給簡安安打了電話。

簡安安說他這屬於交通意外事故,還教他如何應付警察的話,這樣子就需要被判了一倆個月。

不得不說,簡安安蠱惑人心的本事還是有的,再加上周先成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當時腦子是屬於完全懵掉的。

只要簡安安說什麽就是什麽。

如果被宋婉寧一番話道破,周先成才突然恍然大悟,他又中了簡安安這個賤人的圈套。

宋婉寧見周先成的臉色一會一個樣,就知道今天這趟自己來值了,而且她說的話和自己所想的都是對的,真是簡安安那個女人在背後搞的小動作。

臨走前,宋婉寧又補充了一句,“如果這件事你是從犯,只是聽了別人的教唆才會鬼迷心竅,法庭是會從輕處理的,而且還不用讓你賠錢哦,你可要知道,如果你是主犯,到時候你不僅要坐牢,還要補償上百萬的醫藥費。”

聽了她這話,周先成更是坐不住了。

做為徹頭徹尾的法盲,周先成根本不知道,自己意外撞了人還需要賠償的。

但是他又不相信宋婉寧說的話,覺得宋婉寧肯定是想激他,說出真正的幕後兇手,這樣自己就拿不到那十萬塊了。

宋婉寧也不管他信不信,起身就走了。

她只要趕在簡安安來見周先成之前,和他碰上面就好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一定會生根發芽,如今周先成被警察局扣下,簡安安又因為自己的事,遲遲無法來見周先成。

周先成又無法得知外界的消息,久而久之,內心是會動搖的。

一打開房門,宋婉寧就見溫景行大喇喇地扒在門板上。

其他人雖然想聽,比如徐朗,好歹只是站在窗口旁邊。

溫景行這是毫不客氣地拿耳朵貼在門板上了。

宋婉寧這一開門,溫景行就直接貼她胸口上。

其實,這只能怪身高的原因。

溫景行彎腰時的高度就剛好是那裏。

徐朗才不管這個,看見之後都不等宋婉寧說話,就把她給拽走了。

溫景行一臉委屈。

但徐朗對宋婉寧悄悄道:“沒事離他遠點。”

把宋婉寧拉遠了看守警察,徐朗才和宋婉寧問話,“你剛剛和他說什麽了?”

宋婉寧眉毛一挑,徐朗這招不錯啊,不但拉開了她和溫景行的距離,還能避開警察問話。

“沒有什麽,都是老同事,久不見面,跟他說說舊事罷了。”

“你早上不是說跟他結過梁子嗎?”

徐朗費解地撓撓頭,女人真奇怪。

等律師忙完新的證據資料補齊後,四人才重新離開警局。

律師自己打車回了事務所。

宋婉寧和溫景行就要去醫院拿東西,然後回繁景園林了。

至於徐朗本是該去工作的,可他不僅翹了班,還說要送他們回去。

宋婉寧幹脆就讓李嬸提前備好菜,等他們過去,就能直接吃了。

李嬸聽說宋婉寧的親舅舅要來,立馬招呼老管家一起上街買好菜去了。

等他們一到繁景園林,徐朗就聞到了一桌飯菜香味。

雖然他對溫家人沒有很大的好感,但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為自己準備了一桌吃的,還一臉笑盈盈地相迎,又是水果點心茶。

徐朗都被整得沒了脾氣。

再加上自己是空手而來,反而變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飯後,他又借故要去繁景園林到處走走看看,在得知宋婉寧和溫景行不是一個房間時,他的臉色才徹底緩和了下來。

逛完之後,徐朗最終還是離開了繁景園林,自己呆在這裏,好像也沒有什麽用。

這裏那麽大,他一會沒看住,這倆人又待一塊去了,幹脆眼不見心不煩,他自己走好了。

等宋婉寧送走了徐朗,已是下午四點,她窩進沙發裏,想放松放松自己,便微微合著眼。

誰知居然一不小心睡著了,再次睜眼時,天已經黑了。

宋婉寧心裏一驚,趕緊起身,蓋在身上的毯子就滑了下去。

客廳裏就她一個人,桌子旁留著一盞小燈。

她趕緊撿起來抖了抖灰,便抱在手上。

她看廚房有燈,就進了廚房找李嬸問溫景行在哪裏。

李嬸說溫景行在樓上書房,宋婉寧就奇怪他在書房裏幹什麽,抱著毯子就上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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