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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一個玄醫生谷不夠,又來一個百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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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如此一問,無非就是想讓皇上更加疑心沈雲溪。對此,沈雲溪倒不在乎,皇上疑心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十公子笑道:“皇上,您還不知道啊?我是她師兄。”

又來一個師兄?

皇上說道:“朕只知道這丫頭是玄醫谷弟子,這百鬼谷跟玄醫谷還有關系?”

沈雲溪說道:“皇上,這事還得從去年去西域說起,去年我跟千離師兄去西域采藥,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寒冰神功,這事,皇上您是知道的。這傳給我寒冰神功的前輩,就是十公子的母親,我既得了前輩的寒冰神功,也就喚前輩一聲師父,所以十公子就成了我師兄了。”

皇上眼角抽抽,這丫頭又跟百鬼谷攀扯上了,“哈哈哈,沈丫頭,你這師兄緣還真是多啊。”

一個玄醫生谷不夠,又來一個百鬼谷。

皇上現在疑心是加重了,可是忌憚也更加重了,更不敢輕易動沈雲溪路。

柳太傅在心裏暗罵,德妃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沈雲溪笑道:“當初沈家被奸人所害,雖說蒙皇上隆恩,冤屈得以洗清,但說到底,雲溪如今也不過一個孤女而已,想來是老天也覺得我可憐,所以賞賜了幾個師父,師兄給我。”

容妃說道:“也是郡主福澤深厚,親緣不該絕。”

柳太傅是下定了決心要斬斷沈雲溪與九皇子之前的牽連,派殺手除掉她,這條路已然行不通。且不說沈雲溪本身武功高強,這百鬼谷可是殺手中的殺手,有百鬼谷在,誰還能殺得了她?

暗地裏行不通,只得從明面上來,借皇上的手。

柳太傅說道:“郡主此言恐有欺君之嫌?”

沈雲溪眼眸微凜,“皇上,柳太傅這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雲溪可是承受不起。”

柳太傅與沈雲溪不睦,皇上自然清楚,也很樂見其成。

容妃說道:“柳太傅,欺君可是重罪,柳太傅可不能胡亂言語。”

柳太傅說道:“皇上,娘娘,臣敢說自然是有確鑿的證據。”

沈雲溪冷哼一聲,“柳太傅如此言之鑿鑿,如果到時候拿不出證據,或者說拿出的證據不足以定我的罪,雲溪請求皇上嚴懲柳太傅。”

皇上:“那是自然,柳愛卿何出此言,拿出證據吧。”

柳太傅眼角瞥了一眼紅浮,對皇上說道:“皇上,證據早已在這裏。”

眾人面面相覷,這裏哪來的證據?

德妃說道:“柳太傅,這都什麽時候來?你就別賣關子了,有證據就趕緊拿出來。”

柳太傅走到紅浮身邊,指著紅浮說道:“證據就在這裏。”

在場的人,除了沈雲溪、紅浮和柳太傅,其餘人都雲裏霧裏。

德妃真是受不了柳太傅這磨磨唧唧的樣子,一個妓子算什麽證據,“柳太傅,你趕緊說吧,別故弄玄虛了。”

紅浮盈盈向前,笑道:“民女也想知道,我怎麽就成了郡主欺君的證據了?”

皇上最受不了的就是柳太傅身上這股子文人的酸氣,總是一副自己最聰明,勝券在握的樣子。

皇上沈聲說道:“柳愛卿,你還是趕緊說清楚吧,說不清楚,治不了沈丫頭的罪,朕就要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皇上已然沒了耐心,柳太傅也不再吊胃口,說道:“皇上,您仔細看看,這紅浮姑娘與郡主是不是有一點像。”

德妃仔細打量了一下兩人,“柳太傅這樣一說,好像是有點像。”

柳太傅:“皇上,據臣所知,沈家並不是如郡主所說,只餘她一人,這位紅浮姑娘也是沈家人。”

柳太傅此話一出,猶如在湖中投入一顆石子,眾人竊竊私語起來。

“好像還真有點像。”

“這麽一說,我好像也覺得有些印象。”

……

德妃說道:“皇上,太傅如此一說,倒是讓臣妾想起一件事來。當年為太子選太子妃時,皇後娘娘和沈丞相,是有意將沈家三房嫡女沈雲浮嫁給太子為妃的,當年臣妾曾遠遠地見過這孩子一面,如今說來,倒還真是像。”

紅浮媚眼彎彎,淺淺一笑,“德妃娘娘真是好記性,不錯,我正是沈家三房嫡女沈雲浮。”

眾人一片唏噓。“果真是她!”

“哎,想不到堂堂沈家女,居然淪落為青樓妓子。”

“唉,造化弄人啊。”

“難怪太子對她情有獨鐘,原來還有這一段陳年往事。”

……

紅浮毫不掩飾,大大方方的承認沈家女身份,讓柳太傅有些意外。

容妃想把沈雲溪摘出來,“當年沈家出事的時候,紅浮姑娘與郡主年紀都還小。如今過去那麽多年,容貌變化,認不出來也是人之常情。”

德妃眉眼具笑,“容妃妹妹先不要著急替郡主辯解,何不聽聽郡主怎麽說?”

沈雲溪上前說道:“多謝容妃娘娘,娘娘所言非虛,一開始我們姐妹確實沒有認出來,不過後來認出來了。”

柳太傅老臉瞬間精神了起來,“郡主這是承認欺君之罪了?”

沈雲溪杏眸微沈,“當著皇上的面,柳太傅休要胡言!”

“老夫怎麽胡言了?郡主剛剛不也承認了,你與沈雲溪已經相認,卻不曾將此事上報皇上,而且剛還說,沈家只餘你一人,這不是欺君,是什麽?”

柳太傅說得慷慨激昂,義正言辭,眾人幾乎也認同了沈雲溪欺君一事,連容妃都不知該如何替沈雲溪辯解,只弱弱地說了句,“也許郡主有什麽難言之隱。”

德妃冷笑一聲,“有什麽難言之隱,也不是欺君的理由?”

紅浮是不是沈家女,對皇上而言,並不重要。但如果可以借此給沈雲溪安上一個欺君之罪,他是很樂意的。

即使一時半會兒要不了她的命,也能捏個把柄在手裏,哪天真要了她命的時候,也能堵住朝野上下悠悠之口。

皇上沈聲道:“沈丫頭,看在你姑姑份上,朕給你一個自辯的機會。”

紅浮略微收起了魅惑的神情,朱唇輕啟,“這有什麽辯解的?我曾經是沈家女,如今早已與沈家無瓜葛,我既已不是沈家女,郡主又該如何去與皇上上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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