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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你何時染上了酒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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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過後,日子倒是覺得過得快,感覺沒多久便入了秋。

太子主持的秋闈進行得很順利,皇上龍顏大悅,當朝嘉獎了太子。

自夏季江南那場洪災之後,朝廷、後宮一直都挺節儉,前些日子江南那邊傳來了消息,說種下的番薯,長勢喜人,預計秋末的時候能大豐收。

太子妃便趁機向皇上請示,想辦一場簡單的宴請。一來為學子們慶賀,二來也是慶祝朝廷秋闈順利,三來也是向朝野上下證明大夏的糧食危機過去了,以安定民心。

此次宴請,說是簡單,指的是吃食準備的簡單,宴請的賓客可不簡單。

朝中在京大臣及其家屬,新科高中的學子,京都各世家主事的,可以說是大夏京都有頭有臉的,都在太子府了。

就連崔瑤琳也是受了賢妃命,代表辰王府出席了宴席。

自辰王受傷後,也不再參政,也不出門,整日在府裏胡來,皇上也不管他,只要不出大亂子都由著他。

像今日太子府這種宴請,辰王府去不去的,根本沒人在意。

不知道賢妃為何會讓崔瑤琳出席?不過崔瑤琳去不去的,也沒人在意。

剛入秋,白日裏還有些熱氣,太子妃便把宴請的時間放在了晚間。

沈雲溪今日有事來得有些晚,原本以為今日人多,不會有人註意到她,誰知道,她剛在謝萱旁邊落座,曹錦繡就說道:“喲,那不是江南之行的大功臣,沈姑娘嗎?怎麽才到啊?這是又做什麽利國利民的大事去了嗎?”

“黃夫人說笑了,江南之行是皇上運籌帷幄,決勝於千裏外,我只不過是跟著欽差大人們去江南游玩了一番而已。今日赴宴來遲,確實是我的不是,還請太子和太子妃莫要怪罪。”

太子妃笑道:“沈姑娘嚴重了,今日本就算不上什麽正規宴請,只是天氣涼爽了,把大家夥湊在一起,剛好科舉剛結束,也算是給新科高中的大人們跟諸位有個互相認識的機會。”

“謝太子妃寬恕,說到新科高中的大人們,我倒是聽說黃夫人的夫君黃三公子此次也是高中了,雲溪在這裏先恭喜黃三公子和黃夫人了。”

沈雲溪瞥了眼曹錦繡身邊的黃三公子,杏眼轉了轉,繼續說道:“要說啊,還是黃夫人有眼光,想當初在京都,多少王孫公子,黃夫人都瞧不上,楞是去了江南,萬裏挑一的把黃三公子給找著了。”

如今的辰王倒了,魏國公府也沒落了,曹錦繡以前可沒少得罪人,自然有人附和沈雲溪。

“沈姑娘說的是呢,黃夫人,你可真有眼光啊,咱們姐妹一場,回頭你也教教我們啊。”

“是啊,是啊,七夕那日,我還看見黃夫人去夫子廟為黃三公子拜魁星去了呢。”

“是,是,我也看見了。”

“黃夫人和黃三公子感情真是好啊。”

黃三公子臉上僵硬地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曹錦繡這賤人,還去了夫子廟。

他可不信,她是為他拜什麽魁星去了。指不定又是去見哪個野男人去了。

曹錦繡惡狠狠地盯著沈雲溪,她這是專往她傷口上捅刀子啊。

曹錦繡在宮裏跟太監的事,雖然魏國公府瞞得嚴實,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曹錦繡剛去江南不久,京都便傳開了。

一旁的黃三公子臉色難看至極,在揚城時,還只覺得曹錦繡品行不好,魏國公府才把她遣回江南嫁人。

此番進京之後,才知道原來他頭上早就頂著一頂綠帽子。最讓他惡心的是,對方還是個太監。

這些日子,他可沒被少被那些公子哥們嘲笑。

現在他是看見曹錦繡就覺得惡心。

他實在坐不住了,他覺得在場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在嘲笑他。

他借故離開了席面,大家也沒有在意,只有一人註意到了,那就是崔瑤琳。

她曹錦繡不是嘲笑她伺候太監,守活寡嗎?

她就讓她也嘗嘗這守活寡的滋味。

沈雲溪今夜有大事要做,順口惡心了一把曹錦繡之後,就把精力放在了老櫟王身上。

老櫟王一晚上心神不寧,端起面前的酒杯,又沒敢怎麽喝。

盯著她的沈雲溪倒是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不少,正欲再飲一杯時,面前的酒杯卻被一只好看得過分的手,給端走了。

“本王竟不知,你何時染上了酒癮?”

“哪有酒癮?我沒喝多少。”

楚君殤搖了搖手中的空酒壺,“還沒多少,這兩壺都見底了,不許再喝了。”

沈雲溪看了看楚君殤手中的兩個空酒壺,有些心虛,但嘴硬,“呵呵,自從上次喝過北涼的那個烈酒後,我這酒量好像確實有些見長啊。”

楚君殤寵溺地看了一眼她,責備的話,還是不忍說出口。

“走,本王帶你出去透透酒氣。”

“我不去,我還有事呢。”

“本王讓你替你盯著呢,你這有一壺沒一壺地喝著酒,不就是為了把自己摘幹凈嗎?”

沈雲溪杏眼睜得圓圓的,“爺,怎麽什麽都瞞不過你?”

楚君殤揉了揉她頭發,“別忘了,你是本王教的。”

是嗎?

那我如此利用你,你知道嗎?

沈雲溪垂眸,任由楚君殤拉著離開了席位。

太子妃遠遠地望了一眼楚君殤和沈雲溪,暗自慶幸,那時候沒有去討好雲朝落,更沒有故意奚落沈雲溪。

現在雖然太子已經沒有了對手,拉不拉攏楚君殤,已不重要。但她從來奉行的就是,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何況對方還是開陽王。

初秋的風,已有了一些涼意,夾雜著金桂的香味,迎面撲來,好不愜意。

沈雲溪原本還挺清醒的,此刻依偎在楚君殤懷裏,竟生出了三分醉意。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沈雲溪小腦袋往楚君殤懷裏,鉆了鉆,“爺,我困了。”

“睡吧。”

沈雲溪是真困了,昨日夜裏,餘大爺傳了信,那「貍貓」不見了,她就猜想老櫟王這是要趁太子府宴請之時,偷梁換柱。

於是連夜做了部署,一直到赴宴之前才算安排妥當了。

如果事情進展順利,今夜估計也是一個無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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