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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是不是覺得大家都偏盧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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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兒,都受過苦。

盧登科對哪個都有愧疚,因為她們出事有她這個做父親的責任。

若現在他醒著看到姐妹倆不睦的一幕,一定很痛心。

何叔了解盧登科,也是真心為盧家考慮。

而他們幾個小輩對他也是真心尊敬。

他對田盼說:“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先生,別讓先生在病中難過。”

田盼看向何叔,笑了一下說:“您是跟了我爸很多年的老人,對他比我們都了解,您覺得我爸會因為我剛才的話難過那大概就真的會吧。”

說完,田盼看季禮:“季伯伯,我爸這情況現在該怎麽辦?”

季禮跟田盼對視了一眼,緊皺著眉頭說:“我只能是盡力讓他多活一段時間,醒來的可能……不大。”

盧仲和何叔聽了這話皆是一驚。

所以,一切都前功盡棄了嗎?

田盼垂眸幾秒,再擡頭眼底已經有了淚花。

“那就拜托您了。”

從醫院出來,小喬不解地問田盼:“你剛才怎麽沒跟大家說她是個冒牌兒的呢?”

田盼說:“時機還不成熟。”

既然她被以盧隨的身份送到了盧家,肯定是帶了目的來的,不可能只是為了享受盧家大小姐的身份所帶來的富足生活。

小喬對田盼的話表示讚同,但是看著她的時候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

小喬張了張嘴,最後嘆息一聲:“算了,也沒什麽好說的。”

田盼轉頭看她一眼,問:“是不是覺得家裏人都偏向盧隨?”

小喬確實是想說這件事來著。

但是又怕說出來讓田盼覺得自己是在挑撥她跟家裏人的關系。

思慮再三覺得還是不應該說。

沒想到田盼自己倒說出來了。

搞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田盼抿唇笑了一下,說:“其實真要說起來,我這個半路回歸的女兒身份造假的可能性更大呢,好歹盧隨還在家裏生活了二十來年,我是光憑一張臉。可是你看這世上沒有血緣關系卻長得十分相似的大有人在。”

大喬說:“盧先生對你的疼愛是真,別人的看法想法你不用在意。”

田盼一手攬住一人肩膀。

笑著說:“我不是那種矯情的人,走吧,我們去好吃的。”

——

田盼帶著大喬和小喬去吃飯,將家裏那個被她照顧了好幾天的男人拋到了九霄雲外。

吃飯的時候,小喬問田盼:“盼盼,有嚴總的消息了嗎?”

田盼從辣鍋裏夾了一塊牛肉出來,蘸了麻醬放進嘴裏,眉頭都不皺一下。

雖然說懷孕的女人比較能吃辣的東西,可這中辣的火鍋也太辣了吧,大喬看了眼那翻滾著紅油的火鍋,喝了一口檸檬水。

小喬也看的直皺眉。

“盼盼,醫生說你能吃那麽辣的東西呢?”

田盼點了點頭,回答小喬上一個問題:“嚴聿明住我們對門。”

小喬雖然吃的是清湯鍋裏的菜,但還是被田盼這句話驚了一下,被嗆了一下。

“你說什麽?”

“所以你不用的擔心吳哲的安危,嚴聿明都回來了,他肯定也沒事兒,可能是幫他去辦什麽事了吧,等辦完事自然就回來了。”

小喬喝了半杯水氣才順了,“那我就放心了,只要他人平愛別的都不重要。”

雖然前段時間因為聯系不到嚴聿明他們,田盼也想過當初撮合小喬和吳哲是不是錯了。

不過就算他們最後走不到一起,也不能是因為這事兒,不能因為嚴聿明。

田盼說:“那幾天聯系不到嚴聿明我也很生氣,不過看到他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覺得之前的抱怨和氣憤都是因為太愛了。你等吳哲回來好好揍他一頓,如果他不能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你再跟他分手也不遲。”

前段時間小喬聯系不到吳哲,無論她說什麽他都不回消息。

小喬氣不過,就說給他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他還不回話,她就跟他分手。

然後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回應,小喬就真的跟吳哲說他們分手了,以後再也不要聯系了。

小喬笑了笑:“我就沒想跟他分手,那就是嚇唬他的。不過你說得對,等他回來我非狠狠揍他一頓不可。”

原來自己白擔心了。

她們吃的正香,季禮打來了電話。

田盼一看是季禮的電話,趕忙接了起來。

“穆青不見了!”

田盼和大喬小喬趕到季禮住的那個小院,季禮正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的一棵樹下發呆。

“季伯伯。”

田盼喊了一聲,季禮才回神。

她從裴頓那裏得知了季禮對她媽媽的感情。所以他不顧一切把穆青從她三叔那兒救了出來。可能也是因為她那張跟她媽媽十分相似的臉吧。

“我回來看了看,發現屋子裏沒有任何掙紮打鬥的痕跡,一切都跟我走的時候一樣。”季禮說著指了指大門口一旁邊擺放著的一個花盆說:“我特意把那個花盆擺放在那個位置,只要有外人進來,一定會把那個花盆推開。但是現在那個花盆沒有任何被推動的痕跡,說明沒有外人闖入,她是自己走出去的。”

“會不會是她出去買東西了?”

季禮搖頭:“不會。她被圈禁了那麽多年,看見生人都害怕,不會自己一個人出去,除非是她自己要走。”

“一個害怕跟外人接觸的人,除非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季禮看著田盼說:“我也是那麽想的。”

田盼之前就很好奇,這麽多年穆青被圈禁在郊外的院子裏,卻一直沒瘋,可見她是個心性堅強的人。

可是這樣一個不甘服輸的人,這麽多年難道就沒想到逃走嗎?

雖然說她三叔派了人看著,可人都有懈怠心理,總有空子能讓她逃走。但她沒這麽做,只能說明她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一個女人最大的不得已大概就是自己的孩子了。

哪怕她再恨盧登義,可她愛盧暖和盧航的心是真的。

田盼嘆息一聲,隨即道:“我給我堂哥打個電話,看看他知不知道。”

季禮皺眉說:“如果她真的回到了盧登義身邊,盧登義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知道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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