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八章 請客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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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很久沒看那邊的新聞,所以不知道唐燁華妻子病逝,唐燁華傷心過度臥病在床的消息。

王安友定了一家西餐廳,環境優雅安靜,很適合說話聊天。

田盼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了。

“抱歉王叔叔,我來晚了。”

在公司外,田盼稱王安友王叔叔,這讓王安友很是欣慰。

“不晚,我也是才來,快坐!”

服務員幫忙拉開椅子,田盼坐下。

“您單獨叫我出來吃飯,是有事情跟我說吧。”

王安友笑的溫潤和藹:“是啊,王策跟我說了你們散步聯姻的消息是被逼無奈。現在你姐姐也回來了,後面的事情還要收場。我想問問你的想法。”

“那件事情我很抱歉。之後我會在媒體那裏澄清這件事,不會給王策和王家造成任何困擾。另外,作為補償,我們會幫王策頂替馮遠,成為公司新的董事。”

田盼所說的我們是指自己和盧登科。

以她自己的能力要力排眾議還有點困難,加上她父親盧登科不同了。

這是他們盧家的誠意。

王安友給田盼倒了一杯溫水,自己面前則是一杯雞尾酒。

“當不當董事我做不了主,還得看王策自己,他要願意我沒意見。若是不願意,我也強求不來,你也知道我們的父子關心也就那樣。可不管怎樣,他都是我兒子,我疼愛他,希望他快樂,幸福。”

田盼看著自己面前那杯水若有所思。

王安友繼續說:“王策喜歡一個女孩子喜歡了很多年,我給他介紹了很多女孩子他每一個看上的,我就問他到底想要什麽樣的女人。他說他想要天上的月亮。我當時不明白,以為他是敷衍我隨口胡謅。直到他第一次見你,我才知道他不是信口開河,你就是他苦苦追尋的月亮。”

田盼安靜地聽著王安友說話,就好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可惜,你已經跟嚴聿明是一對兒,他沒機會。”

田盼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王策很好,只可惜我先愛上了嚴聿明,再裝不下第二個人。”

王安友抿唇輕笑,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雞尾酒。

“確實。愛情也講究個先來後到。”

這時,服務員將飯菜送進來。

王安友給田盼叫的那一份口味清淡,適合孕婦吃。

如果說那杯溫水只是碰巧,那這份牛排呢,總不會次次都是碰巧。

田盼對王安友笑道:“謝謝王叔叔。”

王安友將一小塊牛排放入口中,擡頭看她:“謝我什麽。”

田盼說:“謝您當初給我的提醒。”

王安友挑了挑眉梢,給了她一個「願聞其詳」的表情。

田盼將手裏的刀叉放下,看著王安友說:“就在我跟我三叔鬥的激烈的時候,我收到一張用白紙打印信件,上面寫了八個字,過剛易折,善柔不敗。對字體是打印的,比直接手寫麻煩多了,可見對放是害怕字體洩露身份,由此推斷是我認識的人。另外信件的內容是善意的提醒,可見對方不僅知道盧氏集團團高層的事情,而且對我也沒有敵意。符合上述這些條件的,除了您,我想不到其他人。”

王安友讚賞地看了田盼一眼,又喝了一口酒。

“你這個丫頭真是聰明。難怪王策說你要是執掌盧氏集團,只會比現在更好。”

田盼笑了一下,不驕不躁。

“如果你從小是在盧家長大,現在哪還有他嚴聿明什麽事兒。”王安友感慨:“就那幾個小子也能把你們家門踏破。”

“也不能這麽說。如果我實在盧家長大,能不能安然地長大都是未知數,也更不會是現在的樣子。”

田盼說的不無道理。

一個人之所以是現在的樣子,不僅僅有自身的原因,還有環境。

如果她不是在田家那樣的環境長大,或許也不會有這份堅韌和不服輸的心性。

事情往往是有利有弊,不能割裂開來看。

“我聽說嚴聿明去法國有半個多月了。”

田盼用刀叉切著牛排,垂眸應聲:“嗯。”

王安友看了她幾秒,緩緩開口:“我聽到一個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關於嚴聿明的。”

田盼切牛排的動作微頓,然後繼續把剩下的牛排都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兒的。

“什麽消息?”

“新銳科技總裁在法國跟華唐集團老板的義女沐陽舉辦婚禮,婚禮現場發生了意外,新銳科技總裁受了重傷下落不明,華唐的老板娘被牽連受傷不治身亡。”

田盼緩緩擡頭看著王安友,臉上再也裝不出來無所謂。

“你是從哪裏看到的這些消息。”

王安友說:“當然不會是官方網站。”

也就是說這個消息被壓下了。

“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只需要親自去新銳科技走一遭看看。”王安友說:“我不知道嚴聿明跟唐燁華有什麽恩怨情仇。但我可以告訴你,華唐集團旗下的科技公司是為當地官方服務的,他們定然不會讓嚴聿明活著回來,不會讓新銳科技壯大。”

王安友說的隱晦,田盼卻明白。

兩家科技集團競爭的背後牽扯的是家國利益。

嚴聿明放棄雲萊集團總裁的位置,為新銳科技做了那麽多年的準備,絕不僅僅是為了賺錢,為了個人利益。

所以,不管是唐燁華還是他背後的官方支持者,都不會讓嚴聿明活著後來。

明明才是九月天,而九月的H市遠沒到涼爽的時候,可田盼卻感覺到渾身發冷。

王策將包廂裏的空調關掉。

又給田盼倒了一杯熱水。

“我知道這個消息對你來說是個很沈重的打擊。但是你必須要有個心理準備,我們在祈禱奇跡發生的同時,還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得為你肚子裏的孩子考慮,你也不想他出生後沒有爸爸吧。”

田盼對王安友最後那幾句話一點都不意外。

從他對自己特意的照顧就能看出來他已經知道自己懷孕的事兒了。

“您是怎麽知道我懷孕的事兒的。”

她身邊的人除了玲姐和裴頓,別人都還不知道。

“我女兒王蒙在醫院看見你做產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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