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九章 睜眼說瞎話

關燈
“季晨你瘋了!”

一道尖銳的女聲打破了咖啡廳的安靜。

田盼和單綿聽到動靜,趕忙起身往包廂走去。

咖啡廳的包廂不大,只是為了給有需要的客人營造一個溫馨的私密空間。

此時,淺色的木質地板上掉著碎掉的咖啡杯,灑出來的咖啡被踩開,弄了一地的腳印兒。

“你他媽找死啊!”

身穿黑色休閑襯衫和黑色西褲,染著一頭黃發的男人見荊智羽被季晨潑了一臉咖啡,站起來就要去扯季晨的頭發。

被田盼推了一下,沒得逞。

“幹什麽?還想打人?”

男人沒防備,被田盼推的踉蹌了一下,踢到了椅子上,差點摔倒,扶著桌子才站穩。

一擡眼,看見是一個美女,醞釀起來的兇惡表情一點一點偃旗息鼓。

只不悅地看著田盼:“你朋友打了我女朋友,這筆賬不能就這麽算了。”

“女朋友?”季晨冷笑一聲。

“你問問他,你是她男朋友嗎?”

雖然剛才男人差點動手打了她,但季晨對這個男人的厭惡程度還沒荊智羽強。

如果荊智羽是背著喬致遠勾搭上的他,那他還挺值的同情的。

男人看了荊智羽一眼,對季晨說:“我不是她男朋友,難道你是?”

“好心當作驢肝肺,活該你被人當備胎。”

還真應了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季晨不想跟這個男人繼續廢話,拿出手機就要給喬致遠打電話。

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喬致遠被這個女人欺騙。

荊智羽把擦完臉和衣服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嘲弄地看著季晨:“這就是你跟我競爭用的手段,混淆是非,顛倒黑白?”

季晨怒極反笑。

她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誰混淆是非,誰顛倒黑白了?他剛剛說你是他女朋友,而且我剛才在外面也看見你們倆接吻了,事實擺在面前,都被我當場抓包了還狡辯。”

荊智羽不慌不忙地看了旁邊的男人一眼,輕蔑一笑,說:“他逗你玩兒的話你也信?”

季晨快氣炸了。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田盼握住季晨的胳膊,將人拉到自己身側。

視線掃過荊智羽和那個男人。

“欺負老實人?”

她這個老實人既指喬致遠,也指季晨。

季晨雖然咋咋呼呼,但要玩兒起心眼兒,根本不是荊智羽的對手。

荊智羽聳了聳肩,低頭看了一眼被咖啡弄臟的白色雪紡衫。

一臉無辜地說:“誰欺負誰,不是人多的那方說了算。季晨一直針對我,從我進公司起她就處處為難我,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可今天你又信口開河汙蔑我。”

荊智羽提了一口氣,看向季晨。

“這個理,讓喬致遠來評。”

說完,荊智羽自己拿起手機給喬致遠打了電話。

現在是午休時間。

喬致遠中午有個飯局。

接到荊智羽的電話,扔下那邊的客戶就趕了過來。

荊智羽在電話裏說有人欺負她。

喬致遠沒細問,等到了咖啡廳,看見都是熟悉的面孔,才後知後覺的頭大。

他早就從裴頓那裏知道田盼還活著,也知道她是盧登科的女兒,前兩天也還收到了盧家的請柬。

只是沒想到,闊別已久的重逢,竟然是這樣的場面。

喬致遠跟她們打了招呼,然後和田盼開玩笑:“我還以為我再次見你得在你跟裴頓的訂婚宴上。”

田盼勾唇輕笑:“那你估計等不到了。不過士別三月,你挺令我刮目相看的。”

田盼言語間的嘲諷之意,喬致遠不是聽不出來。

他從進門第一眼就猜到發生了什麽。

還是問了一句:“發生什麽事兒了?”

荊智羽壓著委屈說:“你聽季晨怎麽說吧。”

“我……”

季晨剛要說話,就被田盼拉住了胳膊。

她替季晨說:“如你所見,我們三個在這兒喝咖啡,恰好遇見了……”

田盼看向荊智羽。

荊智羽說:“荊智羽。”

“看到荊小姐跟這位先生也在這裏,他們之間有一些親密的舉止,晨晨以為荊小姐腳踏兩條船。所以進來質問,然後就發生了爭執,打翻了咖啡杯,不小心弄臟了荊小姐的衣服。”

田盼輕描淡寫,模棱兩可地將季晨潑人咖啡和荊智羽跟那個男人的關系說了一下。

荊智羽眼底閃過驚訝。

她以為季晨會指著鼻子把她罵一頓。然後把剛才說的那番話再言辭鑿鑿地告訴喬致遠。

沒想到被田盼就這麽輕輕帶過。

將季晨潑她咖啡一筆帶過,然後又在喬致遠的心裏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喬致遠看了一眼荊智羽和那個男人,說:“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沒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就各回各家吧。”

“致遠……”

喬致遠朝荊智羽看去。

荊智羽低頭看了眼自己臟了的衣服,嬌嬌軟軟地開口:“你能送我回家換件衣服嗎?”

喬致遠猶豫一下,點頭:“走吧。”

路過男人身邊的時候,荊智羽說:“表哥,我先走了,姑姑的病我會幫你想辦法,以後沒別的重要的事兒別來找我了。”

表哥?季晨都想罵人了。

把她當瞎子,當傻子嗎?

季晨憋著一肚子氣被田盼和單綿拉出了咖啡廳。

“喬致遠怕不是個傻子吧,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那個女人騙,竟然還信她,我就那麽不像好人,那麽不值得他信任嗎?”

單綿安慰她:“不是你不值得信任,而是他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田盼冷哼:“傻的不是他,是我,放著那麽多青年才俊不喜歡,喜歡一個蠢蛋。”

誰先喜歡,誰先認真,就處於劣勢的那一方。

季晨心裏有氣,說下午不想去公司,要回家睡覺,於是單綿就把她送回了家。

送完她又送田盼。

回去的路上,田盼說:“你喜歡裴頓就大大方方地追他,我還是那句話,勇敢一次。哪怕最後還是被拒絕,也沒什麽遺憾了,你說呢綿綿表姐?”

單綿被她那一聲綿綿表姐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以前盧隨開玩笑的時候也喜歡叫她綿綿,或者綿綿小可愛。

還說她的名字是她們姐妹幾人當中最溫柔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