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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名正言順回去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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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間裏就跟他跟田盼,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伯恩笑了一下:“這個女人真是……”

“我這個女人怎麽樣輪不到你來評價,先想想你自己吧。”

“不禁誇!”伯恩嗤笑一聲:“我就沒感覺出來你失憶,以前跟現在一樣的惡劣。”

小喬咱在門口一直盯著病房裏的兩個人,生怕有什麽閃失。

其中一個保鏢忍不住提醒:“這個房間裏只有伯恩一個人,而且他還是個被束縛著雙手的病號,翻不出什麽浪來。”

小喬看吳哲不順眼,對他的手下倒是還算客氣。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還是盯著比較放心。”

都是同行,而且還是兩個美女,那幾個保鏢忍不住想跟大喬和小喬搭訕聊天。

“你們是哪家保鏢公司的?你們公司女生多嗎?”

大喬看了對方一眼,還沒等她說話,小喬就驚疑地開口:“保鏢公司?那是什麽鬼?”

“那你們是?”

“我們剛從部隊退役啊!”

“那你們跟哲哥一樣啊!”

大喬臉上倒是沒什麽表情,小喬則是一臉鄙夷地看著吳哲,嘖嘖兩聲:“沒看出來!”

那幾個保鏢也看出來小喬對吳哲有點誤會。

連忙解釋:“哲哥為人低調,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他人很好,還有邵哥。”

說到邵白,那人忽然又問:“對了哲哥,邵哥最近還在S市嗎?感覺好久沒見他了。”

沒等吳哲說話,病房門打開,田盼出來了。

吳哲吩咐那四個人一定要把人看好,就帶田盼他們離開了。

從醫院出來已經八點多了,吳哲直接送她們回家。

回去的路上,田盼忽然開口:“邵白喜歡白沐雪嗎?”

吳哲從後視鏡看了田盼一眼。

田盼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冷淡,看不出生氣的跡象。

“小時候在孤兒院,邵白一直護著她,長大之後就分開了,也沒見幾面。”斟酌幾秒,吳哲說:“可能是喜歡吧。”

他沒喜歡過人,不知道喜歡是怎樣的表現。

不過,從邵白發現異常卻替她隱瞞的行為來看,大概那就是喜歡。

剩下的路程,田盼沒再跟吳哲說其他的話。

到了雲山別墅8號院大門口的時候。

大喬和小喬從前後門下了車,田盼稍後。

下車前她對吳哲說:“謝謝你那天陪嚴聿明不顧自己的生死來救我。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機會我再還你。”

“那是我應該做的。”

這世上沒有什麽事兒是應該不應該,只有願意不願意。

田盼推開車門下車,跟吳哲揮手道別。

吳哲調轉車頭離開,田盼她們三人進了大門。

大喬問田盼:“你想幫邵白求情?”

她們也查到了那天跟伯恩合作指使他綁田盼的有白沐雪的手筆,也知道白沐雪失蹤了。

剛才在車上,從田盼跟吳哲的對話裏不難猜測白沐雪能從醫院逃走大概也有邵白的放水,所以邵白一定被嚴聿明罰了。

什麽懲罰她們不知道。

田盼走的很慢,閑庭信步,像是在散步一樣。

“我沒那麽好心。白沐雪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幫白沐雪就是跟我為敵。”

大喬疑惑不解。

不想幫忙,那為什麽下車的時候還跟吳哲說那樣的話。

萬一吳哲請她跟嚴聿明求情,那她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田盼歪著頭笑看了大喬一眼:“主要是為了套近乎,順便給他遞個臺階。”

小喬切了一聲:“還說你沒那麽好心。萬一吳哲順著臺階下來讓你幫邵白在嚴聿明面前求情,那你幫不幫。”

“看心情了唄。”

小喬勸她:“陷入愛情的男人沒有理智可言,小心你成了東郭先生。”

田盼笑著拍了拍小喬的肩膀,岔開了話題:“吳哲也是軍旅出身,改天我組個局,你們要不切磋切磋?”

一說這個小喬就來勁:“行啊,誰怕誰!”

大喬無奈地搖頭看了小喬一眼:“吳哲可不像你之前那些腦殘粉,他不會讓你。”

“誰讓他讓了!別人也沒讓著我好不好,我憑的可是實力。”

確實,美貌也是一種實力。

大喬和田盼一個回自己的房間,一個上樓。

小喬不服氣,在客廳站了一會兒,也回了房間。

田盼上樓後先去看盧登科。

在家休養了幾天,盧登科的精神已經恢覆了。

還在書房整理文件。

見田盼進來,擡頭問她:“去看那個臭小子了?”

田盼也沒隱瞞,“嗯,中午跟裴奶奶一起吃了飯,晚上還去見了伯恩,看他是順便。”

盧登科打趣:“嗯,吃飯兩小時,見伯恩一小時,順便花了四五個小時去看他。”

“沒有的事兒,看他就半小時。”

盧登科笑了笑,把手邊的一個文件夾遞了過去。

“這是爸爸給你整理的一些資料,你回去好好看看。這幾年公司裏不少人投到了你三叔麾下,你大哥又是個不著家的人,突然回去,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氣。當然了,其中也會有一些持觀望態度的人。”

“商場就是個利益場,哪怕是我當年,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摸透,都收服。哪些人對我忠心耿耿的人,哪些人搖擺不定,哪些人是你三叔的人,我都在裏面做了標註。”

田盼走過去拿起那個文件夾翻看。

從高層到底層管理者,嚴聿明都做了詳細的註解,包括性格和家庭成員都做了詳細的說明。

盧登科說:“在回去之前,爸爸準備舉辦一個宴會,把你正式介紹給外界認識。讓別人知道你是我盧登科的女兒。”

田盼合上手裏的文件,笑了一下說:“也行。反正我三叔他們早就知道我是誰了,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我正好回去奪權。”

盧登科點了點頭,臉色沈了下來:“我自認對他們一家不薄,可他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你。真把我當病貓了!”

上次田盼被綁架有盧登義的女兒盧暖的手筆,這一次還是她,以跟盧家合作為幌子說服的伯恩,甚至還用上了美人計。

她那麽下血本兒,得回她一份大禮才行。

田盼眼底劃過冷光,笑著安慰盧登科:“您就在S市坐鎮指揮就行,其他的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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