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四章 都瞞著她

關燈
田蕾說:“我沒看見。我把門口清理幹凈,下樓扔清理完的垃圾時,突然就被扔過來的石頭砸了頭。然後我頭一痛就暈倒了,直到阿聿那個朋友找到我把我送去那個診所。”

田蕾沒看到砸她的是誰,是不是王陽媽還不好說。

所以田盼沒跟田蕾說王陽媽劃了嚴聿明車的事兒,現在只等著左朗的審問結果。如果今晚打人的也是她,田盼結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你今晚鎖好門好好休息,明天我來接你跟七七回鹿楓苑,這裏不能住了。”

田蕾張了張嘴準備說話,被田盼先一步截住:“拋開環境不說,這裏的安保措施就往我很不放心,你一個人帶著七七住這兒萬一出點什麽事兒我飛都飛不過來。今晚的事已經敲響了警鐘,你們娘倆住在這裏不安全。”

田盼聲音溫柔,但語氣堅定。

田蕾遲疑咱三,點了點頭:“好吧,我跟七七明天就搬過去。時間也不早了,你跟阿聿快回去吧。”

田盼再三叮囑田蕾把門窗鎖好,做好防範措施,才跟嚴聿明離開。

田盼見嚴聿明上了高架橋,出聲說:“回鹿楓苑吧,近一點,明天還要過來。”

嚴聿明說:“早上從鹿楓苑去老城區路上很堵,走高架橋這邊更快。”

田盼狐疑地看著他:“是這樣嗎?”

“你明天開車走一趟就知道了。”

說到開車,田盼才想起來自己的車還在人民醫院停著呢。

“我的車還在醫院呢,別墅門口不好打車。”

嚴聿明轉過頭看了田盼一眼,語氣溫柔地不像話:“車庫裏還有車,你明天挑一輛開著過去,我讓吳哲陪你過去,我上午有個會要開,陪不了你。”

在同行眼裏,他是一個心狠手辣,面冷心硬的人,在員工的眼裏,他是不茍言笑,嚴肅高冷的人。在朋友眼裏,他是運籌帷幄,肝膽相照的人。

獨獨沒有人說過他是一溫柔的男人。

他全部的溫柔都給了田盼。

田盼心裏狠狠一顫,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羽毛在她心尖上撩撥。

“我不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弱不禁風的林黛玉,不用你陪。”

本來是一句無心的話,說完,田盼莫名地就想到了白沐雪。

嚴聿明目視著前方說:“就算你能翻窗,能喝酒,還能跟人罵仗打架……在我眼裏,你還是需要我保護的弱女子。”

“你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當然是誇。”

“誇女孩子不應該用長得漂亮,身材好之類的話嗎?”

“那些膚淺的詞配不上你,別具一格的詞才適合你。”

田盼扯出一抹假笑:“翻窗,喝酒,罵仗打架,呵呵……是挺別具一格的。”

“我嚴聿明的女人,不需要端莊,不需要識大體,能翻窗自救,能灌得了、打得過別人就行,這些在我看來比長得好看,身材好更重要。”說完,他揚唇看了田盼一眼:“當然了,在長相和身材這塊兒已經是佼佼者。”

“不愧是嚴總,黑的都能被你說成白的。”田盼嘴上這樣說,眉梢眼角卻都是笑意。

嚴聿明說:“黑白只是選擇,無關對錯,你認為的黑也許是別人的白呢?”

“那你喜歡我的黑還是白?”

嚴聿明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說:“都喜歡。”

明明是討論性格和長相身材的話題,被他那麽一看,顯得好像在說什麽少兒不宜的話題。

氣氛莫名有些暧昧。

這時,嚴聿明的手機響了。

正好在下高架橋,是個大的轉彎,嚴聿明沒看手機,對田盼說:“你接。”

他的手機就放在中間的中控臺上。

田盼拿起看了一眼,是左朗,然後接起來開了免提。

“你這大姨姐的前婆婆還真是個寶藏老太太,有惡心沒惡蛋,被我一嚇唬全招了。你媳婦兒那麽漂亮,那麽厲害,按說你大姨姐應該也是個漂亮的女人,怎麽就找了這麽個婆家,快離婚那會兒還被打了,也太沒脾氣了吧。”

“你說清楚一點,快離婚那會兒還被打了是什麽意思?”

左朗一通話,連氣兒都不帶喘的吐槽了半天,沒想到田盼在一旁。

連忙笑著地說:“是你啊,阿聿呢?”

“他在開車。”田盼語氣凝重,她已經猜到田蕾回去離婚的時候遭遇了什麽。

現在她想知道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也是王陽他媽幹的:“我姐家門口的死貓是不是她扔的,血是不是她潑的,還有我姐頭上的傷是不是她砸的?”

左朗收起了一開始的嬉皮笑臉,說:“今晚的事應該不是她。她把攛掇他兒子搶別人女朋友的事兒和之前在家欺負你姐的事兒都說了,卻沒說今晚的事,那就說明她沒幹。”

今晚的事不是她幹的,但嚴聿明的車是她劃的,還有之前田蕾被她欺負打壓,這些事田盼都要跟她算。

田盼問:“她住哪兒,今晚會待在你那邊還是放她回家?”

“看你家阿聿的意思。”

嚴聿明說:“讓她在你那兒待著,明天我們再過去。”

田盼沒心思想左朗剛才話裏話外的揶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田蕾回去離婚的時候被打了!

田蕾和盧仲都瞞著她。

難怪那幾天她一直沒給她發視頻,有時候她發過去她也以各種借口拒接或者切換成語音。

原來是怕她看出端倪。

“我姐回去辦離婚手續的時候被那個老妖婆打你知道嗎?”

“知道,盧仲跟我說過。”嚴聿明實話實說,緊接著又說:“你姐怕你擔心,所以讓盧仲和我不許告訴你。左朗說話誇張,事情沒他說的那麽嚴重。”

田盼聽說田蕾受欺負、被打,心裏拱著火,這會兒聽嚴聿明說事情沒那麽嚴重,後起一下沖到了腦門兒。

“不是你姐姐,你當然可以這麽說。王陽媽是個什麽德行,我比你清楚,她是不敢明目張膽的。但是那張嘴什麽話都能說的出來,專往人心上戳,比拳頭打在身上疼多了。你沒見過,不會懂那種軟刀子戳在人身上是什麽滋味兒。”

田盼情緒激動,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