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幫她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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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笑瞇瞇地看著田盼,話說的十分無恥:“因為她們沒有男朋友啊,而且這把我是莊家,我說了算。”

田盼真想一巴掌呼在季風那張妖孽臉上。

良好的教養讓她忍了。

然後勾出一抹妖嬈的笑:“你最好別落在我手上。”

“說吧,讓我做什麽?”

田盼話音剛落,嚴聿明就捧著田盼的臉來了個法式熱吻,足有三分鐘。

季風吹著口哨,喬致遠也跟著起哄。

周加印嘴角帶笑,默默喝著酒。

裴頓微垂著眼眸,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單綿的視線從田盼跟嚴聿明身上挪到裴頓身上,心裏一痛,有什麽真相破土而出,卻又不敢正視。

一吻結束,嚴聿明用手指將田盼唇瓣的水漬擦幹凈,看著季風:“這把我做莊。”

季風訕笑著摸了摸鼻子。

感覺到了殺氣。

真是好心被當做了驢肝肺。

嚴聿明做莊的這一把處處針對季風。

“靠,老嚴你至於不?你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兄弟。”

嚴聿明挑眉:“正因為你是我兄弟,才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季風輸了,被嚴聿明要求在一個異性身上做俯臥撐…一百個。

中途,韓蕭給嚴聿明打電話,他出去接電話,周加印出去抽煙。

游戲暫停,季風打開大屏幕開始唱歌。

田盼酒沒喝多少,酸奶喝了不少出去上廁所的時候,剛好聽到了在安全門內聊天的周加印和嚴聿明。

“田盼是個好姑娘,喜歡就早點定下來吧,你也老大不小了。”

這是周加印的聲音。

“結婚我還沒想過。”

周加印嘆息一聲:“看在多年的兄弟情分上我提醒你,田盼是個好女孩兒。如果你傷害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周加印聲音溫潤,但嚴聿明知道他一旦說出來就一定會那麽做。

“她不是盧隨。”

“我知道,但我也不許你傷害她。”

田盼放慢腳步往身後方向的洗手間走去。

沒聽到嚴聿明後面那句——“我覺得愛情不一定要靠那紙結婚證保證,結了婚又離婚,甚至婚內出軌的也數不勝數。但我會對她好一輩子,生同床死同穴。”

嚴聿明和周加印回去的時候,田盼已經在包廂裏了。

她正在跟季晨和單綿還有剛才坐在她旁邊的那個陪酒女喝酒聊天。

她們喝的是雞尾酒,但只要是酒就有酒精,幾個人手邊已經放了好幾個瓶子。

但還是田盼跟前放著的最多。

田盼臉頰微紅,正在跟季晨說著什麽,兩人挨得很近,田盼帶著醉意的笑晃花了嚴聿明的眼。

他快步走過去,將田盼手裏的酒杯按住。

“別喝了,再喝就醉了。”

田盼擡頭看他。

男人五官英挺,星眸裏噙著薄怒。

連生氣都這麽好看的男人,也是她愛著的男人,可他不想娶她,只想玩玩。

田盼咧開嘴,露出燦爛的笑。

“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點雞尾酒根本不在話下。”

嚴聿明將人打橫抱起大步往出走。

“我們先走了。”

田盼真沒醉,不過頭還是有點暈。

坐在車上閉著眼睛休息。

想到嚴聿明和周加印的聊天,眼睛忍不住酸澀,盈滿淚水。

田盼濃密的睫毛一直在輕顫,嚴聿明想忽略都難。

“是不是難受?”

田盼將眼裏的淚水憋回去,緩緩睜開眼睛。

“沒什麽,就是有點暈。”

她怕嚴聿明看出她眼底的淚意,轉移了話題。

“寇峰的事兒怎麽處理了?”

“目前是拘留,等律師搜集證據向法院提起訴訟。”

那天,寇峰是要置她於死地的架勢。

但是想到之前嚴聿明告訴她寇峰談的那個s市的女朋友是喬娜,就覺得事情也許沒那麽簡單。

“跟喬娜和章若琳有關系嗎?”

嚴聿明薄唇輕啟:“章若琳給了喬娜一瓶硫酸,讓喬娜交給寇峰,但是寇峰換成了汽油。”

“章若琳把之前從你那兒調包來的那些東西都經喬娜的手賣掉換成了錢,警察去她家裏的時候,人已經出國了。”

田盼狐疑地看著嚴聿明:“她不會是去了法國吧?”

嚴聿明點頭:“是。”

“你就這麽讓她走了?”

“萬兆宏把她送到法國,是想讓她拉攏弗萊德。現在送她去監獄還是太便宜她了,人只有站在高處再摔下來才疼。”

田盼長呼一口氣,沒再說話。

跟宏圖和凱德的這場博弈,嚴聿明勝券在握。

他現在的主要目標其實還是跟H市盧家的合作。

H市有很多稀有礦山,礦山的開采權主要掌握在盧登科的手裏,其中有一種原料就是芯片的重要原材料,還出口國外。

一旦嚴聿明拿下凱德,在科技領域展露頭角,那麽對那種礦產的需求就會大大增加。

所以跟盧家的合作勢在必得。

這也是田盼這段時間在法務部工作得到的消息。

嚴聿明送田盼回了金麟府。

“就在這兒停車吧,我走幾步就回去了。”

田盼說著就要開車門,嚴聿明啪的一下上了鎖。

田盼扭頭看他,“你幹嘛?”

嚴聿明將安全帶解開,朝田盼這邊探過身來,骨節分明的大手穿到她的腦後,將人往前一帶就吻了上去。

不用言語,行動已經給出了答案。

之前在酒吧裏嚴聿明的那個吻其實根本沒盡興,奈何那麽多人看著。

他可不想真人秀給別人看。

她紮著丸子頭的樣子可真好看,她的長相是那種艷麗的,搭配丸子頭真是又純又欲。

上次在靜寧山的時候他就心旌搖曳,只可惜那民宿的床實在是太小。

沒辦法,他只能跟她各睡一邊。

“嚴聿明,在民宿的那晚,你是不是故意裝醉?”

換氣的間隙,田盼問了一句。

嚴聿明在她鼻尖上咬了一下:“何出此言?”

“你的酒量我還能不清楚?別人都好好的,你怎麽可能醉。”

“那晚我比他們喝的多,那酒又不是很好。”嚴聿明說著在田盼唇邊磨蹭,“盼兒,看在我今晚為你出氣的份上,收留我一晚成嗎?”

嚴聿明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田盼心一軟,脫口而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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