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朝秦暮楚是男人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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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盼人雖然去了雲萊,但跟單綿一直有聯系。

有時候交流工作中遇到的問題,有時候也會聊聊生活。

“盼盼,周末有空嗎?”

“有。”

“那一起去秋游吧。”

天高雲闊,溫度適宜,田盼對秋游倒是挺感興趣。

“好啊,去哪裏?”

單綿:“就去靜寧山。”

靜寧山在S市跟H市只見,開車大約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不遠不近。

剛掛了單綿的電話,門就被敲響了。

“請進。”羅宋推門進來。

“田小姐,嚴總請你上去一趟。”

田盼放下手裏的筆,站起來:“那走吧。”

這段時間他們幾乎每天中午都會一起吃午飯,有一次嚴聿明還真的下來把她從二十五樓背到了三十六樓。

讓羅宋來找她還是第一次。

“嚴總,田小姐到了。”

羅宋把門推開,等田盼進去又把門關上離開了。

嚴聿明的辦公室裏坐著一個男人,寸頭,休閑裝,五官英挺,給人一種很嚴肅,很正直的感覺。

“盼盼,這是左朗,北城大隊的隊長。”

田盼心中疑惑,很禮貌地微微一笑:“左隊你好。”

左朗亦是回笑:“田小姐好,我今天過來是想了解一些關於章若琳的情況。”

“好。”

半個小時後,左朗跟嚴聿明和田盼告辭離開。

“我被掉包的東西找回來了?”

嚴聿明勾唇一笑,拉著田盼的手說:“那些東西不要了,我再給您買新的。”

田盼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嚴聿明:“是不是又有什麽謀算?”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對了,周末周加印組了個局,去靜寧山秋游,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田盼說:“單綿已經跟我說過了。”

“哦,那周末我們一起走。”

田盼總感覺單綿和周加印談戀愛這件事有點玄幻,就忍不住問嚴聿明:“周加印怎麽突然跟單綿在一起了?這個世界可真小。”

“周老爺子牽的線,單家跟周家是世交。”

想到那個為了周加印丟了性命的女孩兒,田盼心裏就有點不太舒服。

周末很快就到了。

嚴聿明早早來接田盼。

雖然現在他有了登堂入室的資格,可入場券還掌握在田盼手裏,能不能留宿,得看她的心情。

田盼今天穿了一條緊身牛仔褲,黑色衛衣和黑色運動鞋,頭發高高紮成一個馬尾,背上還背了一個雙肩包,減齡又漂亮。

嚴聿明穿了一身藏青色的運動裝,看著也比平時穿西裝的樣子溫柔了一些。

“沒帶替換的衣服?”

田盼楞了一下:“晚上不回來嗎?”

“不知道,不過還是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今天周六,就算今天不回來,最晚明天也要回來吧。

“沒事兒,我的衣服也不是天天換,可以穿兩天。”

嚴聿明笑了一下,拉開了副駕車門,等田盼做好才然道另一邊坐進去。

好幾輛豪車從S市北面的高速口上了高速。

天怕從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問嚴聿明:“除了周加印單綿,季風和季晨,還有誰?”

“裴頓,裴宇,喬致遠,還有洛甯。”

其實田盼一直對嚴聿明跟裴家的關系挺好奇的。

上次的宴會,她感覺嚴聿明跟裴家應該挺熟。但是她跟他在一起三年,又從來沒聽說過她跟裴家有交集。

“你們家跟裴家是世交嗎?”

嚴聿明目視著前方,淡淡地說:“不是,算是親戚。”

“親戚?”“嗯。”

嚴聿明沒有繼續往下說,田盼也沒好意思再多問。

S市的富人圈就那麽大,細數起來,不是世交就是沾親帶故。

兩個多小時之後,五輛豪車停在了一處民宿的院子裏。

靜寧山的景色很美,來的人也多,久而久之,相配套的酒店和民宿就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裴宇從車上下來,就直奔田盼。

“田老師,這周的課是不是要在這裏補?”

“你要是願意,我沒問題。”

季風笑著打趣:“你什麽時候這麽愛學習了?”

裴宇白了季風一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除了撩妹就會撩妹,我可是新時代的四有青年。”

季風眉毛一挑,對裴頓說:“裴頓,你管管你家老二,怎麽能這麽跟大人說話呢。”

“他說的沒錯,我為什麽要管?”

一行人打打鬧鬧往民宿大廳走去。

單綿走近田盼,低聲說:“你跟嚴總相處的如何?”

“還可以。”田盼想著該怎麽開口跟單綿說她跟嚴聿明其實之前就認識的事,洛甯就跟了過來。

“之前在醫院我跟阿聿哥借了把傘,一直忘了還,後來聽說拿把傘是田小姐的,今天特意帶了過來,待會兒我拿給你。”

田盼抿唇一笑:“一把傘而已,洛小姐要是喜歡就送你了。”

以為秋游的人多,房間數量有限,不能每人一間。

最後是田盼跟季晨一間,洛甯跟單綿不熟,每人一間,嚴聿明跟喬致遠一間,季風跟周家印一間,裴頓和裴宇一間。

“盼盼,那個洛甯對阿聿哥有想法,你可得防著她點兒。”

田盼當然知道洛甯對嚴聿明有想法,已經殺了三個回合了。

“對嚴聿明有想法的女人那麽多,我要都防著,那就不用幹其他的了,天天蹲點監視著他得了。”

田盼的說很隨意,一看就是不在意,不關心。

季晨往床上一躺,看著天花板說:“你這麽說我還真想起來一件事。”

“什麽事?”季晨轉頭看著田盼。

“你知道加印哥以前有個未婚妻的事兒嗎?”

田盼點頭:“知道。”

“加印哥那個未婚妻是H市盧家的小姐,這個盧小姐做事很大膽,很隨性,當初為了追加印哥,可不就天天在他附近蹲守,監視麽,後來加印哥忍受不了,為了躲避她才出了國。”

“周加印不喜歡盧小姐?”

“聽我哥說他心裏有人,不過這麽多年也沒見他跟哪個女人走的近,誰知道呢,不過肯定不是單綿。”

心裏裝著白月光,嫌棄著圍著自己轉的未婚妻,等失去之後才知道珍惜,又跟另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人談戀愛。

朝秦暮楚,這難道是男人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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