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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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她是飛過去的,您信嗎◎

八樓玻璃橋邊緣,鴨舌帽男刻意將松開手的動作放慢,欣賞著那個年輕媽媽驚慌失措的表情。

小孩年紀太小,根本意識不到危險,只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無措看著他。

一直到他的手徹底松開,小男孩瞬間往下墜去。

年輕女人當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撲過去“不!”

而鴨舌帽男唇邊則扯出一抹得意冷笑,低頭朝著小男孩墜落的方向看去。

誰知道下一秒,笑容就僵住了。

怎麽回事,屍體呢?不是丟下去了嗎??

正想著,忽然察覺到了一陣危險氣息,讓他潛意識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猛地擡起頭,卻見到本應該掉下去的小男孩再次出現在了面前!

而他身後,是一個身穿黑色連帽衛衣的少女,正緊緊扣著他的腰。

他被救了。

更主要的是,這裏是八樓!玻璃橋外面四五米都是空的,這人是怎麽憑空出現的!!

他瞳孔驟然一縮,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切只發生在短短幾瞬之間。

他甚至連對方長什麽樣都沒看清,只見黑影朝自己迅速掠來,緊跟著,就被一腳踹向了胸口。

鴨舌帽男這輩子沒感受過這樣恐怖的力量。

他直接一腳被踹飛了出去,直直撞到了橋對面的玻璃圍欄,發出“砰”地一聲悶響。

整座玻璃橋都震了震。

林棲則平穩落地,將小男孩放在地上。

旁邊剛從樓道趕到這裏的陳斌,聽到年輕媽媽的尖叫聲時已經目眥欲裂,預感到了慘劇發生。

然而一上來,就面對了這終生難忘的一幕。

所有的專業訓練和反應能力都餵了狗,這一刻他腦子裏只有“我是誰我在哪這是娛樂圈小明星的把戲嗎?攝影機在哪裏?威亞又在哪裏?”。

最後整個人楞在原地,只呆呆的看著她。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後。

被放在地上的小男孩卻是眼前一亮,跑過去扯著他媽媽歡呼起來:

“媽媽,是超人!是女超人!這個世界真的有超人!!”

“姐姐帶我飛起來了!媽媽你看到了沒有!媽媽?”

因為剛才被嚇得腿軟跌坐在地上的女人,此刻已經完全傻眼,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只知道呆呆的擡頭,看著林棲。

整個玻璃橋頓時只剩下了小男孩的歡呼聲。

女人過了好一會兒,才猛地反應過來什麽,連忙哭著將小男孩抱在懷裏。

“皓皓,我的皓皓!”

她抱著又是親又是揉,被失而覆得的喜悅徹底淹沒。

而旁邊的陳斌也終於在這個時候回過神,見到那鴨舌帽男已經從地上艱難爬起來,似乎想跑。

他立刻沖上去正要動手。

卻見一道身影已經快一步到了對方面前,接著就見那柔弱無骨瘦弱不堪的女愛豆,朝著對方上去就是一拳。

緊跟著拎起對方就是一個過肩摔。

跟摔麻袋似的,把玻璃橋砸得“砰”一聲,地上那塊玻璃瞬間出現了裂痕。

鴨舌帽男試圖反抗,但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不到三十秒,人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沒有一處是好的。

林棲一停手,他下意識用口型喊了句:救我。

陳斌猛地反應過來:“還有同夥!”

他立刻拔槍,想要鎖定對方在哪裏,卻見林棲已經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一道風。

陳斌:“???”

這他媽是人的速度??

不等他想明白林棲怎麽跑的,一分鐘後,林棲回來了,拖著個同樣鼻青臉腫的男人。

那是個瘦高個,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露出瘦骨嶙峋的身材,整個人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病態……

陳斌看著他滿身傷痕鼻青臉腫的樣子,一時間都不太確定到底是他自身問題,還是被林棲打成了這樣。

林棲瘦弱的身子拖著他,就跟扛著大麻袋似的,看得人害怕,陳斌都懷疑她腰下一秒會被壓斷。

他連忙走上前剛想說交給我。

林棲已經把人往玻璃橋一丟,和鴨舌帽男放在了一起。

說了一句:“綁起來。”

陳斌正要摸出手銬。

這個時候,下面的王昕彤等人已經急忙從樓道跑了上來。

樂貝妮一聽到這話,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走向了陳斌,將對方剛摸出來的手銬順走了。

緊跟著轉身蹲下去,動作熟練的把倆人都拷了起來,還很專業的反手拷在了一起。

看著這一幕的陳斌:“……”

不是,她們這個女團……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勁??

為什麽一個愛豆對這種事情會這麽熟練啊!!

旁邊的王昕彤等人:“……”

十分鐘後,神選少女的五人再一次愉快的結伴去到了警局,一起的,還有陳斌和那對母子。

再次看到神選的幾人,警員們已經很是熟悉。

其中一個是上回見過的岑警官,他是負責重案組的刑警,但今天正好有空,一聽到是她們就主動要過來給她們做筆錄。

在大廳碰上她們還開口寒暄:“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啊,上回我們食堂的飯不錯吧?”

樂貝妮下意識回答:“好吃的,有機會再來。”

這回沒段靜管著,王昕彤和左靈倆人恨不得把她嘴巴縫上。

她們女團的名聲啊!!

岑警官楞了下,果然忍不住笑出了聲,直到旁邊有人輕咳了一聲,他才收斂著,看向今天的主角——林棲。

沒錯,又是她。

望著少女清瘦漂亮的模樣,再想到剛才擡進來的人。

他嘴角抽了抽,溫和開口:“那麽接下來,林棲先進來做筆錄。”

林棲乖乖跟著走進去。

對她出現在這裏,在座的警員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驚訝的感覺了,甚至在聽到有人見義勇為驚險又神奇的救下墜樓兒童的消息時。

他們腦子裏第一個想法:哦,肯定又是林女士!

小丁警官這個終極鐵粉更是不用說,在見到林棲後直接又是一波彩虹屁。

只不過按照流程,該做的筆錄還是要做的。

陪同做筆錄的小丁警官已經興奮的期待著林棲描繪的案發細節了。

作為林棲的見義勇為粉,他每次聽林棲做筆錄都跟聽偶像講武俠小說似的。

岑警官同樣對她動手過程好奇,所以才主動來給她做筆錄的。

然而這回,林棲是一問三不知。

人是她救的,大家有目共睹,她承認,歹徒是她打的,她也承認。

而一問到細節,比如怎麽從這個玻璃橋跑到那個玻璃橋的,又是怎麽在那樣驚險的情況下把人救下來的。

她就抿緊了唇,說得支支吾吾含糊不清。

過了好半天,才一臉鎮定回答:“跑過去的。”

岑警官握著筆,下意識開口:“怎麽跑過去?”

林棲沈默兩秒,將具體過程簡單描繪,聽起來好像合理,但又好像哪裏都透著不對勁。

岑警官皺了下眉,等她出去後,又將王昕彤等人單獨叫進來仔細詢問。

結果幾人口供十分統一,和林棲說的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甚至王昕彤比林棲說得要仔細完善了很多,幾乎是在給她打補丁一般。

並且一臉篤定:“林棲就是跑過去的,我親眼所見,她就是跑的快了一點,趕在小孩掉下去之前接住了。”

左靈瞥了眼前面王昕彤的筆錄:“我親眼所見確實就是她說的這個樣子。”

樂貝妮走進筆錄室的時候還一臉恍惚,結果被問起怎麽救人的時候。

她立馬就大聲說:“這還用問?她當然是跑過去救人的,她才不會飛!”

岑警官:“……”

你冷靜點,我們也沒有人懷疑她會飛。

朱詩意則一臉害怕:“我當時嚇傻了沒太看清,但事情確實是她們說的這樣,你們沒必要問得這麽仔細吧?她救了人是事實,難道是想追究她的刑事責任?”

“……我們沒有這個意思。”

等做完神選少女幾人的筆錄後,岑沖一臉麻木的坐在原地,開始恍恍惚惚。

根據他辦案多年的直覺來看,這事兒肯定有蹊蹺,林棲肯定是做了什麽被她們隱藏起來了。

雖然也不是什麽非揪不可的大事,林棲救人是事實,這種小細節不是很重要。

但是,這幾個人口供統一的樣子未免也太離譜了一點。

想到網上關於她們是特工的傳聞,再想剛才她們那專業的一臉篤定的給林棲做假供的樣子。

要不是上回他就把她們幾人背景調查得一清二楚,知道她們履歷都清清白白,連他一個警察都要懷疑傳聞是不是真的了!

岑沖職業病犯了,越是藏著的事情越想挖出來,尤其這種全體隱藏的,總感覺是個驚天大秘密。

本著做筆錄就是得把真相問出來的原則,於是他又將被救的受害人母女叫了進來,給她們做筆錄。

等詢問完該問的以後,就開口:

“請問您有看到自己兒子是如何得救的嗎?”

年輕女人遲疑了一下,點頭:“看到了。”

岑沖眼前一亮:“具體可以跟我說說嗎?”

十分鐘後,岑沖望著那張筆錄紙,再次陷入了懷疑人生。

媽的,怎麽連這個受害人的口供也跟她們差不多啊!

小丁警官開口:“頭兒,你怎麽還在糾結這個,這有什麽問題嗎?”

“你不覺得哪裏不對勁嗎?”

小丁警官摸著下巴,認真點頭:“是有些不對勁。”

岑沖心想果然不是我一個人這麽覺得,正要說話,就聽小丁警官得意開口:

“林女士一向厲害得離譜,您多見識幾次就不會這個樣子了,我第一次給她做筆錄的時候也是這樣懷疑人生的,現在不還是習慣了?”

岑沖:“……”

這真的只是厲不厲害的問題嗎?

見小丁警官沒覺得不對勁,他也不禁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

“邏輯上也許能勉強說得通,但我就是感覺哪裏不太對!”他想了想,幹脆放在一邊,只說,“算了,反正這事兒不急,等陳斌那邊忙完了回來,我再問一問他就好。”

“現在先把那兩個人身份弄清楚,還有受害者這邊要多關照一下,她是烈士遺孀,動手的不知道和那些人有沒有關系……”

“好。”

林棲等人正要離開警局,就碰上了那個年輕女人,她已經哭過幾輪,做完筆錄後冷靜了不少,擦幹了眼淚整理好儀容,看起來優雅又漂亮。

她一出來就在找林棲,看到林棲後連忙牽著小孩走過來。

在親眼見到了林棲飛起來的那一幕後,她顯然意識到了林棲不是一般人。

這會兒望著她的目光裏充滿了對強者的敬畏,有幾分小心翼翼,但更多的是滿滿的感激。

“林棲小姐,謝謝您,關於您的事情……我沒有說出去。”

林棲倒是挺意外,她認真點頭:“多謝。”

“是我該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浩浩已經……”說著,年輕女人又差點哭起來,她忍了忍,哽咽著開口,“總之,你是我和皓皓的救命恩人。”

她連忙和旁邊的小男孩一起鞠躬跟林棲道謝。

這個時候,她們才知道了這對母子的名字,年輕媽媽叫宋晚清,小男孩叫薛皓,是單親家庭。

“我只有這個兒子,我不敢想他真的出了事我要怎麽活下去……”

宋晚清激動的道完謝,又跟著說:“我能跟你要個聯系方式嗎?以後你需要什麽可以盡管和我說。”

她看起來像是恨不得把全部家當都給林棲作為謝禮。

林棲望著感激得眼中含淚的女人,目光溫和,平靜開口:“不必,我只是舉手之勞,你們得讓警方查清楚事情真相才是要緊的。”

說著,她便和王昕彤等人離開。

宋晚清卻仍然在後面朝著她背影鞠躬,感激無比的喃喃:“謝謝您,真的謝謝……”

直到旁邊小男孩扯了扯她的手,奶聲奶氣的說:“媽媽,超人姐姐已經走了。”

她這才回過神來,擦了擦眼淚,將兒子抱在懷裏。

哽咽著開口:“不是超人,她是心軟的神。”

那一幕對她來說,是奇跡。

她會用一輩子去銘記,等孩子長大了,也會告訴他,曾經這麽個人,從天而降,超脫科學扭轉乾坤,救了他一命。

身後傳來了警員的聲音:“宋夫人,關於這次動手的歹徒,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和您丈夫有關,岑警官讓您進去一趟。”

聽到丈夫兩個字,宋晚清微微一僵,點頭:“好。”

而林棲等人離開了警局,坐上保姆車。

樂貝妮便開口嘀咕:“宋晚清這個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啊。”

朱詩意問:“你認識她?”

樂貝妮搖了搖頭:“不認識,可能就是在哪裏聽到過。”

緊跟著,一車子的人又沈默了下去。

樂貝妮和王昕彤是這會兒才緩過神來的,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腦子裏就忍不住再次浮現了林棲飛起來的畫面。

那一幕對她們沖擊性太大了。

別看她們在警方面前說得信誓旦旦,實際上,倆人到現在人都是懵的。

一整個就是精神恍惚。

王昕彤過了好久,終於試探性的壓低聲音開口:“林棲是不是……會飛?”

左靈和朱詩意相互對視了一眼。

最後朱詩意點頭:“是的。”

樂貝妮瞬間察覺到倆人眉來眼去,豎起眉頭宛如捉奸般開口:“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是的。”左靈硬著頭皮開口,“之前你們不是好奇我們怎麽偷到桑席林U盤的嗎?林棲背著我,飛上了十二樓。”

朱詩意也跟著弱弱交代:“出事那天,也是林棲提著劍去救我,然後背著我從九樓跳出去,才沒有被節目監控拍到下樓的畫面。”

“!!!”

樂貝妮簡直震驚,這些事情背後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的??

她們團裏居然隱藏了一個這麽大的秘密!

林棲居然從選秀的時候就已經在到處亂飛了,而她那個時候還為了C位爭得要死要活,整天以為林棲要暗算她!

樂貝妮回想起來,頓時倍感羞愧,同時又一次感覺被顛覆了三觀。

還好這次,有王昕彤陪著她了。

親身經歷這兩件事的王昕彤內心更是別提了。

身為林棲的室友,她一向知道林棲有著異於常人的本事,從桑席林事件過後,她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私底下和顧佳佳也不是沒有揣摩過她身份,還和網友一樣懷疑過是不是特工或者警方臥底,但是怎麽也沒想到,林棲原來居然會飛!!!

那她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可能有人類會飛啊??

最後幾人恍恍惚惚的,將目光統一對準了獨自坐在前排的林棲。

林棲正在認真的用手機打連連看,知道她們在後面小聲嘀咕也沒去仔細聽嘀咕了什麽。

直到這會兒察覺到什麽,她才擡起頭來。

接著就看到自己四個隊友幽幽的望著自己。

林棲難得露出幾分無措:“有事?”

左靈遲疑片刻,最終顫顫巍巍問出了一直想問,但是沒敢問的問題:

“林棲,你……你為什麽會飛?”

其餘三人也都緊張的盯著她看。

林棲沈默了將近一分鐘,才如實開口:“我會輕功。”

她本以為,隊友們看著自己的目光會有所變化。

誰知話音剛落,四人皆是露出大大松了口氣的表情,同時捂著胸口呼出一口氣,興高采烈:

王昕彤:“還好,是地球人。”

樂貝妮:“我就說,林棲肯定是地球人!哪有外星人會古典舞還會舞劍的?”

左靈:“輕功啊,會輕功那也挺正常的……”

等等,好像也不是很正常?

網上不是沒有武學大佬傳聞會輕功,但那只是敏捷了一點,跳得比一般人高很多。

哪有林棲這麽離譜的啊!!!直接飛上十二樓那叫輕功??那叫法力了好吧?

她們看著林棲的目光再次震驚起來,朱詩意立刻把這個觀點提出來。

林棲早已看過所謂輕功,淡定解釋:“我的路線和他們不同,修行方式雖有小部分相似,但大致是不一樣的。”

幾人頓時恍然大悟。

左靈安慰:“沒事沒事,只要你是地球人就行。”

王昕彤也開口:“對對對,不管怎樣,你都是我們神選少女的人。”

樂貝妮更淚眼汪汪:“林棲,怪不得你一直不怎麽合群,我現在理解你了,高人總是寂寞,以後我們還是好姐妹,你不要嫌我弱就好。”

許是最近上多了網,被網友們的外星人言論洗腦,加上林棲一直以來確實對很多日常事物都很感興趣,頗有幾分外星人初來乍到探索地球人生活的樣子。

她們得知林棲會飛的時候,腦子裏就下意識是這個念頭了。

這會兒誤會解除,反而接受能力良好。

林棲卻心虛的挪開了目光。

心中開始琢磨,也許……也不算是地球人?

準確的來說,她是古代人,但大瑜不在這個世界的歷史記載中,應該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真正深究起來,她還真有可能不算地球人。

還好她擁有這個身份,才沒被當成非法入侵人員抓起來。

林棲幾人再次進警局的消息,傳到張曉東耳中的時候,他人都麻了。

感覺自己自從接受這個女團後,心情那是過山車一樣的上躥下跳,再來兩次都要心臟病英年早逝了!

得知和她們沒太大關系,幾人都安全無礙後,他便打了個電話挨個安撫了一遍,表達關心,便淡定的繼續去睡覺。

而警局內。

關於這件事的調查結果逐漸浮出水面,本來只是順帶做個筆錄的岑沖,最後成了這個案子的主要負責人。

因為對方背後和他現在在查的組織也息息相關。

毒販,而桑席林事件背後的組織也涉及毒品,很有可能是一個組織。

他頓時忙得腳不沾地,腦子裏一直在高速運轉,開各種會議找各種資料。

等忙完,看到陳斌才想起來要問他。

“對了,你那天就跟著朱詩意和林棲她們,有沒有看到林棲是怎麽動手的?”

岑沖皺眉:“那個距離,她能趕在你之前跑過去,我怎麽想都覺得不太對。”

陳斌在事發過後,已經恍恍惚惚兩天了。

聽到這個問話,他終於開了口,聲音有幾分飄:

“我說,她是飛過去的,您信嗎?”

岑沖:“?”

“你看我像傻子嗎?”他差點被他逗笑了,拿出之前的資料,指給陳斌看,“兩條橋之間距離四點七米,離地高度二三十米,你告訴我她飛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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