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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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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上法庭,絕對不能上法庭!!

他們辛辛苦苦籌謀這麽久,費盡心思搞壞秦悅的名聲,又給秦家主投毒,就是等待一個時機。

等到秦家主纏綿病榻,起不來身,沒有精力管理公司,而秦悅聲名狼藉,又是個黃毛丫頭,他們再聯合公司眾股東,以秦悅能力不足為由,逼迫秦家主定秦旭為繼承人。

秦氏集團是秦家主的,秦家主又有子女,除非秦家主親口擬定二房為繼承人,否則無論如何也不太可能輪到二房。

要是上法庭,這事他們二房還能撈到好處嗎?

二房兩人怎麽都沒有想到,秦悅會上法庭。更沒想到,那個從小自卑懦弱,膽小怕事的黃毛丫頭,出國留學回來後,會完全變了一個樣,早知道會如此,她出國那晚就應該派人殺了她,也不會留著這麽一個禍患!

秦二叔腦子轉的飛快,轉眼間換上了一副親切的笑容,道:“悅兒,二叔只是跟你開玩笑的,你也別太當真,你就看在二叔在你小時候對你那麽好的份上,原諒二叔剛剛的沖動,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好不好?”

秦旭也笑道:“是呀,啊悅,我們是一家人嘛,一家人之間哪有什麽隔夜仇的。”

秦悅不為所動,依舊目光冰冷的盯著二房,看見他們剛剛的那副樣子,簡直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果然,人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

秦悅冷聲開口道:“二叔意下如何,要麽尊重我父親的意願,要麽上法庭!”

秦二叔想說,這兩樣有什麽區別嗎?不論上不上法庭,都是要尊重你父親的意願。

秦二叔還想再爭取一下,道:“悅兒啊,你看...”

秦二叔還沒說完,秦悅便冷冷打斷道:“所以二叔的意思是上法庭了!”

秦二叔一楞,他什麽時候這麽說了?

秦二叔還沒開口,就又聽秦悅森冷地道:“哦,二叔不是要上法庭,那就是同意父親的決斷了!”

也不管二房的人如何反應,便肅聲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二叔的支持了,我會將二叔的決斷告訴公司眾位股東的,沒什麽事就這樣了。管家,送客!”

一旁的管家得了命令立刻上前趕人,他早就看不爽二房的人了,只不過看在家主的份上對他們客氣些,沒想到那群人還得寸進尺,完全沒把他家小姐放在眼裏。

秦二叔不可置信的道:“秦悅,你敢趕我走?!你居然敢趕我走!好歹我也是你的長輩!”

秦旭怒不可遏:“秦悅,你這個有媽生沒媽養的,沒教養的野丫頭……”他還想罵的,可是驚奇的發現,自己出不了聲了!

管家怎麽推都推不走兩人,當即叫來兩個身強體壯的保鏢,連拖帶打的將兩人轟出去!

親二叔和秦旭莫名其妙的說不出話,只能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被轟出去,羞恥使得兩人一張臉漲的通紅。

秦悅冷冷的看著被拖出去的兩人,茹兒說的對,她就不該對二房的人心軟,不該念著他們小時候對自己的“關照”;如果她能狠下心來,這場爭論也許就不會持續這麽久。

秦悅走到秦家主身邊,道:“爸爸,你現在好點沒?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要是秦家主因為秦悅而舊病覆發,那麽秦悅會懊悔自責死的。

秦家主當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他揚起一抹笑容,道:“別擔心,爸爸沒事。我們家悅兒長大了呢!爸爸很欣慰。”

秦悅剛想說話,就看見一抹淡綠色的身影掠過。

雪兒道:“秦叔叔,把手伸出來吧。”

秦家主依言照做。他知道,眼前的這兩位是秦悅的好朋友,醫術了得。自己這病十幾年了,看遍名醫都不見起色,雪兒幾針下去,就逐漸好轉了。

雪兒探脈片刻,皓腕一翻,一根金針捏在手中,紮入秦家主的手臂,手腕又一翻,又是一根金針紮入手臂。

秦家主見雪兒翻針在手,技術嫻熟,奇道:“童小姐這身手法是在哪裏學的,居然學的這麽精湛?”

雪兒微笑道:“不是什麽有名的人物,我也只是略懂一二罷了,談不上精湛。”

秦家主見人家謙虛,不願過多透露,也就不問了。

秦家主是不知道,但秦悅卻是清楚,茹兒雪兒的醫術師承天醫門,集古今醫術的大所成,所以許多名醫都治不好的疑難雜癥,她們卻可以。

待到雪兒施完針,秦悅便迫不及待地問道:“雪兒,我爸爸他怎麽樣了?”

雪兒微笑道:“你不必太多擔心,沒什麽大礙,我開幾服藥,按時服用,三個月後就能完全好了。”

秦悅道:“三個月?”

雪兒溫聲道:“中醫講究的是循序漸進,欲速則不達。”

雪兒沒有說的是,秦家主中毒已有十五年時間,要想一下子拔除,沒有那麽容易。

雪兒不說,秦悅其實能大概猜到,喊道:“管家,以後二房的人要是再來,不用稟報,直接將人趕出去;要是趕不走,那就用棍子打出去!”

管家一直都不喜歡二房的人,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即高興的答應。

秦家主註意到了秦悅的情緒,道:“悅兒,你是懷疑,是二房的人下的毒?”

秦悅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這時,茹兒開口了:“秦叔叔,從得知自己中毒的那一刻開始,你難道就沒有調查過嗎?”

秦家主道:“當然有,可是,這毒發現的晚,要去查的時候已經離剛中毒時過去十幾年了,查到現在也只是有些蛛絲馬跡,還不確兇手是誰。”

茹兒緩聲道:“秦叔叔,其實你懷疑過二房的人的,只是不敢也不想去相信,對不對。”

雖然說的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秦家主嘆息一聲,半晌後,才道:“我跟秦濤雖然是兄弟,卻不是一個媽生的,父親在世時也時常囑咐我,不要跟秦濤靠的太近。可那時候的秦濤與我特別親近,我不忍傷害兄弟之情、鬧得個兄弟反目,沒怎麽聽父親的話,可沒曾想……哎……秦濤他終究還是……”還是與他兄弟反目了。

父親還在的那個時候,秦濤可敬重他這個哥哥了,那時候的他還沒有這麽惡毒,一有事情還會哥哥長哥哥短的躲在秦家主身後。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就變了,變得自私涼薄,變得陰狠惡毒,變得面目全非。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好像是從父親將秦家,將公司都交到自己手中的時候。

秦家主不知道的是,他身上的毒,就是在他接手秦氏集團時秦二叔下的。

秦悅不忍看見父親頹靡的模樣,安慰道:“爸爸,人總是會變的,這麽多年過去了,又有幾人還是當初的模樣呢?”

秦家主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坐在沙發上,沈默了良久,才有氣無力的道:“悅兒,既然你從國外深造回來了,公司和秦家就都交給你了,我老了,不想管了。你也長大了,我也算沒辜負你媽媽的意願。”

提到秦夫人,秦悅也沈默了,眸中氤氳著水光,道:“爸爸,我不會辜負您的養育之恩的!”

二樓客廳。

解決了二房的事,秦悅的心情好像開朗了許多。而秦悅還不知道的是,秦二叔回去後就開始不分場合地瘋言瘋語,臟話連篇,漸漸的敗壞了他在公司苦心經營的所有好感,大大方便了秦悅掌控公司。當然,這是後話了。

茹兒端起茶盞,輕泯一口,笑道:“我們家的小悅長大了呢,現在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不過你還是要當心些,指不定二房的人又想出什麽幺蛾子。”

秦悅一邊擊佛一邊道:“既來之則安之,坐上這個位置,必然招人嫉妒,總不能一直縮在墻後,總有面對的一天的。”

雪兒端起茶盞,手指輕輕撥弄著茶水,道:“嗯,倘若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別硬抗,要記住,我們一直在你身後。”

秦悅只覺心中一股暖流淌過,渾身愉悅,笑道:“那就先謝過兩位姐姐了。”

秦悅心道:能遇見你們不知道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要不是你們,我可能還是那個膽小懦弱、自卑怕事的人。

她們初次見面是四年前,那時候三人都是十八歲,都是來Y國進修心理學。

那時候的秦悅初來此地,人生地不熟,雖然自己是華-國秦家的大小姐,可也因為自卑膽小,受了不少白眼、嘲諷。是茹兒和雪兒兩個人,不懼周圍人的眼光,不嫌自己的維諾,把自己當朋友,還悉心引導關心呵護,使得那個總是自卑敏感的女孩子找到了自己人生的價值,試著積極的面對生活。

人生得此知己,何其有幸!

秦悅道:“以後要是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事,盡管來找我。知道兩位姐姐還不想暴露自己的馬甲,秦家雖然不是四大家族之首,但威望還是在的。”

茹兒柔聲笑道:“好呀,還望妹妹到時候不要嫌棄我們兩個才好。”

茹兒雪兒明面上還是小小的漢服模特,有秦悅在撐腰,確實會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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