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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打壓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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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後的禁軍將路給堵死了,只道:“此事重大,在事情未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見定北王殿下,王妃請回吧,否則就別怪卑職不客氣了。”

阮姒寶咬牙,強迫自己穩住心緒,江南和江北都不在,必然一並都被控制住了。

死了一個皇子,幹系重大,哪怕雲宴身份貴重。在沒有查清楚之前,皇帝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更何況,阮姒寶可不覺得皇帝是真的關心雲宴這個親弟弟,相反的,他可是格外忌憚雲宴,說不準便會借著這個機會,收走雲宴的兵權!

阮姒寶深吸一口氣,在心中分析了厲害關系,不再硬闖,轉身便直接去了另外一個營帳。

“兒媳阮氏,求見太後娘娘!”

鄭太後是雲宴的母親,兒子出事了,她身為母親,必然比任何人都著急,而且她是真的關心雲宴。哪怕她不喜自己,這個時候,其他的也都顧不上了。

果不其然,很快鄭太後身邊的康嬤嬤便出來了,像是料到阮姒寶必然會來,做了個手勢,“王妃請吧。”

阮姒寶剛進營帳,便有個小身影撲了過來。

“娘親!”

玖玖撲到她懷裏的時候,小小的身子還在止不住的發抖。

阮姒寶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她和玖玖分開,都還沒來得及確認玖玖的安全,她真是最不合格的母親了!

“啾啾,可有受傷?”

玖玖搖搖頭,眼眶紅通通,顯然是剛哭過沒多久,“娘親,爹爹出事了,都怪啾啾不好。如果不是啾啾要去更深處打獵,就不會和娘親走散,爹爹也不會到林子來找我們,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

阮姒寶將他抱起來,親親他的小臉,“不關啾啾的事,你爹爹不會殺人的,不可能也沒有必要,放心,他不會有事的,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找出證據,證明他的清白,將他救出來,啾啾相信娘親嗎?”

小奶娃用力點點頭,“啾啾最相信娘親啦!”

這時,鄭太後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娘倆的對話:“哀家倒是沒看出,在這種危急時刻,你竟然還能穩得住。”

雖然鄭太後對於阮姒寶這個兒媳婦不滿意。但至少此刻她的表現,還是叫她這個做婆母的有些滿意的。

“兒媳見過太後娘娘,太後娘娘,王爺如今被扣押在何處?可會有性命之憂?”

鄭太後臉色稍沈,“皇帝命大理寺接手了此案,宴兒不會有事。不論如何,他都是親王,有哀家在,沒有任何人能傷及他的性命,即便是皇帝也不行!”

聽到鄭太後這麽說,阮姒寶勉強松了一口氣,“太後娘娘,我知道您一直不太喜歡我。但是現在,王爺深陷囹圄,作為他的親人,我們唯有同心協力,才能還他清白。”

“都還沒查,你倒是堅信宴兒是清白的?”

阮姒寶道:“王爺是陛下的親弟弟,且手握百萬兵權,跺一跺腳便能讓整個大乾都三抖,他不可能,也沒必要去殺害一個皇子。更何況,若是王爺真的要殺一個人,怎麽會用如此拙劣的法子,還叫人當場給抓包了,他這是生怕會沒人知道他殺人了嗎?”

不論從哪一點看,都站不住腳,如果皇帝真的在意雲宴這個弟弟,必然不會馬上就下旨將雲宴給扣押。

鄭太後嘆了口氣:“你一個後院女子都明白的道理,皇帝卻不明白。無論哀家如何相勸,他都堅持要將宴兒扣押。”

“因為在陛下的眼中,王爺早就不止是弟弟這麽簡單,而是一個手握重兵,只要他願意,隨時便能取而代之的功高蓋主之臣。”

鄭太後瞬間變了臉,“阮姒寶,你好大的膽子,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也敢說的出口,不怕哀家摘了你的腦袋!”

雖然嘴上是這麽恐嚇,但鄭太後還是給康嬤嬤使了個眼神,讓康嬤嬤去外頭守著,免得叫有心之人給聽了去。

“兒媳不敢,只是太後娘娘久居深宮,想來比我更加清楚。自古以來,皇家多薄情,如今王爺出事,陛下的態度便說明了一切。若是真讓大理寺來一手查辦,即便王爺能脫身,恐怕陛下也會借著這個機會,收回兵權,徹底打壓定北王府的勢力。”

阮姒寶眼下說的每一句話,都極為大膽。當然,如果鄭太後不是雲宴的生母,不是真心關心雲宴,阮姒寶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連阮姒寶都能看明白的時候,她不信鄭太後這個宮鬥最終的勝利者會看不明白。

或許她從很早之前就看出來,皇帝一直忌憚雲宴的勢力。

只是先前雲宴清心寡欲,不僅是皇帝,旁人也沒有機會下手。

如今他有了軟肋,正好便方便了那些暗中之人下手。

鄭太後沈了沈眸子,“你這麽說,難道是有更好的法子了?”

“實話說,我也並沒有太大的把握,但若是太後娘娘願意給我這個機會,便算是搭上這條命,我也會為王爺拼出一條生路!”

此刻,鄭太後才算是正視起阮姒寶來,“你與哀家見過的女子,都不太一樣,哀家現在倒是有些明白,宴兒為何會獨獨中意你了。”

這種事情,但凡換了任何一個女子,怕是都已經被嚇得只會哭,而完全沒有主心骨了。

而阮姒寶雖然緊張,但她眼眸堅定,而且還主動要去為雲宴證明清白。這一點,便足夠讓鄭太後真正的高看她了。

“你想怎麽做?”

阮姒寶道:“驗屍,無論這幕後之人如何設局,但屍體是不會說謊的,只要能讓我驗屍,我必然會從屍體上發現端倪!”

人在做天在看,只要是謀殺,屍體上必然會留有痕跡!

“若是哀家沒記錯的話,你是大夫,大夫與仵作是全然不同的,你還通驗屍?”

阮姒寶露出一個笑,“是有所不同,但本質上還是差不多的,我曾因為興趣,輔修過法醫。雖然多年不曾學過了,但驗個屍體還是沒問題的。”

幸好她大學的時候因為無聊,跑去輔修法醫,否則她還真不敢誇下這個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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