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6章 他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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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一日,阮姒寶實在是太累了,一時半會兒的也逃不出去,便打算先養精蓄銳,等明日再看情況而定。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人以粗暴的方式給吵醒了。

“醒醒,趕緊醒過來!”

阮姒寶剛睜開眼,便見江南已經醒過來,想要和那個面相兇狠的突厥將士幹架,被阮姒寶及時拉了住。

現在是敵強我弱,江南這麽跟人直接幹架,最後吃虧的還是他們,不值得。

“請問半夜叫醒我們,是有何事嗎?”

突厥將士只道:“將軍召見,馬上跟我們走一趟。”

阮姒寶起身的時候,江南也跟著起來要跟她一起過去。

但還沒跟上去,就被突厥將士給攔住了,“將軍只召見了這個中原女人,沒有召見你,坐回去。”

江南想反駁,被阮姒寶按住,“沒關系,可能是隨安那邊有什麽情況,阿勒隼目前是不會殺我的,你別輕舉妄動。”

“阮姑娘,有什麽危險你就立刻大喊,我馬上便過來。”

阮姒寶點了下頭,到了主營帳的門口,便聽見裏頭傳來了乒乒乓乓不小的動靜。

“特勤,特勤您冷靜,那個中原女人很快就過來了,您身上有傷,不能亂動呀!”

“快,快按住他,可別讓傷口裂開了!”

“滾!滾開!”

阮姒寶聽出是隨安的聲音,不過,她還聽見裏面的人,叫什麽特勤?

等等,特勤好像是突厥人對突厥皇子的特稱?

難道隨安是突厥皇子?

雖然阮姒寶猜測隨安的身份不簡單,但也沒想到竟然是皇室成員。

“將軍,中原女人帶到了。”

裏面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緊隨著便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阮姒寶甚至都還沒走進去,便見裏頭沖出來一個人影。

一下子撲到她的身上,將她牢牢的抱住,力道之緊,讓阮姒寶感覺快被勒得喘不過氣兒來了。

“主子,受傷,沒有?”

隨安非常緊張,上下查看阮姒寶有沒有受傷,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因為劇烈亂動,傷口溢出了鮮血,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雖然對於隨安的身份,阮姒寶還是有些吃驚。但哪怕隨安真的是突厥皇子,但和她一起生活了這麽久。

尤其是眼下,自己都只剩下半條命了,卻只關心她的安危,讓阮姒寶眼角微紅。

安撫的摸了摸他的腦袋,“我沒受傷,你快些躺回去,傷口都滲血了,受了這麽重的傷,還敢亂跑亂跳,馬上去床上躺好,不然我就要生氣了啊!”

隨安立馬松開了手,“不生氣,我躺,主子最,重要。”

這少年,怎麽盡是往人的心窩裏鉆?都叫人不忍心對他做一些殘忍的事情了。

可是若隨安真的是突厥皇子,那麽無論如何,她都會和他分開了。

阿勒隼原本對於亂喊亂叫,怎麽也不肯聽話的隨安很是頭疼,哪兒曉得,阮姒寶一來,一兩句話就讓這頭狼崽子安靜了下來。

在隨安躺下來之後,阮姒寶第一時間先檢查了他的傷口。果然是有些裂開了,不過幸虧她縫合的好。所以只是有一點點,稍微處理一下就好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隨安都緊緊盯著阮姒寶,生怕她會不見了一般。

“好了,躺著不可以再亂動了,藥喝了嗎?”

阿勒隼當即便將碗遞給阮姒寶,“他不肯喝,你餵他。”

阮姒寶接過,端到隨安的面前,“隨安,良藥苦口,要全部喝完了,傷才能好,知道嗎?”

隨安什麽也沒說,接過碗,仰頭兩口就全喝完了,和方才大吵大鬧,並且還連著打翻了兩碗藥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

“我不走,就在這裏陪你,閉上眼睛休息。”

隨安在閉上眼的同時,伸出手,揪住了阮姒寶衣袖的一角,緊緊攢在手中。就像是一只被遺棄的狗崽子,生怕會再次被拋棄。

這少年,盡是做一些叫人心疼的舉動。

阮姒寶在心中嘆了口氣,在隨安的呼吸逐漸平穩之後,阿勒隼才開口:“他的失憶如何能治好?”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方才我在外面,聽見你們喊什麽特勤。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特勤這個稱呼,是你們突厥人,對皇子的稱呼吧?所以,隨安是突厥皇子?”

見阮姒寶已經發現,阿勒隼便也沒再否認,“沒錯,特勤現在失憶了,我需要你將他治好。若是你能讓他恢覆記憶,我便饒了你一命。”

“將軍,現在是你有求於人,那麽主動權便在我的身上,我治好他的傷,並且讓他恢覆記憶,你放我和我的侍衛離開,如何?”

阿勒隼上下打量著她,“可以。”

話剛說完,突然整個地面開始震動了起來,阮姒寶一時站不穩,左右搖晃。

而幾乎是在同時,隨安便醒過來了,一把抱住阮姒寶,將她牢牢的護在懷中,眼中盡是警惕,“有危險!”

很快,外頭有將士跑了進來,“將軍,北疆軍打過來了,帶頭的是定北王!”

“他竟然沒事了?中原女人,是你給他解的毒?”

在問話的時候,阿勒隼的眼中升起了殺意。若是這個中原女人真能解毒,那麽必然是不能留下了!

阮姒寶還沒開口,隨安便將她護在身後,兇狠的瞪著阿勒隼,“敢動、主子,殺你!”

阿勒隼張口說了一句突厥語,阮姒寶是完全聽不懂的。但隨安在聽完之後,臉色有一絲的古怪。

緊隨著,他張口也說了一句突厥語,說完之後,他似乎還不可置信,自己怎麽會說突厥語。

“將軍,北疆軍實在是太猛了,咱們的防線恐怕是撐不住了!”

“那些北疆軍像是沒有中毒一般,越打越猛,而且還朝著我們營帳的方向來了!”

目標這麽明確的打到軍營這邊,莫不是,沖著這個中原女人來的?

還未取勝,便這麽直接攻向了敵方的大本營,這可是行軍打仗的一大禁忌,雲宴征戰沙場這麽多年,不可能不懂得這個道理。

但眼下卻一反常態,極有可能是與這個中原女人有關。如此看來,這個中原女人對雲宴還真有些不同!

“看著他們,我去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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