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本王,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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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國公面露哀痛,“犬子在戰場上不幸中了敵軍的埋伏,九死一生殺出重圍,卻中了毒箭,老夫尋遍了名醫。但他們皆說這是苗疆劇毒,無藥可解,我實在是沒法子,這才帶著犬子上京求助,可太醫院的太醫們依然是束手無策,太醫還說,犬子恐怕撐不過幾日了……”

所以,方才在宴席上,看到阮姒寶妙手回春救活了小公主,齊國公就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

如果連阮姒寶都束手無策,他就真的絕望了。

生怕阮姒寶會拒絕,齊國公在說話的同時,便向著她跪了下來。

“你不必跪我,先起來吧。”

阮姒寶與齊國公倒是沒什麽恩怨,若說唯一的牽扯,那便是齊思檸當眾向雲宴表白。

齊思檸也跟著跪了下來,“還請阮姑娘救我兄長一命,國公府感念姑娘大恩大德!”

“九爺,你願不願意讓我出手?”

阮姒寶沒應答,反而是看向了雲宴。

雲宴倒是沒想到,阮姒寶會反過來問他,“為何問本王?你的心意如何,皆由你來定。”

阮姒寶搖搖頭,“我與齊國公府並無恩怨,但方才在席間,九爺你與國公府之間鬧了些不愉快,你若是不想我出手,我們便回去吧。”

這一刻,雲宴只覺得心臟處像是炸開了一束絢爛的煙花,滿心的歡喜由內而外的溢出來。

她是覺得他和齊國公府鬧了不愉快,怕如果她出手救國公府世子,他會不高興。所以把這個選擇權交到了他的手上。

這也從側面說明,他在阮姒寶心中的地位是獨一份的。因為先前阮姒寶選擇救誰,都是由她自己心意而定,而不會因旁人而定。

雲宴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這小姑娘,真是摸準了他的喜好,一個勁兒的往他心窩裏鉆。

見阮姒寶這麽說,齊國公立刻便跪向雲宴,“方才在席上,是老夫對王爺多有冒犯,王爺想如何出氣都沖著我來,還請可憐老夫只川兒這麽一個兒子,救他一命吧!”

“是思檸自作主張,冒犯了王爺,只要王爺願開口救我兄長,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這倒是省了雲宴不少麻煩,他開門見山道:“宴席結束後,你便去太後的跟前,表明你在席上說的話都是假的,你對本王並未有任何傾慕之情。”

阮姒寶沒想到雲宴竟然會用這個來作為要求。如此看來,他是真的非常不喜歡齊思檸。

不喜歡就把關系撇清,絕不會有任何的糾纏,如此負責任的做派,令阮姒寶心中非常舒服,可比雲斐策那個渣男要好千萬倍。

哦不對,準確的說,是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齊思檸先看向阮姒寶,見阮姒寶也看著雲宴,眼裏是藏不住的笑意,再看雲宴,齊思檸明白了什麽,心中一時苦澀。

“思檸明白該怎麽做了,王爺放心,從即刻起,思檸再也不會對王爺起任何不該起的心思。”

這絕對是有史以來最快將愛慕者給解決完畢,阮姒寶都忍不住想給雲宴點個讚。

“齊國公府駐守西境百年,忠心耿耿,齊世子亦是驍勇善戰。若是大乾因此而痛失一命良將,實乃莫大的損失。”

這是松口的意思了,齊國公喜出望外,“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不過大夫是人不是神仙,能否解毒要看實際情況。若是救不了,亦是齊世子的命,與他人無關。”

雲宴知道阮姒寶醫術高超,但再高超也不可能做到十拿九穩,總是會有例外的。

齊國公府是世家貴族,地位甚至比國舅府還要高出一截。若是阮姒寶救不了齊世子,豈非會因此而得罪國公府?

當然,有他在,哪怕是真的得罪了,也沒什麽大不了,他這麽說最重要的是為了讓齊國公他們明白。哪怕阮姒寶真的救不了,國公府也不能怪罪到她的身上。

“老夫明白,王爺放心,阮姑娘願意救犬子,老夫感激不盡。不論生死,姑娘都是國公府的恩人。”

雲宴看向阮姒寶,而阮姒寶一直在看他。在他看過來的時候,阮姒寶一彎眉,笑意吟吟,輕聲問他:“九爺這是怕我會受了委屈?”

“嗯,本王怕。”

阮姒寶只是開玩笑的這麽一問,卻不想雲宴竟然真的回答了,而且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

“有九爺在,我怎麽會受委屈呢,是吧?”

說著,阮姒寶還頗為調皮的朝他飛快眨了下眼睛。

雲宴輕笑出聲,“是,本王在,一直都在。”

阮姒寶的心臟,因為這一句話,而像是被一只貓爪來回的撓。

兩人四目相接,目光所及只有彼此。

直到,齊國公幹咳了聲:“王爺,阮姑娘,犬子此刻便在太醫院,有勞阮姑娘移步太醫院了。”

阮姒寶收回視線,點了下頭,讓齊國公前頭帶路。

齊國公他們走在前面的時候,阮姒寶心中想著苗疆劇毒的事,冷不防手心被男人寬大溫厚的大手給整個包裹了住。

阮姒寶一驚,側眸看向他,再看了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又本能的去看站在她另外一邊的玖玖。

小奶娃在看沿路的風景,並未註意到她這邊的異常。

“九爺,你……做什麽呢?”

突然握著她的手幹嘛?這感覺……怪緊張的。

雲宴面色如常,且非常自然的胡說八道:“皇宮太大,怕你會一不留神走丟了。”

阮姒寶:“……”

前面有人在帶路呢,在這種情況下她如果都能走丟,那真的是智障了。

“而且,本王想牽著你,是本王怕你丟了。”

男人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專註而又認真,說著極像情話的話。

阮姒寶心中糾結了一會兒,便在雲宴以為她不會說什麽的時候,她卻突然也握住了他的手。

從他單方面的握,便成了此刻的十指相扣。

“那……九爺可要握緊了,若是走丟了,便再也不會再回來了。”

雖然阮姒寶母胎單身二十多年,但她也不是真的對感情一竅不通。

她對雲宴在之前就有些感覺,但礙於兩人身份以及一些其他原因,她一直在回避。

但今日雲宴在席面上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讓阮姒寶突然想要勇敢一下。

或許……她真的可以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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