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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肉麻,活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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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玖:“……”

爹爹你個大豬蹄子,不要以為我年紀小,就可以隨便誆我。

雲宴的奇奇怪怪,一直持續到將玖玖送到國子監,再單獨送她去醫館坐診。

“晚些你是在醫館,還是在國舅府,本王來接你。”

阮姒寶趕忙擺手,“不用九爺,你政務繁忙,我怎麽好麻煩你來回接送,我自己坐馬車就可以回去……”

“本王不覺得麻煩,就不是麻煩,不想看到本王嗎?”

阮姒寶一噎,“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那本王晚些來接你。”

雲宴停頓了一下,猶豫片刻,才有些不大熟練的開口:“不要……太辛苦,本王……本王……啾啾會心疼的。”

好吧,說他會心疼這樣肉麻的話,著實是說不出口,臨門一腳,雲宴還是換了個人稱。

阮姒寶沒理解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麽,但還是很給面子的點點頭,“我知道的,九爺你也註意身體,你昨晚是不是沒休息好,黑眼圈好像挺重的?”

雲宴握拳幹咳一聲,一夜未眠在進補話本,看別人談情說愛看了一百多本,他現在閉上眼睛都是你情我濃的。

“還好,外頭涼,進去吧。”

阮姒寶哦了聲,這才進了醫館,而雲宴則是在等她進去之後,才折身回到車上。

直到看見阮姒寶進去了,雲宴才折身回了馬車,“入宮吧。”

在診室安置妥當後,阮姒寶給了杜大夫可以開始的眼神,杜大夫打開門,“一號進來。”

阮姒寶執筆攤開一張紙,“伸手。”

“在下今日來,是為感謝神醫的救命之恩。”

阮姒寶擡頭,就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眸子,男人容貌俊美,只是因為尚在病中,所以臉色還比較蒼白。

而不知道是不是阮姒寶的錯覺,在她擡眸看過去的時候,對方看著她的目光灼灼,明亮到晃眼。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故人一樣,眼裏的激動幾乎是難以抑制的。

仔細一看,阮姒寶這才想起來,“你是昨日那位中了毒箭的病患?我既收了診金,給你醫治便是理所應當的,你傷勢並未好全,沒有必要特意親自跑過來跟我道謝。”

“這是應該的,若不是神醫妙手回春,在下此刻恐怕早就已經毒發,成為一具屍體了,救命之恩重比泰山。哦對了,還沒做自我介紹,在下姓崔,名簫笙,不知神醫尊姓大名?”

崔簫笙?這名字莫名有些耳熟,因為和自己無關。所以阮姒寶也就沒有細想,點了下頭道:“阮姒寶。”

“感謝阮姑娘的救命之恩。”

崔簫笙再次行禮,阮姒寶擡了下手,示意他不必多禮,“崔公子若是來道謝的,心意我收到了。若是你還想看病,就請坐下,若只是來道謝,謝意我收到了便好,沒什麽事的話,我得要看下面的病人了。”

阮姒寶發現這人的眼神有些奇怪,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目不轉睛的,就好像她的眼裏有什麽寶貝似的。

崔簫笙笑道:“阮姑娘的醫術高明,在下並未有哪裏不適,那在下就不浪費姑娘的時間,先出去了。”

他說的是先出去,而不是先離開,但阮姒寶並未多想,很快就叫下一個號。

從坐堂出來後,崔簫笙非但沒有走。反而還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閉目養神。

“公子,您身上還有傷,不宜多操勞,還是回客棧休息吧?”

“是呀公子,若是您在外出了什麽事,屬下等該如何回去向城主交代呀!”

崔簫笙睜眼,面露不耐,“再多嘴就麻溜的滾。”

圓臉侍從只能轉移話題:“公子,此次被刺殺一事,可要告知城主,派人來詳查?”

“必然是要查的,咱們公子身份金貴,怎可平白受傷,必然要將幕後之人揪出來,千刀萬剮!”

崔簫笙覆閉上眼,“此事先不要驚動父親,我眼下已無礙,免得叫他擔憂,我們此番千裏迢迢而來,只為尋找姐姐的蹤跡,有新的線索了嗎?”

“回公子,大乾的都城不小,而且這畫從大乾京都流傳出去,輾轉多地,已過了許多年,想找到最初是由何人經手的,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查清的,屬下已經加派人手了,但目前並未所獲。”

這麽多年了,終於讓他們找到了姐姐的畫像,順著畫像費盡周折的一路往上查,才查清畫像來自於大乾京都。

崔簫笙這才不遠萬裏而來,誰知途中遇到刺殺,險些將性命都給搭了上去。

用腳猜都知道,必然是那幾個大族其中之一做的。

“繼續查,這麽多年了,好不容易才有了姐姐的蹤跡,銀錢都不是問題。若是查不到,我也沒臉再回去見父親。”

兩個侍從也不敢多言,畢竟二娘子是崔家之人多年的夙願,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公子,尋找二娘子是重要,但您在這醫館也無法尋人,還是回客棧休息,慢慢等消息吧?”

崔簫笙突然睜開眼,“你們有沒有覺得,那位阮姑娘,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那雙眼睛,昨日在昏迷之時,我恍惚中以為是瞧見了姐姐,她的眼睛……實在是與姐姐太像了。”

“這……公子,是不是您太思念二娘子,瞧錯了?那神醫看著很年輕,怎麽會與二娘子牽扯上關系?”

但崔簫笙卻很堅定,“我的直覺告訴我,不能錯過,否則我必然會後悔一輩子。既然我心中存疑,便一定要弄清楚。”

這麽一等,崔簫笙就一直坐到了中午,他畢竟是有傷在身,在等待的過程中,臉色越發蒼白,但不論侍從如何勸,他都不肯走。

等阮姒寶結束了早上的坐診,剛從坐堂出來,便聽到了一聲驚呼:“公子?公子您醒醒,您別嚇我呀公子!”

“大夫,快叫大夫!”

阮姒寶定睛一看,咦,這不是一大早就來排隊感謝的崔簫笙嗎?

一眼瞧見崔簫笙慘白的臉色,阮姒寶也顧不上其他,讓杜掌櫃和藥童把人扛進坐堂,放在木榻上。

“中了毒箭,還流了那麽多血,不好好回去休息,卻坐在醫館門口,你們家公子這是活膩歪了,想耗死自己,也好就地掩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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